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囚鸟 Ⅰ(2/3)

    雷禹呈看着她,心满意足地笑着。

    一片释然其实还夹杂着前路的不断摸索,但至少统一了战线,一致对外。

    那口气不能不消,但带着怒气对视着并不能解决问题。

    “不然这样,我们刚才说的方法一起进行好了,就磨她那心劲,早晚给她磨完。”

    傅奕霖说完话才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自己也是出尔反尔。

    荀萝晴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毫无反应,还是在低着头喝着咖啡。

    雷禹呈跟着傅奕霖回了傅家,“她不好对付。”

    “你有什么高见?”

    动手之后就是第三次对视,不到三秒,两个人一起笑了出来。

    “等时机成熟了再说,不急。”

    “好,合作愉快。”

    于是,游戏开始,谁该沉沦,谁该毁灭,谁都清楚。

    荀萝晴皱着眉,将奶茶一鼓作气喝完扔掉就回家了,根本没去想身后因她而开打的战事,只是发愁自己又要洗衣服了,还不断劝诫自己下次喝奶茶一定不能边走边喝了。

    来吧,血腥的青春总该来一场较量,谁也别想走。

    “再不可预知,我们不也能全部消灭了吗?”

    荀萝晴坐在别墅前的花架下,望着天上的白色飞鸟,却感觉不到一丝的自由。

    “你不觉得很怪吗?”

    雷禹呈回想着荀萝晴那副冷脸,却没有任何退意,“那不又尴尬吗?又成了之前那样。”

    傅奕霖靠在椅子上,将两条笔直又长的腿架在书桌上,“想什么呢?”

    “这可行吗?我总觉得有很多不可预知的因素。”

    “可照她那心气儿,这样之后她也不会屈服的。”

    现在就剩下解决荀萝晴了。

    风和日丽的十六岁,无拘无束,如愿以偿。

    傅奕霖挑了一下眉,“那不就得了,去他妈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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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萝晴抱着奶茶,却不小心被石块绊了一下。于是,两位护花使者突然出现,却都在下一秒停下动作,发愣地看向彼此,让那奶茶还是浸湿荀萝晴的衣衫。

    “合作愉快。”

    于是,初次对视之后就是开骂,开骂之后就是再次对视,再次对视之后就是最直接的动手。

    “你他妈不是说你不碰她吗?”

    雷禹呈笑了笑,开口,“去他妈的尴尬。”

    雷禹呈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回想着刚才荀萝晴的反应,觉得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隐藏着什么?

    “放出消息,她和我们俩上床了,学校里自然是没人再会和她做朋友。”

    最初的那段时间是最难熬的,她不知道外边是白天还是黑夜,听不清那是鸟叫还是风声,感受不到曾经所感受的一切。

    这些都是荀萝晴还不曾知道的,她还以为她还能继续从前的生活,可是,事情已经走偏了,不知道是从她踏入那酒吧开始,还是从那两人举着可乐说着合作愉快开始。

    “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而且我劝你,你也别放手了。”傅奕霖弯着腰,抬头去看雷禹呈。

    “阿萝的反应不太对,她的态度好像越来越冷淡了。”

    那日之后,她原以为傅奕霖和雷禹呈便沉寂了,却没想到那两人的卷土重来竟是会是如此的毁天灭地。

    干嘛要出现?奶茶不还是染了衣服?

    “费鸣让今晚去酒吧玩,说开学后可能就不这么自在了。”傅奕霖看着手机里的消息,低着头和雷禹呈说。

    气焰在加剧,就算是不守信,可谁能抗拒不去碰荀萝晴?

    一起出拳、抬脚,用尽全力去打,不留情面,毫无顾忌。

    其实,前五分钟,这里一片安详。

    “当然不了。”雷禹呈直接回绝。

    傅奕霖坐在她右边,自顾自地说着,“这边环境不错吧?等过了冬天,我和禹呈就种上紫藤萝,到时候一开可漂亮了,保你喜欢。”

    “隔绝所有人,让她只能依靠我们。”

    那些红肿即使消失了还留着她可以看见的痕迹,那些眼泪即使流尽了还藏在她可以触碰的地方。身体、心脏,都是意识之外的存在,已经不会再回到过去了。

    雷禹呈看了一眼荀萝晴,微皱眉,“等会再说吧。”

    “行,那就这么办。对了,那我们要和安铎、费鸣说吗?”

    雷禹呈被呛得无话可说,冷眼站在一旁。

    “你他妈还有脸说我?”

    倒不是头破血流,但两个人都下手不轻,两位英俊的面容都已经有些不堪了,肿起来、渗出血、疼痛着。

    不去买醉,不去消愁,他只想亲自洗出照片,挂在暗室仔细欣赏。

    “我当然知道。”傅奕霖从冰箱拿出两瓶可乐,随着雷禹呈去自己的房间。

    真他妈造孽,都怪荀萝晴。

    “那你说怎么办?”

    “什么?”

    傅奕霖慢慢直起身,“那,难道就因为尴尬放手吗?”

    “说清楚点。”

    雷禹呈端着咖啡走了出来,“阿萝,我亲手做的,喝吧。”

    “我喜欢直接一点的,绑了她,多操几次。”

    荀萝晴收回眼神,投向桌上的咖啡,沉默地端起来慢慢喝。

    但是,此刻,那位少女拿着最不应该出现在镜头里的快递盒子,路过一片红花绿叶的背景,让他如何撇下自己现下觉得从前那种愚蠢的行为,举起相机留下一张又一张只有她一个人的照片?不限于性欲,只是因她而存在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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