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紫藍蝴蝶(6)(2/3)

    徐丹穎繫著安全帶,無法避開他,事實上從她誘來程尋那刻起,無論接下來發生任何事,她都該心甘情願。

    嘲弄散懒的语调唤回徐丹颖的思绪,视线落至有段时日未见的男人。他依然一身飒爽孓然,自若傲慢,徐丹颖却只见到他骨子裡的毫无畏惧。

    「沒親,騙你的。」

    她下注。

    他寧毀不讓。

    车外,郑翔立鬆了一口气,想起刚才徐丹颖的话,带着质问:「妳说妳和程寻没有关係。」

    郑翔立见她抱膝闷不吭声,娇柔的身子频频發颤,他心生犹豫,他没做过这样的事,这并非他的本意。

    郑翔立全身的气血都涌上硬挺的肉物,鬼使神差地点了头:「会,我会的,只要是妳。」他迈开腿,隔着布料单手摩挲腿间的热物。

    女人微翘的嘴角与那夜如出一彻,胸乳上的蓝蝶过目难忘,彼此纵情索取的滋味令他食髓知味。

    他循序漸進的愛撫不難看出他是老手,只要他願意,全程都會是舒服的。

    程寻的手指未挪开窗钮,树荫层层堆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他没什麽情绪,浑身散懒。

    徐丹穎前陣子覺得他這樣的人,談什麼醫者仁心都像劣質笑話,現在看來他的天份大概是著重於技術。

    男人抬手扒開她寬大的毛衣外套,裡頭只穿著一件素襯衫,程尋隔著單薄的衣料幾乎能感受到她每個部位的線條,如同那夜,她柔軟帶勁的腰緊纏著他不放。

    「这麽做的话,你会高兴吗?」她仰起脸,目光失了焦,未扎紧的长髮散落在肩,几缕髮丝柔软的贴在她细緻的脸颊,像隻出了水潭的妖精,雪色肌肤,湿漉漉的双眸勾着他出神。

    程尋的手來到她緊實的肚子,她平時有運動的習慣,腰腹玲瓏有致,再往上就是胸了。

    密闭的空间,昏暗无光,黑暗填满了所有缝隙,她苟延残喘的活在夹缝中,无处可躲。

    「磨磨蹭蹭。」袅袅白烟自黑色迈巴赫的驾驶座飘了出来,雾了男人冷峻的脸庞,「不做就别挡着路。」

    只是徐丹颖一再的拒绝让他失去理智,他才要说抱歉,便听到蹲坐在地的女人双眼无神的问:「你会高兴吗?」

    「徐丹穎。」他說,「不如我們就給妳同學來點健康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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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翔立认出是程寻,不知道他看到多少,就怕自己强迫徐丹颖的事被發现,于是先發制人:「不关你的事,偷听别人说话很好玩吗?」

    郑翔立朝她走上前一步,伸手触摸身下的热胀,柔哄的声调裹着劣冬寒风,刮开徐丹颖细嫩的皮肤,「丹颖,帮帮我。」

    徐丹穎上車後,癱靠在椅背,身心皆是虛軟的,剛才做的一切全出於無意識和盲猜。

    程尋嗤笑,徐丹穎不清楚他是什麼意思,便聽到他說,「徐丹穎,妳倒是很能用妳那張嘴。」

    賭的是程尋想得到她的程度。

    「你不是想要我吗?」

    「」

    被打斷的徐丹穎有些愣,而程尋已經伸手過來碰她,先是手腕,再來是腰背,嶙峋手指輕抵著她的脊椎逐漸往上,燒灼的掌心數著她的骨節,撫過她被風吹涼的每一寸皮膚。

    引擎聲細微,程尋沒開動車子,半晌才聽見他淡道:「沒什麼。」徐丹穎知道他看出來了,但出於禮貌她還是想解釋及道歉,只見男人安全帶也沒繫,側身便問她,「他摸了妳哪裡?」

    仔細的像是一位醫生在為她觸診。

    车窗彻底关实了,隔绝女人的声息,却忘了移开压在升降键的手。

    程尋低頭便攫住她的脣,力道之大,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程寻。」

    徐丹穎抬眼。

    見男人上了駕駛座,她戰戰兢兢:「剛才謝謝了。」

    「他沒摸這。」她制止他的手。

    程尋勾脣,安分地收手,轉而盯著她被冷風凍得發紅的小嘴。「親了幾次?」

    徐丹穎比誰都清楚。

    他说完便升起车窗,别人的东西程寻向来没有兴趣,就是可惜了。

    他猛地一笑,「哪裡癢?」

    「笑什麼?」

    程寻伸舌抵了抵牙,没去理郑翔立的叫嚣,瞥了眼地上的徐丹颖。「妳好这一味?」

    「怎麽不早说?」他惋惜,手臂搁在窗口,食指点了两下车门,「省事多了。」

    车窗仍旧在上升。

    似曾相识的场景,掘开徐丹颖深埋的惧怕。

    徐丹颖低敛着眼无话,郑翔立不喜欢她沉默,像是被无视,更像是默指他配不上她,他才伸手要去拉她时,听见了下车声。

    程尋不瞎。

    她覺得沒有繼續說謊的必要,甚至想著要是道歉,程尋放她走的機率有多少?

    「丹颖?」

    鄭翔立噤聲了,程尋在校的傳言半句不離學習,從來沒有人見過這樣的他,懶散中藏著狠勁和瘋狂,他並非善類,正面衝突對他沒好處,只能悶不吱聲的看著他將徐丹穎抱入車內。

    简体

    男人高大的身影佔据了她的视线,间接遮去所有光,疙瘩攀满了身,徐丹颖想跑,身体却动弹不得,她使力要自己起身,只看见握拳的手臂抖得犹如残花败柳。

    思及此,她有些想笑,輕咬著脣沒出聲。

    「癢。」她隨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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