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皆好日(2/5)

    越想越难过,不一会脸上就淌满了水,下边的嘴也凑上了热闹,泉眼似的冒着淫水。徐骋拿自己淫荡的身子没办法,心里还忿忿地想着木纪不碰他那他就自己玩,反正那人现在准是厌烦了自己淫贱的身子!

    木纪赶忙搂着人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好了好了,别哭了,谁说我不想要了~你是我一个人的骚货。”木纪扒开徐骋的大腿,露出了胯下艳红的肉穴,捻了阴蒂掐揉,“你这处骚穴只准给我一个人看!”

    木纪却不再肏他了,总以怕他受伤为由只舔舔摸摸,但他身下的骚逼浪得很,被舔过更是瘙痒难耐,淫水每日都将床褥浸得濡湿。

    但这位连皇帝都好奇的美人此时正陪着家里的孕夫,恶补双性体产子的知识呢。尤其是检查出徐骋肚子里还是双胎,美人更是愁白了头,这么金贵的孕夫,简直捧着也不是,含着也不敢……

    本是宠溺的语气,但听在伤了心的国公爷耳朵里便以为木纪又在骂他年纪大,更加绷不住了,挣开人的怀抱就要翻身下床“是我贱,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勾引你,但我也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这幅身子这么多年我只给你一人看过,你不惜得要就算了,何必这么羞辱我!”

    自从那日上街宣示了主权,国公爷便再没出过门,但几乎全城都知道了国公爷是怀了位漂亮公子的孩子。有些话最怕口口相传,等传到当今天子也就是国公爷亲哥哥的耳朵里便成了他无恶不作的宝贝弟弟虏了个天仙似的美人,不仅强娶了人家甚至不惜怀个孩子借机拴住美人。

    徐骋孕后期便彻底出不了府了,体质本就特殊,身体敏感得不行,有孕以来欲望更是大的吓人,肚子里还是双胎,月份渐大孩子压迫着前列腺,身下两个穴一天到晚都往外渗着淫液,鸡巴总是可怜兮兮的翘着吐水,腿根就没干的时候。

    徐骋阴蒂得了趣,便也不顾穴里了,只来回蹭动腿根,把肿大的阴蒂和嫩肉往自己逼口送。两根手指探下去捉到阴蒂揉捏狠掐,嘴里痛呼呻吟,手劲却丝毫不减,将阴蒂掐弄的愈发红肿充血,大葡萄似的垂在阴唇外面。

    木纪看着男人肿大微颤的阴蒂坏心地笑 ,轻轻地对着那处吹气,将上面沾着的淫水吹得半干,水风干在皮肤上的感觉并不舒服,更不用说那么娇嫩的地方了,徐骋难耐的夹起双腿,却被身上的男人强硬的分开。

    木纪往前微微动了一下,龟头便碰到一层阻碍,“这是不是你的处女膜呀~嗯?怎么活了四十多年还是个处女呀。是不是在等相公给你开苞。”

    徐骋在木纪面前纯情乖巧的过分,含羞带怯地点头“嗯,等了相公好多年了,骚货的穴只给相公肏,奶子也是相公的,嗯~哈……还要给相公生孩子…啊!啊…破了!膜被相公捅破了!哈……”粗长的肉棒破开处女膜便往里粗暴的捣弄,要把穴捣烂似的。

    皇帝却不在乎这人到底是不是掳来的,他就是好奇到底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他跟个土匪恶霸似的弟弟甘愿为他怀个孩子。

    两个大奶球更是胀满了奶水沉甸甸地挂在胸口,大腿根的软肉磨着外翻突出的大阴蒂,便是只着外衣绕着院子里的小花园走上一圈,男人都能痉挛着高潮喷水,奶头被衣服磨蹭得奶孔大开,往外吐着腥甜的奶水。

    木纪一早便出了门,徐骋的马被别人家迎亲的礼炮声惊着了,马是好马,脾气却大,彻彻底底随了主子,除了主子跟木纪谁都哄不好。马夫没法儿,又怕伤了国公爷的宝贝马儿,也顾不得什么时辰了,急急忙忙就跑来找人。

    徐骋迷迷糊糊的困意和娇态瞬间就散尽了,唤来人凶巴巴质问了一通,刚放下心来就又抱着一床被子红了眼眶。孕期的人爱多想,更别提国公爷本就阴晴不定的性子,来伺候洗漱的婢女听着人吸鼻子的委屈声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

    “啊!啊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骚心了!好爽!相公好会肏穴……嗯~哈,骚货不行了,要射了,唔…”徐骋手指抠着木纪白嫩的肩膀,颤抖着射精,仰头眼睛无神的盯着床顶,嘴里只剩骚话和淫叫了。

    隆起的巨腹在身下坠着,蜜色的皮肉被撑的要爆掉似的,孕肚底部是青色的血管和亮晶晶的淫水,神圣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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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纪第一次便碰到这么嫩的一口穴,直接肏红了眼,任由徐骋崩溃大哭在他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肏穴的动作丝毫不见停,反而愈发凶狠。

