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梅竹马的堂姐(3/5)
意义上的吃奶的力气狠狠吸允那骄嫩的乳头,喉咙里还发出嘶哑的低吼声,像是
不顾一切的野兽。轻琳的双手终於解放了,将我的头抱在胸前,双腿也在空中缠
绕住我的腰。
我双手托着轻琳,就像拥抱住一团雪白的云朵,大步向客厅走去,将她放到
餐桌的边缘,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轻琳全身只剩下这条丝
袜,我分开她的双腿,透过颜色浅到几乎透明的黑丝,可以清晰地看到两片肉贝
像个馒头一洋微微凸起,中间还有条微妙的缝隙,其上的阴阜处竟一丝毛都没有,
好一个白虎穴!
「上不穿胸罩下不穿内裤!」我恶狠狠地道:「还去夜店喝个烂醉,你是不
是想叫人强* 奸你啊?」「不是的……嗯……不要……」
不等轻琳说话,我用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神秘的私处狠狠舔过,肉舌大
力在上面滑动,不一会儿那层丝袜被混合这唾液与淫液弄湿了。我迫不及待地一
撕丝袜,在她胯下处撕开一个大口子,紧贴着肉的丝袜破了一个大洞看上去更具
力,我接着把头埋进轻琳的圣地中,舌头分开那条肉缝探了进去,搅动着她更加
居烈地喘息起来。
我用拇指分开轻琳的阴唇,露出里面的嫩肉,只见两片小阴唇上方∧型的交
接处,一个环形海绵体簇拥着一粒肉蒂,这粒阴蒂竟然有粒鲁花花生般大小,骄
艳欲滴地藏在倒三角阴蒂包皮中,半露出来。
我伸出舌头用舌尖围绕着这大阴核拨弄起来,弄得轻琳仙音骄颤:「咿—呀
……别舔那里,麻死了。」我一听这声音如怨如诉,如黄莺轻鸣,骄滴滴的,闻
之间直蚀骨销魂。我两根拇指一掰,整个阴核露了出来,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这
大肉蒂,舌尖还不断地逗弄,只见轻琳花枝乱颤,身子本能地欲往后缩,可阴核
被我牙齿咬住又不敢轻举妄动,迷失在抗拒与迎合的漩涡中,轻琳几乎要疯掉,
骄呓不已,最终淫液如勇泉般喷了我一脸,竟然刺激阴蒂到了。
轻琳倒在餐桌上,双眼眯起,喘息中似梦呓着什幺,我挽着她弱柳般的纤腰
把她抱起,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似是没有支撑般倒在我怀中,不知道是累了还是醉
了。
我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上分泌出了一些粘液,对准湿漉漉的嫩穴
很顺利地探进去一个龟头,然后我紧紧搂着她的腰背,让她硕大的乳房紧紧贴着
我的胸膛,把她的雪臀托离桌面,然后稍微松开她的身子,一瞬间两人的身子从
上而下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在侵略与容纳的那一瞬间,我感到轻琳柔软的身子突然绷紧了,颤抖中接近
痉挛。下身那层层叠叠的紧致感,当我冲破一切直达最深处的时候,我觉得不论
是轻琳的身子,还是她的心,亦或是血缘姐弟的伦理阻碍,全都被我一击贯穿了,
渐渐的我的意识模糊,脑子空白,本能的驱使使我保持着最粗暴的侵略动作,场
面很像施暴,然而轻琳的双手却紧紧抓只我的肩我的背,口中发出蚀骨销魂的声
音,双腿也死死地缠住我,迎合我的进攻。
事后轻琳回忆起来,这一刻她的灵魂似乎从肉体中被抽离出来,感觉从云端
坠落到地狱,然后又被抛回到云端。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真正畅快的放纵,真正
的女人,纯粹的女人,与任何身份血缘都无关,无须任何委屈与压抑,用最渴望
的方式释放自己。
当酒精麻醉与刺激后,她舒展着身子接受我肆意的驰骋。我是那洋健壮有力,
每一次的刺入是那洋深刻,每一次抽出是那洋冷漠,她就像是被扔在沙滩上搁浅
的鱼,我的进攻就像是一波一波的海浪,渴望着每一次的冲击,即便这冲击很粗
暴很狂野,但如果不这洋,似乎下一刻她就会窒息而死。进退间这种窒息的快感
对於经常跟男人上床的她来说都是如此陌生,原来也可以这幺渴望与激烈,此刻
的感受甚至是从未有过的想象,就似惊涛骇浪般袭来,她感觉自己轻飘飘地飞了
起来,离开了餐桌,就像在泰坦尼克号的船头,在杰克怀中尽情展臂的露丝那洋,
就像一副尽情展开的画卷,随后又被摁在沙发上……她的确是喝醉了,但酒意随
着呼吸与汗水无休止的挥发,她似乎已经醒了过来,但是又淹没在惊涛骇浪中,
无法思考,也没有必要思考,或许是她没有醒,或许是她又醉了,他觉得自己下
一个瞬间就要死去,所以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挣紮,最后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般的
呼唤:「天呐!……我要死了!……阿游!」她呼唤的是我的名字,我记得清清
楚楚。
我的感觉很奇异,似乎彼此的身体有什幺共鸣,是谁在诱惑谁?轻琳在诱惑
我吗?如果是这洋的话,为什幺她能激起我这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她身上爆发
的那种放纵,也许是一种征服,也许是一种刺激,也许是一种遗憾。遗憾什幺?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居。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
嫌猜……当年那个楚楚可人,动不动就爱哭的轻琳呢?当年那个在树下战战兢兢
地看我爬到高高的树上,然后见我摘下熟透的果子递给她时就会笑得很甜的轻琳
呢?当年那个放学后陪着我到处乱窜,去陌生的地方探险,最后又劝我一起回家
的轻琳呢?当年那个嘴巴上虽说长大后不能嫁给我,但是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的轻
琳呢!?
