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强迫的欢爱H(1/1)

    每每进入医院时,鼻腔内就开始充斥着消毒水的气息,还在四处弥漫,这白茫茫的一幕,又是如此的冰冷和无情。

    “嘶”齐深缩着脖子,几乎要将身体嵌入椅子,他的表情有些狰狞,伸手狠狠地摁压后脖颈。想是要把那个散射疼痛因子的地方,摁回去似的。不过,效果确实很好。

    “这可真是要疼死我了!”他龇牙咧嘴的嚷嚷着。

    “行了行了,到你了。”这护士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的语气盯着他。

    齐深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 转身绕过她。

    医生正坐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到来。

    这医生一副斯文模样,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略显冰冷。

    “你这是过渡分化期,所以说,你需要一个攻。”医生扶扶镜身,话语简洁利索。“我给你开药也没用,只能让你缓解疼痛,让你就有时间找。”

    “哦,我知道了。”齐深心有准备。

    快速解决完这个病人,他还等着休息呢。他转过身,拿药的时候,舒了一口气。

    出了医院,就盯着这虚无缥缈的远方开始惆怅。

    齐深觉得自己的病情,治好大概是没戏了,他孤身一人这么久,怎样才能找到这A,“啧”他抹了一把头发,“这可真是无稽之谈。”

    但他还是有些不想放弃,觉得自己应该去酒吧碰碰运气。哪怕是长期炮友也好,过渡分化期可不是儿戏。

    贴上信息阻隔贴,就赶往酒吧偶遇。

    “我要一杯果酒,度数不大的。”齐深忍痛割钱,买了这里最便宜的酒水,结果价钱还是有些超出想象。

    看着调酒师精湛的手艺,他有些发愣,这手速很快,令他看的有些入迷。

    明明只是如此普通的酒水,却是能有如此多变的手法,神态宁静的盯着手中的酒杯,纤长的手指握着这银勺快速的搅动着杯中冰,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冰块与侧壁撞击的声音。

    这清脆悦耳的手法。

    突然被人捏住后脖颈,抬头望去。“怎么。你想上我这调酒师?还一直盯着,啧。”他嗤笑了一声,拿着酒杯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一口喝进去,掰住齐升的脑袋,就给灌进去。

    齐深尚未反应过来,只是怔了一下,就被这人莫名其妙的灌了一口酒水,不胜酒量的他,当时就有些迷迷昏昏的。

    然后脖子就有些疼,最后就晕过去了。

    嗅到一阵玫瑰香,带着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似乎,味道有些熟悉。

    齐深的怒气翻滚了起来,这天糟透了,莫名过渡期,然后被灌酒水,如今还被布条捆住双手,动弹不得。现在就像一条被捆绑的咸鱼,又不禁叹了口气。

    地板上传来脚步声,有人推门而入。

    “原来是你,柏文,你是有问题吧!!你抓我干什么?!”齐深激动的跳起来,拳头还没上去,却差点儿跌倒,被柏文一把抓住,提起来。

    “我还想问你呢。呵,你倒给我好。盯着那调酒师是想干什么?小茉莉啊,如今你是越发的大胆了啊。”柏文将手从他的衬衫深入,狠狠地拧了一把胸膛上的红豆,嘴角带着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嘶,你混蛋。”齐深拧摆着身子,想避开这只祸手。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好久不见。”他突然将齐升重重的搂入怀里,就要摁入骨髓,还凑在齐升的脖子上,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你送的白玫瑰我很喜欢。我一直想亲自闻闻,玫瑰和茉莉混合在一起,是种什么味道。”看到齐深那张窘迫的脸,

    齐深年少的时候暗恋柏文,给他匿名送过白玫瑰,还附带一封信。那时他还不是O,所以一直没有勇气当面告白,后来也就淡忘了。

    如今再提起时,齐深觉得有些丢脸,自己这傻屌的行为,他一把挣脱制约,给他上来就是一拳。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齐深最恨那个时候的自己,如此没眼光,这人如此渣,当年自己不是O,他不要,还把自己千辛万苦挣来的玫瑰给扔掉,别以为自己没看到。如今还敢……

    柏文抓抓头发,觉得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伸手拿出一旁的香油,是玫瑰的样式,这芳香四溢的气息,闻着有些刺鼻。再加上柏文的信息素,整个房间的味道,令他有些上头。

