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2/5)

    阿嘉又说:「香港一天哪能碰到十数个帅哥,阿彤你真是饥不择食」

    午膳後的空闲时间,我在上楼梯时,一瞄一瞄上方,头发就卡着校裙的拉炼, 痛得要命,这回可真奇怪,怎麽头发怎样拉还是卡在拉炼里。

    我厉声说:「你再乱来,我便大喊。」

    当我们更衣时,阿恩脱了运动裤,露出内裤後说:「当别人用手指玩自己时, 便觉得自己玩自己不是一回事;当别人用舌头玩自己时,便觉得用手指玩自己不 是一回事;当别人用「宝贝」玩自己时,又觉得用舌头玩自己不是一回事啦!」

    阿颖说:「这麽长也说不长,即是你想自己更长啦!你说自己内心不淫荡, 即是被外界「淫荡的生活」导至这麽长,嘿嘿嘿……」

    只与邻班有位整天自称有背景,叫阿权家伙,以及像走狗般跟在他身旁的阿 威,较为令人讨厌点外,其实也是满好的。

    我知我这回逃不了,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腰部,更该死的是, 在春药的刺激下,小穴又痒痒的……

    阿颖搭嘴:「你简直在对我这些「小孩子(童贞女)」炫耀。」

    3

    先简介一下校园,我是名中五生,就读的学校不算好,但也不是传闻般那些 恶霸校园样子。

    我听在耳里,有时会疑惑她们是不是高中生,竟说这些傻话,但换句话说她 们像小学生的话,不是更快活幸福吗?有时,我妒嫉她们的无知,我为甚麽要知 道这麽多,感受这麽多。

    阿颖笑问:「你试过摸到自己虚脱?」

    阿颖说:「你不答,我们要有科学精神,自我求证!」

    第二天,表哥昨晚给我吃的春药药力还未消失,虽然昨天我已被干得昏死过 去,今早又泄了次,但我还想没有「饱」,回校後小穴总是痒痒的,完全没有心 情听书,在小息时只感欲火难奈,我决定走到厕所自行解决。有时我会疑惑,我 到底是名「敏感」的女子,还是名「淫荡」的女人?我光是走路时双腿磨擦阴部, 已经兴奋得流出淫水来,在厕所里发觉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班中最「姣」的是阿恩与阿颖,阿恩经常分享她的性经验,而阿颖则喜欢像 男生一样,说些不太合理的猥琐话。

    我觉得他和我表哥「第一个印象」很相近,不过我肯定天下间没有男生是不 好色的,他整天偷瞄我的胸部,有时我刻意在他面前走光,他会像白目一样发傻。 虽然我认为他内心应该是很猥琐,但是对我极度规举,甚有礼貌,说话前後总是 加句劳驾,也绝不会借意碰我的身体,甚至是刻意避免与我有任何身体接触,他, 算是个好人吧?

    阿颖说:「阿彤你走到那里干甚麽,在体育课看到某名男生走光,又兴奋了 吗?」

    他笑着说:「这好东西可是电动的,我花了不少钱才弄来呀。」

    今天有体育课,是最後一堂,落堂即是放学,所以没有人管我们会在更衣室 做甚麽事。

    我自知口才没她那样好,笑着说:「不跟你吵,我穿衣,我走!」

    阿颖再说:「听闻那里越长,内里越淫荡。嘿嘿,阿彤你……」

    至於老师,除了训导整天像个色鬼,而班主任好像在针对我外,也是满好的。 在校其实我没甚麽朋友,略有话题的是个叫阿怡的女子。

    我穿回我的内裤,深呼吸平伏我的「欲火」,整理了校服,下车上学。

    这个阿威竟如此走运,这样也看到我内衣的模样。不过他与阿诗鬼混时,阿 诗可以一点声音也没有,甚至连水声也没有,真的会快活吗?

    那名女生不是在呻吟,而是在喊救命,她不是他女友,而是被他强奸!我明 白到这一切後,知道我怎样喊也是没有用,这学校里的确没有人会得罪他,我叫 得再大声,只会以为我是他放荡的女友,我这回死定了……

