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3/5)
「我知道啦,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你一直都這!!」
我感覺臀部被什麼給碰了一下!
「翔??太君?」
我有些嚇到了,那東西在摩擦著。我很清楚那是什麼,因為我最近就是被那東西給??給進出了??許多次。
他立刻推開了我,向後退到了廚房底部的牆壁。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剛才有些刺激到了。」
因為中午才要出門,他還穿著輕便的短袖短褲,無印良品的量產款,一件990円的那種,而我也只是薄薄的花邊雛菊色睡裙,感覺可不是一點點。
出於心底的好奇我往他身下看了一下,當然立刻就後悔了——
「好大一包。」
我只能這樣形容。網路上有種說法是西方人比亞洲人大,我個人是覺得在某種程度是可信,因為我英國朋友她高中學校的男生可以是日本高中學校的男生體型乘與1.10倍。如果這是真實的,那翔太他就是標準的日本人體型,搭配西方人的那個,然後那個『杆』再乘1.10倍。
很恐怖好嗎?我不知道為什麼亞洲男人喜歡比大?很恐怖好嗎?就算看了很多次,但這真實就是我現在的心情,天知道不是M的我每天怎麼撐過來的?
「你下面??炸了!」
我驚恐的說,一手捂住嘴,腦袋感到空白。雖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但這樣誇飾我覺得會得住良心。
「萌音醬??」
他的聲音有些惱怒。
「就算是妳,我也是會生氣,不要嘲諷了,如果真的??我是可能把妳給按倒在這邊的喔。」
他是真的感到了困擾。
我承認是有些言過了,雖然話是沒錯,但和他相處這麼久,也不是沒見過這種狀況,身體不是一個靈魂能夠決定的。
「對不起,很難受吧?」
「不,我這裡才要道歉。本來還想享受一下跟妳的時間??我去陽台透透氣。」
他說著完全推開了拉門,要走出廚房。
「真的??沒事嗎?」
「能有什麼事???等會就消了。」
他像是自嘲般的笑道,就彷彿過去我還只是女朋友時的那天。
不過我還是??一想到那個,暫時就沒有再說出下一句的勇氣,視線移回了白色石感流理台上的粉紅塑膠沾板。
「妳專心做飯吧。愛妻便當,我很期待喔。」
他說著關上了拉門,透過白漆木質拉門上的九宮格霧面玻璃,他的背影變得模糊。
我看了一下廚房,那靜靜躺著的半切好蘑菇,還有唯一沒有切,顧慮到他而留到最後的洋蔥,卻不是很想拿起菜刀。
雖然,不是什麼值得努力的事,但也不再像過去幾年那樣就這麼怕了,覺得自己真是廢啊。因為我現在可和初夜前的我不一樣,至少有過經驗!??雖然,百分之九十有都在暈眩狀態。
「翔太君,果然我還是!」
意識到的時候,身體已經擅自行動起來,推開了隔絕的廚房拉門,一腳踏入了餐廳。
「萌音?」
「果然我還是??還是??」
我看了他那下面一下,一手撐著門框穩住搖晃的身子,深吸了口氣調整情緒。
「吶,很想要吧?所以讓我幫你解決。」
「欸?」
他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啦!讓我幫你解決!我就算這樣,至少還是你的妻子。」
「欸?可是?不好吧?我也有在反省了,得到妳的許可後,最近有些過份了,而且下午也要開始工作。」
他拒絕。通常時候,他還是位變態(劃掉)紳士。
「但是這樣,你一定不會專心工作!」
我想到他以前跟我說的事,不管是那是大學打工學習時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是更早學生時期,對我妄想導致黑眼圈的蠢事。
「嘛,也沒辦法吧,自己有了壞念頭。」
他抓了抓頭,有些懊惱道。
「壞念頭也沒關係,我呢!真的想為你做點什麼??只要我能做的,全部全部,都想去做到!」
我說道,試著大步的走向他,但不穩的身體一下就歪向一邊。
「萌音!」
他緊張的叫著我的名字,下一秒在我身體著地前就已經扶住了我。
他是那種保護意識很強的男生,在警告之前,身體就更早行動的類型。
「嗚??搞砸了。」
我抬頭看著他,弱弱的一笑。
「別逞強啊,妳不管做什麼,只有待在我身邊,我就非常開心了。」
「才不是逞強??才不是逞強,雖然有一點點逞強,但我果然是想,結婚之前我就在想,如果能不讓你每次都忍受,那就好了??」
這時候我注意到一件事。
「欸?消下去了?」
我和他的視線同時往下看。
「剛才嚇到我覺得心臟停了一下,哪可能再想別的不好的事。」
他臉上是百分之一萬的擔心。
「對不起啦。」
我閉上眼睛道歉,在他的攙扶中站好了身子。
「不過是真的一下~就消退了,好神奇。」
我張開了雙眼試著整理思緒,但發生的事過度緊湊導致我腦袋開始出現不正常運作,不知怎麼的,居然擅自把手放到了他的褲襠上。
「萌音妳別!」
要是開發出電影Hello World的時間光旅行辦法,我第一件會做的事情是:阻止自己;然後第二件事情就是:幫自己把自己給埋了。
「欸?又變大了?!」
到底做了什麼蠢事啊?腦袋都為自己的手的罪行發出了吐槽。
他一臉陰沈的看著我。
「萌音??把手拿開。」
「我不是,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對不起??」
我尷尬的笑了笑,把手縮回,再用另一隻手緊緊抓住按在胸前,就怕她再作出什麼蠢事。
「剛才我是真的想在把妳給推倒,好好的調教(劃掉)教育一番,手可別亂碰啊。」
「對不起。」
我羞愧的低下頭。從小總是在各種地方都會這樣犯蠢、搞砸,最後陷入微妙的氣氛。
「說想把妳調教(劃掉)教育一番,那是開玩笑的,沒有這麼嚴重。」
他的語氣夾雜著一點慌張。
「我知道喔,意思是:想要我吧?」
我回答,免強著又有些膽怯的自己擠出微笑。
「妳真的有在反省嗎?」
被質疑了??
「真的,真的有啦??只是我,我呢??因為你會這麼說意思是,加加減減還是有一點想法吧?所以就由我來幫你解決?好嗎?」
我伸出雙手小小的觸碰了他的雙手的手臂,與他大大有些暗沈的手相比,那重疊在上的,彷彿只是未經社會小孩子的小手。
他表情閃過一絲心動。
「不好吧?我下午就要工作,然後妳要畫畫直播。」
「我可是好不容易第一次鼓起勇氣邀請了說!我!??早上還有很多時間??沒關係的吧?」
我想了一想,腦中浮現一個自己也覺得不錯的提議。
「我們約定吧,不准脫衣服,不准把我用暈,否則我就做不了愛妻便當了喔,我也不想因此影響到下午的直播,這樣可以嗎?」
我抬頭看著他說。
那一瞬間,他的呼吸頻率很明顯的變了。
「我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
「所以要節制喔?為了愛妻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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