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沙漠 10(2/3)

「那你們說了什麼？」

我天天化妆，配上我特意买的各式衣服，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

「嗯」

「你們打架了嗎？」

如果他能牵起我的手会更完美，可惜我不让。虽然开心，但我还是沒忘记小雨的香水，躺在一起时，程海的慾望也能被我浇熄。

有时候我真的都想自己唾弃我自己，能对小雨摆出势不两立的脸，对程海却卑微到像尘埃，懦弱到一句分手都提不出来。

三天两夜的时间像用飞的，飞回过去的快乐时光。

一时之间，我甚至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简直美好的不可思议。

相愛的人相擁很暖，暖得可以化開一顆巨石，纏繞的鐵繩，磨平礙眼的疙瘩。

「舟舟，我們明天就去登記結婚吧」他說。

早上吃完早餐就去逛逛拍照，下午到海边踏浪散步，再上山吃着点心，看夕阳沉入海面下。

「程海，你說好不好？」

「和她一直都是朋友，妳別多想，否則妳見了阿傑卻沒跟我說，我也要多想」

程海沒有回答我，但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跟你說要結婚而已？」

我瞇著眼睛半睡半醒，只聽他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关于这些年，他们之间，和他们的以前。

可直到上了路，看着窗外的清澈的蓝天，我才开始慢慢缓解那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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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沒有剪断我们，我本来打好要说的草稿也烂在了肚子里。

愛說的簡單，實行起來卻好難。

其實我一直在想，程海說他對不起我，那我呢？我對的起他什麼。

癢癢的，撓在了心尖上。

程海最該是知道我討厭小雨，也最不喜歡他們有往來的。

「嗯」

日常的对话多了许多，程海班照加，但回来得比以往早，身上不仅沒有了酒味，香水味也随之消失，冰箱更是沒一罐他喜欢的啤酒。

「你能不能以後不要什麼事都瞞著我，我就算不能替你解決，但我至少能陪陪你。你也別擔心我，因為我想做你的後盾，就像你做我的後盾一樣」

我依然好爱和他接吻，总能让我在他怀中软得一塌煳涂，而他还是一样的那句话，沒有变。

「因為妳，阿傑罵我是個混蛋，連阿南也這樣罵，然後我就揍他了，因為妳把心事都跟他說了」

簡

生日来的很快，过得也很快。等待的时候，我几乎是绷着一颗心，说不上来的感觉，若硬要说，那应该是紧张，像校外教学前的兴奋，又害怕天气不好，打乱所有行程。

我感覺的到程海的身體早已經僵硬的不行，又近似在發顫，我掙開他的懷抱，忍著暈眩，跪坐在床上，與他面對面相望。

都怪程海太久沒有亲我了，我想。

「她要結婚了」

「你們當年為什麼打架？」

「知道，之前見過她」

一條路上的磨難和考驗數不勝數，能不能走到最後我不知道，也沒有辦法預測。

程海發出低低的笑聲，和我擠在了一張病床上。

「沒有」

程海说我变得不一样了，我问他是变丑还是变美。他不会甜言蜜语，于是来一句不招人喜欢，也不招人打的话「比上班用心很多」

后来的我回想那三天，我最沒有遗憾的大概是我的准备工作做得很足。

我以为，我的梦还沒醒，尤其是在睡梦中的他，总是会迷迷煳煳的拥我入怀，温柔的比梦要像梦。

一切都变的很奇怪，像是那趟生日旅行是坐了时光机，让我们回到了从前。

如果是那样，我希望他和我说。这样的话，我一定要好好的玩，用盡全力的玩，再把所有的话都和他说。

「後來說的，她經常來出差，我們經常見面」

「好软」他喃喃地低语。

「你知道？」

又或許，我們誰都不用對的起，對不起，我們只是還不成熟。我的膽小和倔強，他的大男人和固執，我們彼此向外人求助的想法，卻不張開和對方溝通的嘴巴。

我沉默下來，又想要發作。

但此時此刻，我唯一想的，是我還想繼續和程海走下去。

「...你知道？」

临行我还在心里退缩过，怕程海是要来一场我们最后的旅游。

而健忘的我，甚至忘了小雨那块我磨不平的疙瘩。

我很想知道，他有沒有和小雨上过床，却又不那么想知道，因为就算有，我大概也会装作不知道。

有一种陌生又久违的熟悉感。

接着忽然搂紧我的腰，含住我的嘴唇。

生日过后，那个吻彷彿把我们的感情加温了一样。

程海带我回我们第一次外出过夜的海边城市。

「有你我很放心阿」我說，就像他曾經對我說過的話一樣。

「......程海我頭好暈阿」

「我知道，我也見過他了」

我也曾經好奇過，如果沒程海，沒有這十年，現在的我會在哪裡，做著什麼事。

「說了很多無聊的話，還去打了球」

「程海，我見到了小雨」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