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佔有(3)(2/3)

    她偏說:「那又怎麼樣?我就喜歡他,喜歡跟他在一起,你也不止有過一任女人,難道後來的你上床的次數就少了?」

    徐丹颖怔愣,陆河陞朝她挥了挥手,一向自恃有礼的男人,此刻朝她笑个大男孩似的。她笑了一声,鬆软的髮丝顺着女人漂亮的颈线下坠,挠着她的锁骨,陆河陞盯着那处没移开眼。

    程尋的指腹燙得嚇人,語氣卻凍,「徐丹穎,妳就在等著說這句吧。」

    聽聞,程尋微微抬起下巴,忽然笑了起來:「這麼快就想著要送上門讓人操?」

    徐丹颖愣愣的望着餐桌上还热着的菜,摆盘完整,徐明远几乎没吃几口,「奶奶,错了的事,是不是就没办法重新来过?」

    直到徐丹颖点了头,「我先上楼了。」

    这话徐丹颖听了十多年了,就是没听过徐明远如此对她说。

    他究竟是為了什麼還留著這個女人?是源自於骨子裡的征服慾?還是找到一個身體契合的女人並不容易?

    「教授多虑了,我只是在想今年我爸有没有时间回来,你也知道,去年我们有点不愉快,导致今年他都不太想见我。」

    徐丹穎擰著眉心,抬手推門而入,渾然沒發現身後男人並未離開,準備闔上門時,強而有力的臂彎將人禁錮在手臂,順勢推入屋內,反手關門,上鎖。

    程尋不願細想了,「徐丹穎妳得到過我的原諒,就不該再背叛我。」

    人才转身,就看见男人倚着牆,嶙峋的手指还夹着菸,徐丹颖皱眉,程寻只看见她眼底的不耐烦。他冷笑,「这个时间,又要跟谁去吃饭了?」

    「别理妳爸,是他自己过不去,亲家根本没这麽想,妳要是想回,奶奶陪着妳去,我也好多年没见到他们??」

    她轉身去解鎖,聽見男人移動的步伐聲,終於要走了,大概是要去找何芝涵溫存了吧。

    半晌,徐林昭开口:「我也觉得应该如此,带点伴手礼吧,几年没去了,挑个好一点的礼盒吧,我记得亲家母很养生,我明天就去山上摘菜给她??」

    男人笑了一聲,「這就潔身自愛了?」他冷笑,「他知不知道,是我先上了妳,他要是知道妳跟我的關係,對妳的看法還會一如從前?」

    她的语气并非是问句,因而让徐明远停下筷子。

    「程尋你??」

    面對男人森冷的氣息,徐丹穎毫無畏懼,反問,「你不覺得你該先檢視自身行為?」

    他话中带刺,甚至是鄙夷,徐丹颖心生厌恶,懒得跟他说那麽多,反正程寻永远坚持己见,何况她不懂,凭什麽次次都他说得算。

    見男人不動聲色,說不怕肯定是騙人的。徐丹穎有時不懂,程尋明明不喜歡把這事公開,卻總是不計後果,反而是她提心吊膽。

    年夜饭结束了,徐明远也回医院了。

    唯一不同的是,徐丹颖在餐桌上提起了一件几乎十多年没被提起的事,也本来就此不会再被说起,并不是遗忘,而是禁忌,「我们是不是该回外婆家一趟。」

    他現在分分秒秒就想弄死她。

    男人镜片后的眼柔似月,流光四溢,「就像妳一直告诉我的,妳能体谅妳的父亲,果果乖巧懂事,她也一定可以。我们都别太庸人自扰,做好现下该做的事就好。」

    徐林昭变脸,「妳告诉我,谁错了?这当中谁错了!丹丹,谁都没有错,妳更没有!」

    「我為什麼要?」程尋不悅她將兩人擺在同個錯誤點。

    徐丹颖转身,馀光忍不住去搜寻程寻的身影,發现他和何芝涵已经走了,但他的车还在,所有一切不言而喻,心裡头说不上是什麽情绪,她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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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丹穎沒有刻板印象,但她清楚,儘管現今思想已不比數十年前來得封閉,但人們骨子裡的傳統思維還是根深蒂固,砲友、床伴,這些只追求肉體快感的族群在大部分人的眼中都是淫亂。

    倏然间,厚实的掌心触上她的肩头,薄凉的温度渗进女人柔白的皮肤,陆河陞轻摩挲几下,「我觉得是妳多想了,同样站在父亲的角色,很多时候我们确实不如母亲细心,角色关係,我们陪伴孩子的时间也不多,但对孩子的爱从来没少。」

    徐丹穎掙扎,「程尋,你憑什麼干涉?這是我的事,我從未觸碰你的隱私,你是不是也該尊重我一下?」

    「妈。」一旁西装笔挺的男人总算开口,「我们凭什麽去?」

    踏出电梯的同时,程恩渝传来晚归的讯息,徐丹颖回了句好,准备抽出钥匙时,想起待会面对的又是一室清冷,她决定出门送宵夜给她。

    面對何芝涵的主動,論身材與配合度,她絕對是合格的炮友,他卻無動於衷,滿腦只有徐丹穎那個死女人與其他男人交纏的畫面。

    「程尋,不如我們就到這裡了。」一直以來,她都不希望這段關係持續太久,每發生一次關係,她就會自我厭惡一次,屢次牴觸的心情,讓她不想繼續和程尋糾纏下去了。

    她也有點煩透,面對程尋的那些未知的情緒。

    女人微微翹起脣,蝶翼蟄伏在她揚起的眼尾,並不是太張揚的笑,卻鮮活挑釁,漂亮得讓人甘於為她赴死。

    「我们该拿什麽去见他们?」徐明远这一句话,成了去年徐丹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憑什麼?」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徐丹颖仰眸,清亮的眸子缀满星点,「谢谢教授。」

    絨布毯上落了滿室清輝,紛沓的腳步逐漸平息,徐丹穎只看得見男人高大的身影俯靠而來,衣物摩擦的碎音,混雜著男女的急喘,她的脣上都是男人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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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徐丹穎點頭,他們之間本來就無需探討道德和誠信,「那就這樣吧,很晚了,回去吧。」她想了想,補了句,「或是看你想去哪,隨便你。」

    三人的年夜饭本就单薄,徐林昭在开饭时顺手把电视关了,目的是想要餐桌上的人多聊几句,怎知成了最安静的一顿饭。

    这话一出口,几乎没有气氛可言。

    徐丹穎隨便他說,轉身就要入內,程尋斂起所有笑容,眼神寒慄,似乎他在她眼裡,一點重量都沒有。他伸手就扯過她,誤觸她裸露在空氣的傷口,女人吃痛的叫了一聲,他也不管。

    去年过年,按照惯例依然是在白桐镇。

    「寒假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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