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组:秀身材撩拨乳茎按摩倒立x浴缸交媾(2/2)

    “嗬啊——”

    黏湿在地板上扩散,沿着膝盖,爬上腰侧,仍有噗呲噗呲的爱液顺着庭口向外流淌,函幸被操得说不出话,一开口便是喑哑而愉悦的呻吟,他气红了脸,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好在男人理解了他的意思,抱着他边操边推开房门,踏进左侧的浴室。

    宽敞的浴缸里,温热的水顺着莲蓬头,泼洒在布满斑驳爱痕的背部、胸脯、身侧,函幸被男人抱在怀里,面对面而坐,下身暂歇的分身仍埋在泥泞的后庭里,一起被慢慢升高的水位淹没。

    遮在脸颊上的黑发被男人小心地捋开,唇齿相接间,酸甜的金桔汁顺着男人的舌渡进函幸口中,他呻吟了太久,腮帮子发麻牙齿拢不上,丝丝橙色的汁液从唇角滑下,滴落在胸口酸涩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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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叽,手臂颤抖着软下,差点扭了手腕。

    手掌顺着细腻的皮肤在函幸全身游走,啪啪拍打着沐浴露在背部散成透明的泡泡,轻轻地拂摸,重重地按压,手指抵着皮下的骨头拨弄,时不时捧起水顺着脖颈向下浇,手指顺着小腹探进肚脐,细细感受内里水流涌动的起伏。

    身体被激烈的捅撞带得上下颠簸,函幸将手臂垫在脑袋下,颤抖的尾音倏得刚起,还没到最高点就被下体的韵律裹挟着跌进下一声呜咽,男人抱着他的手臂是那样有力,炽热的皮肤贴着光裸的背部摩擦,星星点点酥麻的火顺着脊骨一路燃到尾椎,燃得函幸受不住这太过的快感般,指甲深深掐进地板的缝隙。

    双目迷离,似有千钧落在眼皮上,来势汹汹的睡意像谈天的巨浪将函幸淹没,他低低的呜咽着,蹙眉抵抗了会终是陷入了沉睡。

    “野餐……我看你是想野战。”

    在水下不停交合的部位间回旋的激流和着爱液似情欲的漩涡般,荡出的水似无形的触手般悉索攀上函幸的胸口,蹿出他的喉管,嗡嗡的耳鸣声里唯有自己大口的呼吸、胸口的酥麻和后庭汹涌的捅撞快感无比清晰。

    直到男人一声粗重的咆哮似惊雷般,在函幸耳畔炸响,那双大手似鹰爪蓦地紧紧箍上他痉挛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淅淅沥沥的疼,体内那根烧火棍像癫狂的野兽终于得到满足般,喷薄震天的怒吼倾泄而出,一瞬间庞大的滚烫灼得函幸近乎窒息。

    审视的眼神撞进那一汪无辜而深情的潭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唔~!”

    “嗬……嗬……”

    “不行……没力气……”

    被堵住的不止喉咙,还有焦急得乱颤的玉茎,时不时淌下滴滴乳白没入男人深黑的森林,溪水倒流艰难射出,流进男人沟壑分明的腹肌。

    直到他俩的身子随着下体激烈的结合交欢,顺着墙壁一歪再歪,最后终于双双栽倒在地板上,函幸眯着眼气若游丝,身下的玉茎像失禁般哗啦啦吐水,绷不紧的身体软得像坨面粉啪在男人的胸膛上,狼藉的后庭内抽插蹦哒的肉棒仍没有疲软的迹象。

    啪嗒。

    然后,他舒服的呻吟,在看到男人拆下莲蓬头的瞬间戛然而止。

    头朝下,喉咙像被堵住了般,大声的呻吟怎么都喊不出口,而是断断续续的嗬嗬呜咽,被不断撞进后庭的炙热重重贯穿,像榔头敲上前列腺时,快感迸发的心脏超负荷跳动,仿佛要胀破心口。

