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声音(下)惹怒主人被罚/佩枪操穴/冲洗淫水/禁止高潮;蛋 性奴申请(2)(2/3)
陆长治没有再给顾识咎思考的时间,他给了奴隶一点自己是被纵容宠爱的错觉,又残忍地把它收了回去,毫不留情地打断道:“但现在你没有选择的机会了,奴隶。”
陆长治夸奖他说:“乖母狗。”
双性性奴认错时的态度仍旧诚恳认真,但被调节剂折磨后的身体状态显然不太好,被扇得红肿不堪的面颊下藏着一点苍白。陆长治还不想这么快就把他欺负坏,抬手轻柔地将奴隶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扶起趴在发间的柔软犬耳,顺手撸了一把,语气中露出一点愉悦笑意。
顾识咎注意到陆长治说的是“没有重罚”,显然是要先从奴隶身上讨一点利息,他会意地俯下身去,将腰身完全地贴在拘束架上,被微凉的拘束架冰得打了个哆嗦,但饱满的臀部被自然地送到了陆长治手边。
他重复了一遍问题,语气显得不太高兴:“你是向我坦诚,告诉我想要什么,还是被我当做屏风放到书房中展览?”
顾识咎不知道陆长治将要施加给他什么严厉的惩罚,或许是疼痛和羞辱,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他垂着眼睫,还没有完全恢复形状的舌尖抵住牙关,尝到了一点熟悉的血气,嗓音还是一贯的温和平静:“谢谢主人。”
陆长治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我保证会让你终身难忘。”
宝石从夹柄垂下来,稍微移动一点就带着木夹摇晃摆动,被夹住的软肉边缘微微泛白,顾识咎僵硬地贴在拘束架上,阴蒂上的疼痛把他脑中搅得一团糟,想不起来陆长治指的是什么,只好小声道歉:“……对不起,主人?”
液体泵的阀门已经关闭了,一整瓶蒸馏水被锁在肠道中,好在拮抗反应的过程很温和,几乎感觉不到,没有再往他身上增添新的折磨。
枪身看起来有些像顾识咎被拿走的配枪,但弹匣的形状不太相同。他抬手把枪口抵在顾识咎唇上,稍微用了一点力就撬开了他的牙关,漫不经心地吩咐道:“把枪杆舔湿,我要用它操你的逼。”
陆长治矜持地说:“我可还没消气,宝贝儿,你想好了?”
陆长治把木夹贴着银环夹在了阴蒂上,这团湿软的嫩肉先被指腹蹂躏得透出熟烂颜色,又被收紧的夹片捏得变了形状,木夹内侧雕刻的沟槽嵌进肉中,将它碾做薄薄一片,颤巍巍地悬在肉缝外,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他用齿尖叼住枪身,柔软的唇舌在纯黑枪身上留下一层暧昧水光,将枪杆舔得湿漉漉的,然后被枪口捅进了喉管。
但陆长治口中说着要去办公,却没有离开调教室的意思,顾识咎挪动手指摸了摸遥控器的按键,设定好液体泵的流速,驾轻就熟地咬住下唇,无声地忍受了液体被倒灌进肠道中时的不适。
“别急着讨打,奴隶,你看起来还有点虚弱呢,”陆长治走到顾识咎身后,弯腰调整了一下拘束架的角度,温和地说,“今天没有重罚,先养你几天。”
枪身被口腔焐热了,但还是比肉体坚固,喉口被磨得红肿,不自觉地推拒枪管,却反而把它裹得更紧,被抵着舌根肆意抽插时水声颇为响亮。
陆长治将手指插进双性性奴的阴道中,随意转动几下,抽出来时指尖上就沾了湿淋淋的水光,叹气道:“这是我第三次向你询问答案了,奴隶。”
大概五分钟后软瓶中的拮抗剂流尽,他才再有些费力地勾起指尖按下暂停键,低垂的视线微微转了半圈,有些惊讶地落在还站在一边的陆长治身上,不知道从他的神情中揣摩出了什么,把遥控器往他手中一递,轻声说:“求主人帮帮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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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沾着些水光的双穴也袒露出来,阴唇被木夹拨弄了两下,羞怯又渴望地微微张开,陆长治屈指勾住连在阴蒂环上的宝石,将那一小团被粗糙麻绳折磨得红肿的软肉扯出肉缝,用指腹捏着揉捻起来。
他从仿生人侍从手中接过一只双头的液体泵,耐心地把它涂满润滑剂,心不在焉地捏了捏顾识咎的臀瓣,将液体泵插入肠道中,又随意地把控制流速的遥控器放在了他的掌心上。
顾识咎的眼睫垂了下去,他低声说:“对不起,主人,奴隶确实做错了。奴隶不应该忘记自己的身份,求您惩罚奴隶,求主人……严厉地教训奴隶。”
顾识咎过了几秒钟才回忆起这个问题,但他还是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能被主人允许的需求,又不敢再拖延回答,只能一边想一边犹豫地说:“奴隶……”
顾识咎的舌底滚着急促的喘息声,听起来并不尖利,因此还算动听。陆长治慢条斯理地将拴在阴蒂环上的细链缠在木夹的长柄上,指尖推着宝石晃了晃,捡起一桩旧事:“奴隶,你还欠我一个回答。”
陆长治把遥控器留给了顾识咎,走到隔壁的储物间,两分钟后拎了一把枪出来。
顾识咎虚握着遥控器,指尖有些僵直,听到他的吩咐时苍白失色的唇瓣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仓皇地咽了回去,偏过头去看遥控器上的按钮,规规矩矩地回答说:“是,主人。”
阴蒂上的木夹因为陆长治的揉捏不住颤抖,捱久了疼痛,居然生出一点难言的痒意。
顾识咎挨过一次教训,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便假装想了一下,熟练地顺毛摸驴,哄他说:“奴隶自己弄没什么感觉,但被主人使用的时候又疼又爽,奴隶想要主人,求主人疼爱奴隶。”
顾识咎刚刚试图为自己讨一桌火锅,但陆长治准备收回补偿,把剩下的那一项作为惩罚的内容,他也没有反驳,只是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下,就顺从地说:“请主人允许奴隶被制成屏风,在书房中展览……取悦主人。”
枪身大约有两指粗,冰凉坚硬,带着一股潮气和金属味,顾识咎乖巧地张口含住枪杆,顺着陆长治的力道微微仰头,视线从他握枪的手上扫过,注意到保险在打开状态,不会被误触击发。
陆长治左手持枪,右手沿着顾识咎扬起的脖颈往下滑去,指尖加了一点力道,按在被枪管操得微微鼓起的咽喉上,残忍地转动枪身压下。
阴蒂上布满神经末梢,敏感极了,被手指一捻就流了水,顾识咎很轻地喘息了一声,腿根难捱地紧绷着,嗓音却温软勾人:“谢谢主人……呜!”
“我不会监视你,拘束架半个小时后打开,你可以摘下木夹回去休息,正好傅盈之建议你睡一会儿,所以不要来打扰我办公。”他松开钳制顾识咎下颌的手指,笑道,“记得把自己洗干净,小母狗。”
液体泵的另一端连着傅盈之准备的拮抗剂软瓶,陆长治把它推到顾识咎眼前,转身从抽屉里找出治疗仪朝顾识咎兜头一罩,消去他脸上的肿胀,只留下一点微红的指痕,然后移走治疗仪,满意地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