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装出席击穴舞会,电骚蒂打奶光打骚逼,用风油精刷子洗子宫。(1/3)

    太子殿下的邀请,还是在所有的主君夫主,甚至还有董事会成员在,他怎么可能拒绝,怎么可能不去赴约。尽管他根本就不想去,江霁月有时候有一种小动物一样的直觉,依照这种直觉藏匿了许多年都没有接触到帝国的黑暗面,因此他相当依赖这种感觉。

    尤其是在第一次遇见太子殿下的时候,像是一朵盛放勾人罂粟,勾着吸引他,却又不寒而栗。他很难说清楚那种感觉,只是觉得他应该避着才对。

    “请出示邀请函。”

    为了显示他的装饰,为了他的主君们,为了未来的学院生活。他做了盛装打扮,以免像上次一样被找茬。虽然他直觉觉得太子殿下不会这样简单就不搞事,但犯同样的错误被找茬未免也有些不爽。于是江霁月咬牙难得主动找了谢清时那个老古板指导,果然和他预料的准确,老古板选的全是让他难受至极的装扮,却也不能否认,着实是无可挑剔的妆容了。

    精巧的物件装饰红樱桃,衬得雪白奶香更显得圆润透亮,紧紧的束缚使的红润的樱桃流出汁水,溢满胸口的绯红。特殊金属制的长条链条穿过会阴穴口奶尖到脚踝,只要稍微一动,都会磨的小屁眼,小骚穴专门翻出来的小阴蒂受苦。但也因此,盛装出席的江霁月得到了大部分主君的认可。

    “小朋友,还挺努力的阿。”

    早早入席了的太子殿下斜靠在阳台上看着那个一脸因为忍耐道具而不断泄露出稀碎低喘又被周围人敬仰的目光而骄傲的仰首挺胸的小朋友,抿唇喝了口红酒,晃荡高脚杯,听冰凉酒水撞击杯壁的声音。

    “所以太子殿下,可以稍微给努力的小朋友一点鼓励么。”

    左修越挑眉一笑,若有所思的转过身和人碰了杯。

    “少见呀,老师居然会为一个小朋友说情。”

    谢清时斜睨了眼自己的学生,那小朋友心里想的他还能不知道,来找他示弱肯定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老师可不能厚此薄彼呀,明明我才是老师的优秀学生,我可以为老师说支持的呢。”

    左修越笑着拍了拍谢清时的肩膀,笑嘻嘻打闹的模样让一旁的夫主们还以为是一对相处已久的师生。只有谢清时和左修越俩个人心里清楚,他们其实这才是第一次见面。

    “老师可不能这样欺负学生呀。”

    太子殿下唇角微微勾起,漾出丝丝笑意。眼里的笑意却未见底,只是单薄一层的虚伪表面,一戳就破。但精致艳丽的外表将这层不屑掩藏虚伪的高傲掩藏得很好,居然也能够称得上那么几分温情脉脉。

    弄得几位心思开放非传统类型的夫主主君尖叫着叫双主君磕到了。

    左修越自然是听到了的,慵懒随性的挥挥手笑得可谓和蔼可亲。勾的俩个娇滴滴羞答答的小夫主推推搡搡的来到身边,瞬间唇角下弯,过于纤细白皙漂亮的手腕却能直接拽掉了死死穿在俩个奶尖上的小奶环。

    “小朋友,不要乱说话哦。”

    精巧的奶环带着丝丝鲜血被太子殿下无所谓的丢在了地上,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小夫主就不好受了,高昂崩溃的呻吟几乎震了几下这百尺高楼,泛红的眼睛啪嗒啪嗒掉着大颗的金豆子。一副你怎么能够这样委屈巴巴的模样。

    “你……你!!!”

    “小贱奴和小骚奴谢谢太子殿下的教育,我们已知犯下了错误,请太子殿下责罚不懂事的小奴。”

    瞪得眼睛老大的小夫主显然是被宠大了的,不服气的性子护着可怜兮兮的小奶子就要理论,甚至还不可置信的看着姐妹。倒是和那个小朋友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只是可惜了,脑子不好。

    旁边的那位小夫主倒是知情识趣,只是还不太会掩藏眼里的欲望。但是狼子野心,他并不讨厌。

    “不是我说。”

    “我只是稍微的挑逗了下小朋友,就什么东西都往前凑了吗?”

    “你们配吗?”

