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佔有（4）【中秋連假加更】(2/3)
「好喔。」徐丹穎點頭，程尋不滿她的敷衍，捏過她的腕骨，徐丹穎嘶了一聲，「程尋，你能不能輕點？」
「狗還比你可愛??」她嘀咕，見男人瞪人，徐丹穎改口，「沒有啊??我就想也沒什麼好拒絕的啊，換作是我，我也會去找。」
大黑見徐丹穎一人咬著脣，臉紅得快滴血，不知道在看什麼，也湊了過來，徐丹穎臉皮薄，總覺得大黑雖然是一隻狗，但也有可能懂人類的那些，於是不給看。
「徐丹穎，妳是真的把我當狗？看到女人就趕著上。」
徐丹穎立馬收起笑，還真怕程尋亂來。「她那麼喜歡你，你要是上門找他，我相信她不會拒絕。」甚至迎接。
「我知道，我就摸摸而已。」
男人双手抱胸，语气散漫不羁，眼看就要破门而入，徐丹颖在前一秒打开了门缝。
藉由薄光，徐丹颖见到男人的脸颊微肿，程寻本来就白，也就更明显了。
手机打不通的状态下，男人在超商花了将近半小时分析了品牌差异，店员小姐在旁撑颊羡慕道，「长这麽帅，连帮女朋友买卫生棉这种事，不仅不害臊，还仔细。」
「我生理期。」
「這麼狠啊？」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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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吗？」她尴尬一笑，程寻便有不好的预感了。「帮我去买卫生棉。」
「都说女人多数时候是无理取闹的，凭藉着毫无根据的已知，建构出虚有的前因后果，还不容许反驳，可悲的循环。」程寻附在她耳畔低语，刻意挖苦，「我以为妳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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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語：「按照妳叫床的內容，都是重些會比較舒服。」
女人的身形微僵，这名词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从小到大如影随形，就是主角不是她，她习惯的是被误解的这种情绪。
他低笑，仍旧没停。
她忍不住拉過他的手，細看，皮膚裂開了，「你的手指幹麼？」
徐丹穎發現時，對方的聲音已經傳來了。「喜歡嗎？」他的話語伴隨著笑氣，像極了每回床事的最後，他總愛問她心得，她不想回答還不行，男人會做到她開口。
徐丹穎沒好氣的看他，隱約覺得他抵在她手腕上的指腹，觸感有些微妙。
程尋的身材毫無贅肉，線條俐落，但肌肉卻不過分賁張，是恰到好處的雕塑。床上功夫更是沒得挑剔，僅僅有時快慰過了頭會讓男人無法自制的加重抽插，力度太強，徐丹穎有些承受不住以外，程尋最後一定會給她高潮。
她转开脑袋，「??程寻这裡是我家，请你出去。」
徐丹穎還是頭一次知道程尋能講道理，「你一張都沒看？」
點開。
「妳上回也来过我家，礼尚往来。」
徐丹颖想起他应该也要回家过年，戴思岚本来就担心程寻在外无人照料，看到这副模样，估计要操劳了。
「你以為他是你啊？」
程寻哑笑，呼吸黏在女人优美的下颔，「徐丹颖，妳嫉妒了。」
\ 小插曲
徐丹穎知道不合時宜，但還是忍不住咳笑了一聲，腦中閃過男人窩坐在椅上的畫面，程尋一眼就看出她所想，「徐丹穎，生理期來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不可行。」
「換作是妳？」程尋冷聲，「陸河陞傳了？」
程尋氣笑，說了句：「等妳回來，妳就死定了，徐丹穎。」
「不是还能对我凶吗？妳可以不理我，就像刚才那样，甩我巴掌也是轻轻鬆鬆。」
女人嗫嚅，大概是心有愧疚，声音和缓了几分，她的嗓子并不属于尖细的，呻吟起来豪不刺耳，老实说他十分厌倦女人一上床就叫个没完。徐丹颖不同，他就爱看她忍着，一步一步落入他的织网，直至最后的弃械投降，浪叫声像顺口的奶油，破巢而出，甜中带腻，让他只想把下身全塞进她体内。
徐丹颖皱眉，「你怎麽知道？」
徐丹颖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刚才一股脑的火气，不小心就失手了，她也没想要做到这麽狠。「??是你说不听，我才动手。」
徐丹颖初来的几天，是不太痛，但嗜睡，程寻一出门，她就坐在马桶上打瞌睡，全然忘了告诉程寻如何买。
提起这事她就困窘，徐丹颖并没有算生理期的习惯，多半都是抓大概的时间。某次，不小心被程寻逮到机会，人转眼就被带上床，徐丹颖隐约觉得这几天肚子热胀，想来是快来了，刚想拒绝，一股热潮涌出穴口，她赶忙推开程寻进浴室。
徐丹颖瞪他，「手放哪。」
男人上衣已褪去，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手臂线条，他不耐烦的倚在门边，「徐丹颖，妳再不出来，我要进去了。妳要是想在浴室，我满足妳。」
徐丹颖冤枉，「是你??嗯，非要我过去。」她一句话说得零散，多数时候全被男人吞入口中，徐丹颖没程寻高段，更怕男人刻意挑逗，就像现在这样，舌头不过被搅弄几下，穴口就急速内缩。
推拒之間，大黑誤以為是徐丹穎在和牠玩，一人一狗拉拉扯扯，不慎按到了通話鍵。
徐丹穎本來想直接已讀他，幾分鐘後，還是禁不住好奇心，特意蹲坐在庭院的陰暗處偷偷的看。
男人精壯的上身肌理分明，寬肩窄腰，腹部是緊實的四塊肌，餘光瞥見下方的茂密，徐丹穎一瞬間石化，連忙滑掉，甚至做賊心虛的東張西望，所幸徐林昭看新春特別節目看得入迷。
「我比他更好。」
「我怎麽会不知道？」他挑眉反问，「我家都还有妳用的牌子。」
但大概是兩人距離遠，徐丹穎也知道程尋不會真的來找她算帳。她刻意發出猶豫的長音，「嗯??喜歡是喜歡，但我的另外一半警告過我了。我要是敢憑著幾張照片就跟人發生關係，他會把我綁在床上。」
她深呼吸幾口氣，程尋還連發了四、五張，瘋了吧他。
「我看一下。」徐丹颖不由分说的掰过他的脸，男人漫不经心的偏过头，伸手就去解女人的内衣后扣，冬衣偏厚，他解了两三次才成功。
「我是那種需要藉由照片來處理性慾的男人嗎？」
徐丹穎想笑，「是啊，改天吧，等他不在的時候。」她壓低聲音，勾得另一頭的人心癢難耐，「我們，偷偷的。」
過年時，徐丹穎的訊息多了幾條新年祝賀，她一一回覆，到了程尋那個欄位，最後一條訊息顯示是在半夜，還是附圖，她當下隱約有不好的預感，但又覺得他可能是群發賀年圖。
程寻这二十多年来，以为自己买得最多的会是保险套，没想到卫生棉后来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