    徐骋得了趣,眼角泛红还带着湿气,满脸又骚又媚的淫荡样子,大屁股一拱一拱地吞吃木纪的手指,木纪手上还带着男人穴里的淫水,抓揉着人的大屁股,手指陷进人肥软的臀肉里。

    徐骋身下肉逼早就饥渴难耐,淫荡的收缩起来,骚穴里还含着木纪专门给他寻的扩张用的淫具,玉势粗大的头部直直抵着男人淫穴深处的骚心。

    木纪被男人的淫态撩得红了眼,凑过去扯出徐骋穴里的玉势,玉势离开时骚穴还不舍似的发出啵的一声 ,带着淫液的玉势便被随意丢在了地上 ,捡过昨夜里胡闹时自己脱下的外衣,扒开徐骋红肿闭合的阴唇,把外衣直接塞进了孕夫娇嫩红肿的穴口。

    掰开男人肥厚的阴唇,木纪将自己硬烫的鸡巴直直地顶入男人的肉穴,“啊!太大了,吃不下的,吃不下的!小逼会坏的,会被肏坏的…………”徐骋疼得眼泪唰一下便流了满脸,蹬着腿往上爬,要摆脱木纪骇人的大鸡巴。

    徐骋是被欲望磨醒的,跟往常一样,挺着胀满奶水的大奶子就想往木纪身上蹭,但这次不仅没换来男人温柔的疏通吮吸,甚至连旁边的被褥都是凉的。

    木纪这次听到了,但只是顿了一下便更加凶狠地顶弄起人软嫩的子宫口,“乖,放松,让相公进去,把精液都射给骚子宫,才能怀上孩子~”木纪低低的诱哄,男人果然停止了哭闹,子宫也羞羞怯怯地被敲开了门。

    下边玩着肉豆子,上边又掐了饱满的奶肉,奶子大到木纪一只手都抓不下,乳肉从分开的手指间挤出来,木纪从奶根处向上捋了几把便连乳晕一块含进了嘴里。徐骋哑着嗓子哭叫,想躲开却又把乳肉往人嘴里送了几分。

    木纪看着男人淌满泪水、口水的硬朗俊脸“真骚呀。”说完便俯身向下,将男人红肿肥厚的阴唇细细地舔弄,温热的呼吸洒在徐骋敏感的女阴上,穴口的嫩肉翁张几下便渗岀几道腥咸的淫水,男人伸出艳红的舌尽数舔去。

    徐骋的大奶子随着木纪愈发激烈的动作四处晃动,时不时打在自己或木纪的腹肌上,又麻又疼。“那里,呜呜呜…不可以,相公,阿纪…慢点,会烂掉的,要坏了,骚子宫要被大鸡巴肏烂了……顶烂了就不能给相公生孩子了…”

    外衣上华丽的刺绣磨着男人的阴蒂和穴里的嫩肉,麻麻的痒、刺刺的疼,徐骋嘴里泄出几声惊呼,逼肉紧缩,想把衣物挤出来,却含的更深了,密密麻麻的针线磨着肉逼,抵着阴道内壁的媚肉碾过去,还没等木纪仔细玩弄,孕夫便哆哆嗦嗦又泄了精,漏了水,滴滴答答又淌了一床。

    “乖,我不动了,不动了,你先适应一下好不好~”木纪的性器其实进去了还没三分之一,但实在太粗太大了,徐骋的处女逼第一次就被这种巨根肏弄,只觉得要裂开了。

    徐骋听人只是去了马场,本来放了心,但看着自己还没疏通胀痛不已的奶子突然就盈满了委屈,马能有他重要吗,而且去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那马能有他好看?!竟是吃起了马儿的醋。

    挥退屋内候着的众人,高壮的男人撅着肥软的大屁股半跪起来,大奶子抵在床上,盈满奶水的奶球在床褥的挤压下向一旁歪去,奶头却还严严实实压在身下不断磨蹭着光滑的锦被,被压的胀痛不已,却又有些隐秘的快感。

    木纪回了府就直直往国公爷房里奔去,还没进门就听见男人的哭叫,急急忙忙冲进内室待看清眼前的景象便停下了脚步,细细看着仰面敞开的男人,男人肥软的大屁股乱颤,阴茎和小巧的卵蛋都沾满了黏稠的液体,身下的肉逼逼口处糊了一层淋漓的淫水,逼口难耐地开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木纪射完了精便要把鸡巴拔出来,徐骋却缩紧了肉穴,“别拔出去,精液会漏出去的……哈…大鸡巴得把骚穴堵好了。”木纪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努力,早日让国公爷怀上孩子了…

    龟头刚一挤进徐骋的子宫,便被更加紧致的子宫口夹得泄了身,大股大股的浓精射进小巧的子宫里,徐骋呆呆地捂着肚子感受着微凉的浓精喷射在娇嫩的宫壁上“都填满了,子宫里都是相公的精液,……骚子宫要给相公怀孩子了……”

    骚穴内壁难耐地收缩挤压,将玉势又往里面顶了几分,抵上了宫口,从宫口处传来的瘙痒酸麻让孕夫软了腿,撑着胳膊想换个姿势,又被淫具碾过宫口,男人尖泣着,逼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前面的性器也哆哆嗦嗦泄了精。

    男人孕期被娇养地极好,身上健硕的肌肉都变成了软乎乎的肥肉,此时男人难耐地搅紧腿,腿根处软乎乎的嫩肉磨着肥厚的阴唇,软肉裹着肿大突出的阴蒂甚至往男人逼口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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