    一阵茉莉的气息也随之飘来,清清淡淡的气息,虽不如玫瑰的香气旺盛,却也不可小觑。

    齐深感觉到不对劲,热气从身体里蒸腾上来,某个地方有些瘙痒难耐,忍不住蹭蹭下体,想要缓解缓解。

    却被柏文举起双手,将他吊在半空中的圆环上,足以踏到地毯的高度,把香油兑水,灌在茶壶里,往后面的小穴里灌去,换成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啊。你真狗!啊……嗯~好涨啊……”齐深难受的哼哼,一脸痛苦并且快乐的表情,源源不断的液体涌进身体,明明特别想骂人,但这破身体却是会不由自主的迎合着,随着身体的摆动,水质就流动的就更快。撞击着穴内壁的每个角落。但另一个穴洞还没有得到疏解,慢慢的流成一摊水泽。

    过了很久,齐深张大着一张嘴,已经没有意识了,拿猫咪尾巴的软塞堵上刚才的洞穴,而另一个则放进去跳蛋,开到最高档。

    这边顺着腿流下来,另一边因为不断的刺激感,食髓知味地痉挛收缩。前面的东西,抬着头,仿佛不会屈服的样子。

    柏文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别把这东西漏出来,否则,你还得再来一遍。”拉长手中的黏丝,黏黏糊糊的,“这次就,下不为例。”他晃了晃这尾巴。

    “啊……我,我是不会屈服于你这种货色手里的。”小嘴继续喋喋不休的嚷嚷着。

    齐深感觉自己不行了,但是就不求饶,他有他的骨气。

    时间差不多了,柏文把他放下,然后将双腿分开,让他释放在马桶里。

    齐深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羞耻过,等他翻身的时候,柏文的死期就不远了。

    “果然还是洗一洗好,这味道,满真不错啊。”柏文盯着这张小口,目测,可塞进几根手指,尚有盈余。

    齐深此时只感觉到一股快感充斥着脑海,令他不能思考。

    从齐深的大腿依次往上吻,经过某处红豆,重重的吸吮过后,留下满满的印记,直到后脖颈处。一口咬进去,注射进自己的信息素,令这强势的玫瑰香强行融入齐深的茉莉香中。

    齐深隐忍的啜泣着,急促的呼吸声喷向柏文的头顶,紧紧的抓着他的头发。

    柏文把他的双手拿领带捆住,手指伸向粘腻的穴口深处。

    齐深感到一根手指直直深入里面,壁口旁的另一根手指接着进去,就要直入宫口的样子。挣扎着,“不,不要,我还不想,不想,这样,唔~”

    手指一深,戳中某处敏感。

    “啊~”齐深的身体猛的一颤。花穴内一阵粘腻感,那股温热被堵在里面。捏住欲望,不让它喷射。昂首间的曲线,就像天鹅的颈项一样修长,汗液划过的瞬间,与被褥碰撞出了美妙的火花。

    柏文将手指伸出来,将这粘腻的浊液抹在齐深的身体上,擦过乳首,反复摩擦,抚摸成淡红色的样子才罢休。

    齐深喘息着,“啊~呃,别,啊~你~,真,啊~不~是,唔~个,东西~”话语都不连贯。

    “啧,你知道你身下的情况吗?就像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柏文笑着看他,扶着自己那根沉甸甸,已经因为齐深的荷尔蒙而勃发昂扬的东西。一挺身,仿佛进入了无比美妙的地方。那里正缓缓流淌着永无止境的淫汁。

    一想到这里马上就要注入他的精液,下身就越发的激动,顶了几下肠壁,里面销魂的滋味儿令人难以想象。

    这硬挺挺的东西就要进入自己的体内了!齐深猛的清醒,发了疯的想要逃脱,却动弹不得,被迫一点一点感受这其中的炙热,越发的硕大。最后撑的他的宫口处有些生疼。

    “啊,疼……”他猛的一颤,脸上开始流下一片汪洋。

    这子宫尚未成形,医生叮嘱过他,只要稳定渡过分化期,这欢爱日后再做,此时这强烈的触碰,竟干的齐深冷汗直冒,身体发抖。

    柏文赶紧停下,给他擦擦汗,“怎么了?”着急的询问他,搂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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