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皆好日(5/5)
他有孕后便习惯了不穿衣服,跟木纪窝在房里没必要穿,偶尔出门去花园透透气木纪也会打点好,不会让人闯进来。他也过于依赖木纪了,只午睡起来见不到人就心慌的不行,便这样莽撞的来了前厅,还险些被别人看了身子。
“我是相公一个人的小母狗~小母狗发情了只扭着屁股给相公肏,只有相公一个人能肏我的穴,只有相公一个人能说我是荡妇~哈!别,慢点,太大了,相公的鸡巴太大了……啊~哈…其他,唔,其他人若是敢我便割了他们那多余的二两肉,剁了舌头,哈!那,好棒!顶到骚心了…啊!剁了舌头喂狗”
“相公……啊~操死我了,阿纪的鸡巴好大啊啊啊!”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国公爷此时巨腹高挺,被撑的青筋暴起的肚皮依稀可见鼓起的小包,徐骋双腿大张,面色潮红,脸上带着淫荡饥渴的表情,注视着眼前玩弄他的漂亮男人眼中全是迷恋和依赖。
木纪顺着男人落在自己背上的宽厚手掌猛得挺身,怒张的鸡巴全部挤进男人身下柔软娇嫩的穴里,紧热娇嫩的穴肉吸得他的肉棒越发胀大滚烫。
“骚逼,操死你!操死你个骚货!”看着身下男人的淫荡痴态和高耸的巨腹,木纪眼神狠戾,下身狠狠压下,精瘦的腰重重地耸动顶弄起来,硕大的肉棒一阵猛肏。
徐骋吃不消如此凶狠的肏干不断呻吟尖叫,娇软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不断顶弄开凿,逼里淫水乱喷。
娇嫩的肉逼被拍打得熟烂艳红,浑圆的大奶子因久未舒缓胀满了奶水挺在身前随着肏干的动作水潺潺地晃,随着动作的加快乳白的奶水从大张的奶孔里喷射出来,溅到木纪漂亮的脸蛋上,惊艳又色情。
孕夫的逼口被粗大的性器插得透明发白,熟烂肿大的外阴随着木纪抽插的动作不断翻飞。粗壮的肉棒将嫩逼里的淫水搅得噗嗤作响,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浸湿了身下精细的床褥。
木纪粗长的肉棒每次都碾过骚心直插到底,重重地凿在子宫口上“啊啊啊啊啊一一相公好厉害,操死奴了,奴的逼好爽,啊啊啊啊啊!要被捅穿了”
徐骋被他操得欲仙欲死,便什么骚话都往外冒,明明是主子,却偏偏乐意做男人的婊子、母狗、淫奴……
徐骋白眼微翻,双目失神地盯着床幔,红润的舌头探出厚实的嘴唇,一副被彻底玩傻了的模样。
口里喃喃的还不忘吐出些淫词浪语勾引着身上的漂亮男人“肏烂我…….肏烂我的骚逼,骚货每天都含着相公的鸡巴给相公生孩子,唔~”
徐骋牵着木纪的手引向自己高耸的腹部,木纪感受到男人肚子里胎儿的动作,痴迷的盯着男人畸形的、孕育着两人的孩子的大肚子,下身动得更加凶猛。
徐骋四肢筛糠似得抖,脚尖绷紧,双眼翻白,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巨大的快感一起袭来,不知是痛苦更深还是快感更浓,嘴里泻出一连串的尖泣呻吟,熟红的肉逼被拍打肏干得软烂,鸡巴套似的乖顺地裹着肆虐的大鸡巴。
随着木纪肏干的动作,徐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逼口里清澈的淫水从缝隙间喷射出来,溅到了徐骋高耸的肚腹上,又往下滑落,肚腹亮晶晶的一片,反着淫靡的水光。徐骋还没从直接被插潮吹了的余韵中反应过来,便又被漂亮男人裹去了欲海里。
木纪把着人的两条腿,小孩把尿似的把人抱起来,徐骋忆起上午灌肠的事,羞的蹬着两条长腿要挣开,肚子不断往上顶,木纪不耐的地轻啧一声,胳膊架着人的腿就往外扯,徐骋双腿大张,身下的穴也被扯的微微张开,媚肉翁张,木纪就着孕夫合不拢的穴直接将鸡巴挤了进去。
这个姿势使鸡巴进的极深,粗大的性器一寸寸碾过阴道里艳红的媚肉,徐骋坐在鸡巴上哀哀地呻吟,哭的眼睛都肿了起来,泪珠子淌过下巴往脖颈处坠去。木纪直接把男人抱起来癫着肏,每次顶弄青筋隆起的鸡巴都从人糜红的穴里带出稀稀拉拉的淫水。
徐骋肚子抽痛,但他这几日几乎每天都要假性宫缩一段时间,何况身上的人肏弄得正起劲,他舍不得木纪把欲望憋回去,但腹中抽痛愈发难耐,肚子也开始抽搐,孩子一下下撞着他的肚腹。徐骋心慌得不行,想拍打木纪让人停下,木纪却先一步发现了孕夫的反常。
徐骋疼得冷汗直流,肚子上是孩子不断顶起的小鼓包,木纪顾不得自己还高高翘着的鸡巴,胡乱套上衣服急忙遣人诏了太医和产婆。
