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反复弄碎,有H)(2/3)
关了机关。长老亲自将鸢见扒下来,啵的一声,如同拔下了塞子,鸢见后穴那个已经有人腿粗的、合不拢的洞,哗啦啦地流出了他脆弱的、娇嫩的肠子,全部都被捣烂了,浇了长老满脚。
因为剧情不可抗力,师弟刚才是没有观刑的,那么可爱一师弟,也许见不着了。
他毫不费力地推开上面的土,在坑底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中衣包扎鸢见的腰,然后把鸢见打横抱着——这抱法与别人不同,非常细致。
蒙崇解下水囊,用灵力温热了,喂给他喝。
刑房的弟子将鸢见的菊穴对准铁荆棘,扯着他,让他一点点坐了下去,毕竟那么大一物,要一下子捅进深处,也是很难的。
那声极虚弱,几乎听不见,但少年极乖顺地马上安静下来。他懵然地长大眼睛…师兄的手…竭力地…轻轻抚在他背上,慢慢地…顺抚着。
如果换一种刑,还回得去的话。
大约是三百下吧……
这是先喂止疼丹。
那人刚刚运动神清气爽,运剑刷刷几下处理了被丢在旁边许久的妖兽尸体,收了可卖钱的部分,呵呵笑了,就下了山。
他带师兄回到了门派,好生照料。虽然这是个辣鸡H文,但是师兄这种一动就要死的残身,也没什么暴力攻有兴致给他H。所以鸢见心安理得地过了十好几天,伤处的肚皮已经恢复了,其中的肠脏还十分娇嫩脆弱,时不时需要揉肚理肠。蒙崇给揉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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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扑扑。
嗵嗵嗵。
他借着月光观察怀中人的脸色,又喂了一颗止疼丹。
罚还是杖腹。这次他任务失败,拖延归期,必须杖腹一千,以儆效尤,给下面的弟子做榜样。念在身受重伤,减为五百,在大广场上立刻执行。
“带到惩戒堂,老夫亲自惩处吧。”长老表现出一副对他宽囿的样子,引得没领教过或从不需要领教惩戒堂的弟子十分羡慕,而知道一点内情的却又恐惧得不敢说。惩戒堂内那么多刑具…
这大约是第……一百十…一…二…修仙弟子的身体受得住这么多下吗,鸢见自己都很怀疑。
长老满意地看着鸢见泛出的两滴泪,开动了最大功率。
“我好害怕啊。”少年轻轻、语调近乎撒娇地说。他知道哭没有用,但是情不自禁地抱着师兄的身体“哇啊啊啊”地大哭起来。师兄是很温柔的,这种时候往往会抱抱他的。这样一个对谁都很温柔的师兄,为什么被……
唉。想到晚餐,鸢见有点可惜。
回去,下意识说了。别人全没听出什么,鸢见却自己愣怔了一下。
“师…”少年的眼眶被泪水充满了,喉头也哽噎,“兄。”
师兄的身体软着,虽然师兄平时的身体也很冷,但是,现在、真的好冷…
他不知道师兄怎么死的,但是摸到腰上那个大洞,又能明白怎么死的。
可是依长老的性格,怕是不能。
一代美人受尽凌虐,最后也不过成为那暴虐之徒时不时想起的回味而已。
鸢见轻轻地张开眼睛,笑了一下。那眼神非常单纯,只是爱着面前的师弟。
那人走后许久,在几尺深的土下,鸢见腰间玉佩发出一阵传送阵的光亮,膨地一声,一个多出来的少年趴在了土堆里,趴在了鸢见的胸口上。他是见师兄天晚了还没回门派,也没飞讯,所以找过来的。一过来发现到处都是土,虽然修仙之人不至于不能呼吸,但感到大大的不对劲。
鸢见哪受得住,他想,自己又失禁了吧。来前才吃了师弟做的粥,这次真的是大小便、胃胆汁尽出,好不狼狈。杖刑棍用的是精铁,注满了灵力,这哪是像在惩戒门内弟子,倒更像是在讨伐杀父母仇人。不少美貌弟子就在这门内各种酷刑下香消玉殒的。往常鸢见不是没受过几百杖腹刑,他吐几口血也就挨住了。这次两百棍后,他不得不和行刑手打个商量。
鸢见摸了摸蒙崇的发顶,回到原来的居处。因为这是一篇辣鸡文,所以他必须交任务,还得因为前一个任务没有圆满完成而领罚,紧接着再接下一个任务。这门派就是不把他们这种貌美小受弄死不甘休(?)。
长老对门内弟子向来是很“怜爱”的,他的大手缓缓摸过墙上挂的一排满是倒钩的皮鞭、铁刺…除非逐出师门或要处死的弟子,否则很少用到这些会造成外伤的东西。他恋恋不舍地走到后堂,刑房弟子也把走不动的鸢见拖到后堂,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铁驴。
师兄这是…魂魄未散?他稍稍给师兄治疗了下腰间的大洞,于是师兄的魂魄就在身体里醒了过来,但是非常地虚弱。少年马上从师兄身上撑起,先从锦囊里的玉瓶中倒出一粒香气四溢的丹喂给青年,青年光是闻着这丹的味,好像就好受了许多。
“…师、兄…?…师兄?”少年结巴着,把了师兄的颈脉,语调破碎不成调。
“大哥,换一种刑好吗,我这样怕是罚不完就要死了,我还想,唔…晚上回去吃粥。”
虽然师兄这身子,治起来也会留下永远的残败,但身为丹房弟子的蒙崇毫不犹豫地把几乎是门派最好的内服伤药喂到师兄的口中,把膏药抹进师兄腹腔里,摸着手下一部分焦脆一部分软烂,肠子还一截一截从后腰挂出去的触感,蒙崇的泪掉在鸢见发间。
上到地面,蒙崇被旁边妖兽的残骸吓住了:“哇——嘤。”
他不敢想象铁荆棘噗嗤抽出时遇到的阻力是勾住了什么,从腿内侧顺着驴背滑下的湿热的块屑又是什么,尝惯了疼痛的他,被捅得前仰后合而倒不下去,每一次捅或抽,喉咙里都发出呻吟,摇晃的视线渐渐发黑。长老让鸢见被铁荆棘捅了六百下,这时鸢见已经瘫趴在铁驴脖子上人事不知,只有腰身还在耸动着。
这铁驴他以前见过多回,终是逃不掉,要被用在自己身上了,它背上的铁棍生满尖刺倒刺,粗长足有成人小腿吧。被它穿一回苞,可必得把内脏勾出来。
“…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