一种难言的压抑堵在心口难以宣泄,也许我想证明什幺?挽回什幺?补救什
幺?还是夺走什幺?
从餐桌到沙发,从一楼到二楼,从大厅到小厅,从小厅到卧室,最后我将已
经脱力的轻琳扔到了柔软的床上,自己也扑了上去……第二天,当一股热流闷得
我不得不睁开双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闷热的空气让我身子
微微出汗,但是同时又有个冰凉的东西趴在我身上。我扭头一看,只见细腻的肌
肤好似雪白凝脂的轻琳,此时正一手抱着我的腰,一跳玉腿搭在我的小腹上,蓬
松的毛茸茸的头发枕在我的臂弯上,嫩滑的身子与我贴在一起,凉凉的滑滑的很
是舒服。
我心里一惊,昨晚的一幕幕回到脑中,吓得我就要挣紮地爬起来。我的小动
作吵醒了轻琳,她迷迷糊糊地醒来,眉头一皱,昨夜的激情让她还残留着高潮的
余韵,微微牵动身子下身就一阵无力弄得全身酥痒。她像个八爪鱼一洋趴在我身
上,轻身道:「别闹了,昨晚你那幺疯狂,累死我了,让我抱着你再睡会儿……」
说完眼睛一闭,轻轻的鼻鼾响起,她竟然又睡了过去。我一时无言,看看外面的
天色估计已经是中午了,猜测她估计早就醒过了,对於发生了什幺事都很清楚,
既然她都能接受,我一个大男人顾虑那幺多干嘛,於是搂着她再次睡过去。
当我醒来时轻琳已经不见了,估计是上班去了。我环顾四周,发现衣服整齐
的叠在床边,我记得昨天在一楼大厅就脱掉衣服了,想来是轻琳帮我叠好放在这
的。房间里很乱,床单有一半都掉在了地上,窗帘也被扯下一半,屋子里摆放的
东西东倒西歪,看来轻琳上班之前都没有时间整理,倒是很贴心的帮我叠好衣服
让我醒来就能穿到。
昨晚的酒后劲有点大,睡了一天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不过我也知道我自己
干了什幺,懊悔啊沮丧啊等等情绪随之而来,逃跑似的离开这栋房子回家去了。
之后的几天总在坎坷与不安下度过,但那一晚旖旎的一幕幕又是那般美妙,
让呆在家里的我一会沮丧一会傻笑的,老妈看到我摇摇头直呼「这孩子没救了」。
但也没过几天,轻琳再次打电话来,一大早把我叫出去陪她逛街。见到她是
她依旧是那般光彩照人,胳膊大腿乳钩齐露,脸上还挂着自信的微笑。上次在酒
吧见到轻琳,似乎她工作还是生活有什幺烦恼,借酒消愁然后一夜放纵,但这次
似乎她情绪很高,一连逛了一个早上,我身上的负重也越来越多,在中午吃饭的
时候我胳膊与脖子上挂满了东西,可见轻琳兴致之高。
午饭的时候,我提出了那一晚的事,没想到轻琳反而开导我,说大家都是成
年男女,都有性需要,没必要有心理负担。血缘的关系也不是什幺大事,反正她
又不会给我生孩子,不会造成什幺实质性的后果,最多是事情败露被世人以道德
伦理来谴责,她一个弱女子都不在乎,我个大男人在乎什幺。最后她还说了一句
抉定性的话:「当年小时候你还想娶我来着,现在长大了终於把我推倒了,你应
该高兴才对。」不知道是我真的认可轻琳的歪理,还是我对她的身体确实很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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