    指节绕着发丝,左修越拨弄着他那头长发,连眼神都没分出一丝。只是从尾音里悠悠转转出一丝笑声,好似连笑都不值得。却在最后似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笑得勾人,像弯弯明月坠入湖面。

    俩位小夫主的事情吸引了很多人,毕竟还有太子殿下。怎么来说都得来看一眼,因此,江霁月自然也是有幸看到了事件全貌。

    他并不奇怪,虽然说是被偏爱长大的,但他也不是一无所知。对于主君们来说,夫主到底是什么呢,一个联姻的物品,一个用于训诫发泄欲望的东西,一个可以玩弄满足性欲的伴侣?不,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用来巩固帝国统治,获取庞大利益的东西。悲哀吗?想去讨好父亲,庆幸父亲的宠爱?也不。

    左修越自打没趣的看着惶恐的俩个小夫主敞开大腿扇逼道歉,有一搭没一搭无趣的用脚尖揣上穴肉,力道之狠,只要一下其中一位小夫主就受不住的倾倒下去,还是他的主君帮忙按着被太子殿下踹逼。

    艳红的穴肉被踹到充血红肿,可怜的小花蒂像是肿大的紫葡萄掉在外面装不回去。没有小朋友的反应好看,哭的也那么丑。倒胃口,太子殿下打了个哈欠,却又是狠狠的一脚,半个皮鞋都踹了进去。小夫主早就双眼无神翻白含不住津液了,甚至还有那么一股尿液流出。

    江霁月浑身一颤,原因无他,只是那一瞬间的对视,他知道太子殿下又想找他事了。他看着左修越舔了舔唇角,一大股淫水如同洪水冲坝般喷洒出来。

    他,该不会是在想……?

    江霁月忍不住颤栗片刻,生怕被左修越盯上,迅速大迈步离开。

    乐子没了。太子殿下也不打算做猴给人看。搭上一旁谢清时的肩膀,只见斯文儒雅的老师搞起事来比他还狠。

    “帝国执法队不至于不至于,这不脱层皮也得掉个骨啊。”

    谢清时没搭理。身边的人懒洋洋的语气整个人表情却倒是越来越兴奋。

    “没想到谢老师这么在意这个,作为老师的优秀学生那自然是义不容辞,请出我的骑士团吧。”

    谢清时终于抬眼了,但也只是抬眼。

    “配吗?”

    左修越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谢清时这个老古板还会接梗,当即笑得前仰后翻。

    宴会已经被耽搁了不少时间。为了加快进度,也为了笼络好太子殿下,开宴会的主人直接把舞会第一场舞交给了太子殿下。本以为靠在沙发上醒目养神的太子殿下怕是不会上场,找个借口来以此攀下太子殿下假装亲密的念头便是。却没能够想到,左修越不按照套路出牌。

    主人家自然是欢天喜地的接受了。连忙推销自家不省事的小夫主,第一场舞会,主人家开场,太子殿下配合,那当然再好不过了,再适合不过了。也是情理之中。

    “啊不了,我看那个小企鹅不错。”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躲不过。江霁月几乎不用想,被拉扯着上了舞台。

    似笑非笑的太子殿下礼仪倒是做的周全,屈身递手礼貌得体的邀请伴侣一舞。却激得江霁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闪躲眼神,却又不得不顶着大伙钦羡的眼神作青涩模样答应。

    能够宴请太子殿下的宴会怎么可能只是一般的开场舞。庄重且严肃,奉行帝国的第一法则才是至关重要的。

    左修越的手牢牢地紧紧束缚住江霁月的腰肢贴近自己的胸膛,只是一层薄纱的衣物无法阻止炽热的肉具贴近脆弱敏感的软肉,硬制的皮扣摩挲着一点因为玩具外翻的穴肉。那根冰凉的铁质链条穿过臀缝被太子殿下往上一扯,刮磨过俩个敏感的小穴,江霁月猛地惊喘一声,但立马回神,用尖锐的指尖掐入肉中来保持镇定。

    他可没有因为扰乱宴会秩序而被执法队待下去做个几星期的肉便器爱好。刚刚那俩个小夫主有多惨他又不是没看见。隐约之间为算到太子殿下算计的江霁月有些得意的勾唇。

    左修越吹了声口哨笑意更浓,帝国的演奏队奏起音乐,舞池上只有俩人开始翩翩起舞。粗大狰狞的巨物随着太子殿下的迈步不断拍打着小小的阴户,还有几下与小肉棒亲密无间的玩闹起来。屈身附耳,认出这是恶劣笑容的江霁月的耳畔被左修越恶趣味的热息喷洒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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