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9)(2/3)
就算化身程三岁,依然还是个爷。
男人没应,徐丹颖知道他心裡还有气。这几天就跟在他屁股后,程寻嫌她烦,然而她一走远,他就摔了一路的东西,闹得动静大了,她不想注意也难。
徐丹颖自动自發的拍了拍枕头,「我喜欢,我就喜欢跟别人抱着一起睡。不这样的话,我睡不着。」
「生理期来了。」
再次醒來已接近中午,程家人很有默契的始終未打擾。
徐丹颖没好气的一笑。
黑幕下的眼睛如同趴伏暗色的豹子,瞳孔溢满金光,似是故意,他吻了她耳尖,指腹滑过女人敏感的胸乳。「怎麽样都没妳裡面舒服。」
岁尾年初,除旧佈新,年节气氛热火朝天。
「妳也知道,我不會讓妳走,毀了妳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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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徐丹穎從來不敢想。如今,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這讓她有了動力,甚至是必須去考量另一個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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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嘀咕:嘴硬。
男人的指尖微曲,有如觸電般的收回。半晌,「我為什麼得信妳?」他的語氣夾帶著諸多不諒解,最後似是挫敗,他問:「妳又要拿什麼讓我相信?」
徐丹颖翻身要下床,脚就被人拖回床上,躺正,关灯。
心一横,晚上就去爬他的床。
如果可以,他想將她折疊收藏。
「我知道。」
徐丹颖没想到他还记着日期,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每个月都写在本子上。
程寻下逐客令:「我不喜欢跟别人挤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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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彻底触怒程寻,「跟谁睡?」
「要分開多久?」
當然,一開始的溝通就碰壁。
两人凝视彼此整晚无话,谁都不阖眼。朦胧夜色,心口却意外平静。
就是因為這男人老是這樣,沒有絲毫畏懼,讓徐丹穎忘了猶豫。
男人脣邊掀起一絲涼薄,他也不要徐丹穎的回答,是非都不重要。他伸手撫上女人精緻的臉頰,動作輕柔,滯留的目光卻是以極慢的速度,一寸一縷,削開她的皮肉。
程恩渝:「徐丹丹上辈子肯定诛了我哥九族。」看着跟在程寻身后的徐丹颖,她补充,「还弃他尸。」
她刻意道:「喔,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找恩渝睡去。」
徐丹颖缩瑟了下脖子,脸颊红涨,穴口却不自主的颤动不已。两人许久未见,些微的肌肤之亲都能产生剧烈共鸣。她有点懊恼,究竟是自己的定力不足,还是这个男人太能引诱?
徐丹穎睜眼時,身旁的男人早已醒了,盯著她多時,她被看得不自在。「怎麼了?」
程尋聽不進。
程寻将她裡裡外外都确认了一遍,甚至流连忘返。
徐丹颖又说了些饭店的事,程寻置若罔闻,只是专注的盯着她,被子下带茧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身体,揉压着她细緻的皮肤,炙热难耐,她不自觉捲曲起脚趾。
程寻自己想人想得紧,又不愿轻易原谅她,但最近的徐丹颖实在太听话,乖巧的让他很想碰她。徐丹颖也觉得再耗下去,年假要结束了。
她鬆開抱他的手,男人以為她要走,轉身過來抱她,將女人納入懷中,牽制她的行動,用盡了力氣吻她,抵死糾纏。
老?
偏執極端的話沒嚇住眼前的女人,她反而主動用臉蹭了蹭男人都發涼的掌心,平時牽著時都是暖熱的,現在卻冰涼刺骨,想必他心裡也飽受折磨。「好,我不走,就陪你到老。」
「你知道的,我不希望影響你,進而動搖你的任何決定甚至是心情。現在於你而言都是重要的時刻,我也想把心思放在飯店,不想因為其他事分心和耽誤。」
徐丹颖轻抚着他指腹上的烫疤,坑坑皱皱,总觉得可惜了这双好看的手。她低语:「别再这样了,好吗?」
「别摸了。」她的膝盖触上他身下的热硬,促使她不敢乱动,勾起慾望,对谁都没好处。她想了想,他肯定很难受。「还是,我用手帮你?」
清晨,徐丹颖就听见窗外传来霹哩啪拉的鞭炮声,伴随着玛莎拉蒂的吠叫声,间接拉开新的一年的序幕,她玩着身后揽住她的男人的手。
程尋轉身背對她,挺拔的身影浸入夜色,身影濃稠得令人眼角發紅。徐丹穎心疼,走上前自身後抱住他。「有時我覺得我一生最大的不幸就是遇見你,你總是讓我不知所措,甚至是難過,可是也正因為如此,那些以往我不敢想的,都逐一在我身上實現,是你帶來的。」
她不说话,男人便抬头看她,一脸正气凛然:「继续说,我在听。」
「分開一陣子?那就是要跟我分手。」
「我後來發現,什麼事情都有它的代價,都是一體兩面。跟你在一起,有了快樂,便顯得很多事也變得痛苦,有時候我覺得我承受不來,失去對我來說,太巨大了,我學不會擁抱,所以想逃。」
他冷聲:「這個決定難道就不影響我?」程尋不想聽,「妳不過回來幾天,馬上和我談分開。對,自始至終妳就是覺得我強迫妳,妳對我沒好感,我的性格讓妳喘不過氣,導致妳再三想從我身邊逃開,總算讓妳找到正當理由了吧。」
轻声道:「新年快乐。」
時間堆砌而成的證據。
戴思岚在心底默唸:「桐桐,我真对不起妳。」
昨晚,兩人敞開心胸談了以後的事。
她好奇:「你前阵子都是怎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