岁岁皆欢愉(冰块塞穴,走绳)(3/3)

    徐骋看着木纪还干燥的衣服反应了好一会才牵着木纪白嫩的手用人的衣服仔仔细细地擦。擦了好半天,终于擦干了,便傻乎乎地看着木纪笑,真像一头憨厚的大熊,乖得人更想要狠狠蹂躏他。

    “往前面走,别骚了。”木纪拍拍人挺过来的大奶子,把人往绳子上推,抱着手看着男人瞪着大眼睛发愁。

    男人踮着脚把深深嵌进穴里的绳子往外拔,“啊…哈~”往外拔却让绳子卡得更深了,男人穴里格外敏感,酸麻痛爽的感觉一起袭来,徐骋脑子被欲望熏得发昏。

    徐骋抖着胳膊去拉木纪,“相公,呜呜呜…阿纪,出不来了,骚穴要被磨烂了……”腿软得险些要跌下去,木纪急忙去扶他,没让人摔下去,但身子还是因为重力往下坠了一下,前后穴口更加死死地咬着绳结。

    木纪伸手给人往下压着绳子,扶着徐骋往上站,男人抖着嘴泻出一连串呻吟,穴口开合,终于吐出了粗大的绳结,以为终于可以下去了,却又被木纪扶着重新坐在绳子上。

    “把绳子走完。”徐骋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吸鼻子“别撒娇……”木纪捏捏人哭湿的脸,“哭得真丑,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爱哭。”徐骋虽然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但木纪的话还是听得清楚的,听见木纪在嘲笑他,张开嘴就咬上了木纪的指尖,咬完自己又心疼得直皱眉,含在嘴里给人细细地把牙印舔平。

    木纪歪着头笑,手指逗弄着国公爷湿软的舌头,手往前移,引着徐骋碾着绳子往前移,徐骋被密集的粗大的绳结碾得直发抖,嘴巴却还不放开人的手指尖。真要做人的乖乖小母狗,主子勾勾手指头,他便撅着屁股摇着奶子追着跑了。木纪总是忍不住想,这么乖得壮母狗幸亏选了自己当主子。

    终于走完了不算长的绳子,徐骋在终点处安稳地瘫软在木纪怀里,看似单薄的漂亮男人毫不费力地便把浑身肌肉的壮汉抱起来在床榻上放好。

    徐骋穴被磨得火辣辣的疼,腿根本不敢合上,只能大剌剌叉着腿躺在榻上,许是早上出过门了,还迷迷糊糊牵着木纪的手嘟囔着什么“今个儿可真冷呀”“又下雪了,雪下得可真大,管家跟我说可以开始储冰了……”摸着小腹巴拉巴拉嘟囔了一大堆,木纪却独独听着了该储冰了……

    落下床帐,唤了人把湿透了的绳子和地毯收走,这院里服侍的也是三天两头见识这些奇巧淫具了,一个个低着头拱着身面不改色地把这些还浸着淫水的绳子和地毯收走,又换了新的漂亮地毯。

    木纪安抚好榻上的人,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就捧着一碗冰进了内室,还带了一壶散着热气的水。

    徐骋不知道木纪要做什么,安安静静躺在床榻上,在木纪撩开床帐时对着人露出安心的傻笑。

    木纪看着面前的傻熊敞着穴,挺着胸对自己乐出一口大白牙的样子,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性欲瞬间涌了上来,让他恨不得生吞了面前的男人。

    压了压自己翻涌的欲望,木纪端过冰块顺着男人的女穴蹭弄,红肿发热的穴肉被冰块蹭过的感觉让男人抖着大腿的肌肉哭叫,破开男人的女穴,将菱角分明的冰块碾着徐骋红肿充血的阴蒂塞进穴里。

    大半碗冰块被以同样的方式塞进了徐骋的女穴,男人的淫穴被冻得发红,穴肉无意识地抽搐痉挛。“不行了,不行了,要冻掉了,逼,逼要被冻下来了,我不要了!”男人崩溃地尖泣,蹬着腿哭闹,穴里发了洪,化了的冰混着淫液一起涌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又被贪吃的后穴吞进去不少。

    木纪拿过热水,让人跪趴起开,手指撑开男人的后穴,将壶口对准男人的屁眼往里倒水,微烫的热水顺着人的肠道灌进去,烫得男人浑身发抖。

    冰凉的冰块和微烫的热水只隔了一层肉膜,徐骋被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刺激得浑身发软,哭叫着鼻涕泪水淌了一脸,狼狈不堪的被木纪揽在怀里摸着小腹安抚。

    木纪嘴里含着人的奶子,吮吸着里面所剩不多的奶水,感觉到两个奶子都吸不出奶水之后,木纪便端过还没完全化了的冰块按在人的乳粒上,乳粒被冰得又硬了几分,木纪用了力按冰块,冰块被两人的体温暖得融化,冰水顺着徐骋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奶孔往里流。

    “啊!不行!不行!水进去了……奶子里不可以~不可以,呜……”徐骋晃着脑袋叫,眼神迷茫,嗓子都喊哑了,还是吸着鼻子哭。

    木纪自己含了冰块,去和男人接吻,徐骋喜欢接吻,被玩得再狠只要亲亲他,他便不闹了,只乖乖淌着泪任木纪玩弄自己。

    以前木纪无往不利,总是可以让男人乖乖陪自己玩花样,徐骋在木纪面前骚浪也乖顺,从里到外早就被木纪玩透玩熟了。

    今天却不是为了这些,木纪自觉玩得属实有些过分了,男人还是孕初期,胎刚刚稳了,自己便这般不受控制,心里的暴虐因子翻涌上来,竟把男人玩成了这副狼狈样子。

    冰块化掉之后冰凉的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唇瓣流出来,浸在身下的锦被里,木纪突然就笑了“咱们还真是废被子呀~”徐骋被木纪漂亮的笑脸蛊得头脑发昏,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还是憨憨的跟着他笑。

    徐骋情绪稳定了些,木纪把人两口穴里的水导出来让水液尽数流到碗里,拿柔软的帕子给人擦了擦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

    按着人的胯,木纪掏出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直直地捅进徐骋的穴里,穴里的淫水被粗大的性器顶的不断向外喷溅。

    木纪肏得又狠又凶,虽然早就没了力气,但身上肏弄自己的是木纪的鸡巴,这个认知还是让徐骋舒爽得痉挛。

    徐骋的穴许多天都没被彻底肏开过了,柔软的嫩肉紧紧地裹着男人的鸡巴,修长结实的大腿缠着木纪的腰身,手也抱着人的肩膀,是全然的信赖与依靠。

    木纪下身疯狂耸动,房间里回荡着粗喘声,呻吟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徐骋被干到穴肉抽搐,大股的淫水浇在木纪的龟头上,再被不断抽插的鸡巴带出男人的穴口。

    徐骋的逼穴被干得红烂,淫穴的肉烂乎乎的堆在一起,被鸡巴带出又塞进穴口,木纪顶着徐骋的宫口重重地碾,随着徐骋一声高亢的呻吟,微凉的精液喷射在他穴里软嫩的宫口处。尿道旁边的小孔也射出了大股水液,射在了木纪身上。

    给人简单的擦拭一下,木纪温柔地抚摸轻拍着徐骋的背,轻轻哼唱着哄睡的歌谣……

    窗外漫天的飞雪和大红的窗花、灯笼,是万物更新的好光景,遇见你之后,年年皆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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