    “可以……哈……稍微粗暴点……”

    “啊……”

    函幸脑袋不断低垂,直到下巴磕在男人的肩上,从唇间逸出的呻吟越来越低,醉醺醺的欢愉,眼皮无力地耷拉,眼看着就要睡着。

    那根又硬又重的金属管沉进水下,咕噜噜的水汽像细细的鲸喷浮上水面,男人恋恋不舍地向后撤出部分柱身,然后让金属管贴着肛道,绕着肛口慢悠悠边打转边向内深入,尽管已经调低,从管道里喷出的激流像无数只晕头转向的小蝙蝠,呼啦啦在壁肉间乱窜乱扑,销魂的快感在前列腺被水柱冲上的刹那到达极点,晶莹温热的液体迸发着,来回流刷清洗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肛门,壁肉惬意地舒展,连带着男人舒服得眯起眼,埋在后庭里同样经过一番清理的分身蠢蠢欲动。

    像身下有腾腾情欲的烈火烘烤,点燃了酥酥麻麻,顺着鱼油环住赤裸的身子,被凉风吹拂乳尖的一瞬,函幸轻轻叫唤了声,玉茎上吐出的白浊似溪流打湿床单。

    红肿的乳头上陷下数个牙印,男人扬起羞涩的笑容,瞅瞅正默默磨牙的函幸,殷勤地手指撑起乳粒,凑近的莲蓬头晶莹的水花绕着乳晕飞溅,又酸又痒刺激得函幸连连呻吟。

    分明是水,为何那熊熊燃烧的欲望愈发高昂。

    “明天晴,微风,我们去森林公园野餐好不好?”

    沐浴露的瓶口打开。

    男人拉着函幸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部,接着他瓶口朝下,顺着函幸胸口的挺立涂了一圈又一圈,瓶口经过翘起的乳尖时,被手指挤压的瓶身下陷,弹出时吸得乳粒被夹在细细的瓶口里进出,疼痒间噗呲噗呲被男人玩得不亦乐乎。

    他感觉自己的玉茎仿佛失去了直觉,低头看着颤抖的铃口几滴莹水。

    “慢慢来……靠在我身上……”

    他捉住函幸呜咽的唇,搅进舌头孜孜不倦地连连索吻,舔上蜜色的脖颈,对称着印下一个个齿痕,濡湿含住锁骨,从左到右细细舔舐……接着是胸脯,那两颗颇受他欢喜的石榴,硬硬的,饱满欲滴,在舌苔上被牙齿叼着仿佛要吸走皮下果冻般的嫩肉。

    男人倒立着背部贴上墙壁,他双手前拢,按住函幸的背挺起胸脯,两颗湿漉漉的乳珠挺挺被粗糙粘腻的舌头来回刮擦,时不时嘬在齿间小口舔咬,函幸的手早就没了力气,手臂在脑后拂着地面,指甲难耐地拨着地板,被身前身下愈发刺激的快感挑逗得绷紧了身子。

    男人噗嗤笑了,吻了吻函幸的鼻尖,从他被充分滋润的后庭里拖出金属管,套上莲蓬头挂在一边瓷砖的扶架上。

    “唔!”

    膨胀的肉柱顶着后庭一下下朝圣般的撞,弯曲的伞冠向上摩擦过每一处肠道的缝隙,再重重地拍下,叩得那块红肿的软肉挣扎着下陷,连带着函幸的身子被撞得一次次向后,抵在浴缸的边缘仍不住上下颠簸。

    肠道被撞得痉挛不止,呻吟间牙齿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疼得函幸连掐男人的腰,可惜那颤抖的手指划过结实的腰身,怎么看都像是激励的调情。

    那陡然的尾音朦胧间染上几分疼楚,似有几分被吵醒的可怜兮兮。

    啪嗒。

    莲蓬头掉进水里,激起层层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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