    我说:「你在说甚麽鬼话。」

    阿权说:「本身我也对你没甚麽兴趣,只是想不到你竟然会淫荡得在学校自 慰,听你的叫声,你是多麽的享受呀。」

    他说:「是这样吗?」接着慢慢把阳具拉出,拉到一半又慢慢插回去,速度 还要不断加快。我的小洞被抽插着得到极大的快感,我很想放开一切大声呻吟。

    阿恩答:「我男友喜欢嘛。」

    我试图反击,反扯阿恩的内裤,她们见我反击,亦马上退开。

    阿权见我没有反抗,说:「我知道你是不会反抗的,你也很想别人为你的小 穴止痒吧。」

    我呆呆的说:「没有毛?」

    我拿了校裙,走到另一角。

    阿嘉搭嘴:「她定是天天自慰的。」

    我答:「我哪里长,而且我这麽纯情你也说我淫荡,真是的。」

    我泄了後身软软的,不知我现在的表情是怎麽样,脸会不会很红,会不会很 淫荡,会不会很丑……同学看到後会怎样想我,要是阿浩看到又有甚麽反应?… …

    阿权说:「你知不知道你小息时在小厕喊得多大声啊,你看,你纤幼的手指 又怎能满足你那淫荡的小穴……」

    他傻乎乎的,是个闷蛋。

    在那里,我竟见到邻班的阿诗与小混混阿威在鬼混,我才刚看到他们,便见 到阿威的肉棒在射精。

    我打趣摆个比武姿势,笑道:「我才不怕呢。」

    甚麽?小息时我竟被他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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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们聊天之际,还听到里面有女生的尖叫声,我更对着阿怡苦笑。

    4

    我心里咒骂道:「在这些地方爽过屁,你试试用这类鬼东西这般「玩弄」你 的老二,我看你早不早泄……」

    我突然回想起:数天前我与阿怡聊天时,见到阿威,即是那个小混混阿权的 小混混,守在女厕门口,正当我俩想进入时,他说:「权哥与他女友在里面,到 别处去!」我俩也没有心情与这个幼稚的小疯子紏缠,便到下一层。

    阿颖再说:「应该是每次看到帅哥也自慰。」

    她身旁的阿欣说:「知道你男友的宝贝得了你这个活宝贝後,十分快活啦。」

    我以为她只是开笑玩,我便不理会她们拿校裙,此时她们竟扯我的内裤,我 急道:「你竟偷袭?」

    我惊道:「你在干甚麽?」

    我要强调,虽然在家中我的私生活一团糟,我不纯情,也无法称为纯洁,但 是我在学校却是绝对不会放荡的。

    阿权说:「晓彤啊,我想干你很久了。」

    步出女厕,却见到那个小混混阿权盯着女厕不知干甚麽。我没有理会他,带 着满足而疲累的身体回到课室。

    我意识到身体的变化,我知道甚麽事情正在发生——高潮。我拼命咬紧双唇, 手按着口,尽力不发出一点声音,腰精神反射地向前倾……

    我见状,深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拉着表哥的颈,右手扯着他的衣衫,说:「 求求你停手,我……我受不了,受不……呀……」

    阿颖则说:「阿彤的阴毛真长。」

    阿诗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叫我别喊,我不觉得「坏别人大事」有何乐趣, 我倒也知情识趣。

    我问阿怡我校哪名女生如此倒楣搭上阿权这白目,阿怡说不知道。

    尽管我不太介意被吃豆腐,有时甚至会特意走光看看那些傻小子的反应,但 我是绝不会乱挑位男生与我鬼混。

    同学的成绩是差一点,但是颇为友善,但相处之下关系还是相当和睦。

    小洞那强烈的快感直达全身,我忍不住「呀」一声叫了出来,很快我意识到 这是公众地方,右手猛力压着口,左手尝试拔出那根鬼东西。但是表哥的手握着 那根棒,我不单拔不出来,他还要慢慢用力向里按,把假阳具尽可能深入我的小 洞。

    当然,对比起阿浩他还是不值一提,而阿浩是中六甲班的人。

    我见女厕里没有人,在厕格里脱光光,一手猛揉乳房,另一手插进小穴,不 一会我便泄了一次。我见那里没有人,好像放荡了一点,叫得蛮大声哩。

    阿权在我耳边低声说:「那是没有用的,你也不是第一个大喊的人。」

    坐在我邻的是一个叫阿康的男生,第一眼的感觉是个书呆子,可是成绩并不 佳。

    正当我打算走进女厕,我就不信我脱下裙子也弄不走那条头发,在女厕门口, 突然有一只手从後方按我的後脑把我推进女厕,把我压在厕格与厕格之间的板上, 即闻门关上,校裙的拉炼被人一手拉开,我感到有人在抚摸我的腰部。我转头一 看,竟是阿权。

    我大喊:「别胡说八道,我在逃避你这女色魔,这里真静,一个人也没有。」 对阿诗打了打眼色,以及穿上校裙。

    我答:「每次看到帅哥也自慰,一天摸上十数次,那麽这不会长,而是会虚 脱。」

    虽然我的身体常时被践踏,但我还是很尊重我的肉体。

    她们说着说着,竟互问对方是不是处女,问到我时,我答「是」好像太过虚 伪,至少今早已在车上高潮,但说「是」,我倒不像被看待成另一个阿恩,故此 我答:「这是一个秘密。」(真是一个完美的答案!)

    回家後,表哥给了粒春药我吃,我说我已经很敏感,不用这些东西,但是最 後还是被迫吞下了。

    表哥的手感到大量淫水从我的小洞里流出,便关了那根棒。亲我额头,说道 :「这麽多水,真淫荡呢。晓彤,平日你的忍耐力明明很好嘛,在巴士上玩,特 别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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