“国公爷今日怕就要生了,这产道已开了三指,公子继续刚才的事也无妨,等产道扩到五指若这胎膜还没破羊水还没流出来,便将胎膜一起捅破,我们都去外面候着,胎膜破了,公子再唤我们。”纵使见多识广,太医面对这一室还未尽的情欲气息还是被惊到了。
“乖,忍一忍哈,今天就能做母亲了。”木纪把人抱起来,架起徐骋的两条腿,坐着肏穴,产道还能开得快一些,徐骋被宫缩折磨的直发抖,木纪心疼得只想让人尽快产下孩子。
木纪将性器对好徐骋的穴,松手让人往下坠,性器直捅到底,木纪快速的动作,粗硬的性器一下下砸在娇软的子宫口。手也探进孕夫的穴里向外扩张产道。
“啊……啊…哈,啊~”徐骋被颠的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肚子嘴里泻出细碎的呻吟。又疼又爽的感觉几乎要把人逼疯,性事的舒爽让孕夫绷着腿不断痉挛,花穴里的淫水也往外淌个没完。
粗大的鸡巴一下下重重顶在子宫口,徐骋只觉得那块嫩肉要被顶烂了,但也有了要张开的意思,“顶到了!啊啊啊啊……子宫被肏开了!相公好厉害,相公的鸡巴要肏坏了,啊~!”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木纪感觉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通过自己顶开的薄膜浇在自己勃发的鸡巴上。孕夫不知道射过多少次的鸡巴抖了抖呲出了一股淡黄的水柱…
“啊…羊水破了…孩子被相公肏出来了…”徐骋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回不了神,木纪想将忍不住即将射精的性器抽出来,却被孕夫突然收紧的花穴挤得出了精,大股大股微凉的精液射在还流着羊水的穴中。
“相公的精液都射给骚货了,哈…骚货给相公生孩子~”男人痴痴地看着木纪笑,木纪怜惜地吻着人高潮时被咬的斑驳的唇。徐骋下身微黄的羊水裹着浓白的精液往外涌,候在外室听了半天活春宫的众人终于派上了用场。
“听太医的话,乖,我陪着你呢。”孕夫确实不够配合,捧着不断宫缩的大肚子哀哀怯怯地看着木纪,木纪被他乖得心软的泛酸,但孩子肯定是要生的。
木纪把人的腿分开,露出还在往外流着各种体液的两口穴,揉着徐骋软乎乎的大腿根安慰紧张的孕夫“乖,相公陪着你呢。”木纪声音裹了蜜,哄小孩似的哄着高壮的产夫。
“你们!不该看的别瞎看,要是敢乱说乱看小心老子挖了你们的眼,割了你们嘴里没用的那块肉!”产夫凶狠地瞪着床边围着的太医和产婆,半点不见面对木纪时娇娇软软的样子。恶狠狠的话吓得众人打了个激灵,为首的太医花白的胡子都抖了几抖。
木纪好笑地拍拍人软乎乎的屁股“别闹了,不要吓到人家。”说完安抚的对着众人笑笑,眼里却分明是在认同产夫的话。徐骋看着漂亮的相公软了半边身子,对着太医哼了一声便把脸埋进了木纪白嫩的颈窝里。
产婆擦了擦脸上的汗,颤巍巍地伸手看产夫的产道开得如何,许是产道开得好,孩子出生得异常顺利,没让徐骋受什么苦便顺利生了对双胞胎。“真丑…”做了母亲的国公爷靠在木纪怀里对着新生儿撇了撇嘴便睡了过去。
木纪轻拍着徐骋的背,哄人睡着,免得收拾的人扰得人睡不安生,腾出来一只手摸摸小姑娘软嫩的脸蛋,力道轻得怕把人碰碎似的。“哪丑了,你生得怎么样都漂亮。”本该睡着的徐骋却得意的笑笑“哼,那是因为你长得好。”懒得张嘴的男人从嗓子眼里咕噜咕噜地冒出几句话。
木纪捏捏人肉乎乎的脸蛋,亲亲嘴“辛苦了,睡吧,我守着你~”
“爹爹!皇帝舅舅说娘亲要给妍妍、悦悦生小弟弟了!真的吗?”
“不是哒!皇帝舅舅说还不知道是弟弟妹妹呐~”
白嫩漂亮的两个小团子围着木纪小鸟似的欢快雀跃。木纪拢拢徐子妍绒绒的狐毛领口,“是呀,娘亲很辛苦的~要去看看娘亲吗?”小朋友们入宫陪了皇太后近一个月,一个月没见到娘亲自然想得紧。
兴冲冲奔进屋内,四岁的小姑娘们对徐骋身前的肚子好奇得不得了,这里摸摸,那里蹭蹭。徐骋看着两个小姑娘嘘声趴在他肚子上听声音,还细声细气的与未出世的弟弟妹妹打着招呼,眼神温柔还挂着软乎乎的笑。
屋内热气氤氲,屋外是连绵的飞雪。木纪想,来年春天一定是好天气,日日都是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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