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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你可以这么痛快地就解决掉我吗？”

    疼痛与混乱之中一个声音无比清晰。

    我他妈知道这孙子是谁。

    “你大爷的！滚！罪魁祸首！滚！”

    “罪魁祸首？”他尖笑，“罪魁祸首是白麓！如果不是他我为什么要追到这个位面来？你以为这里的魅魔为什么这么多？是我！哈哈哈！是我！只有我能给他能量！只有我！”

    或许是已经不完整的灵魂让他的语言能力也不完整，又或许是即将被消灭的现实让他彻底疯狂。听他完全没有语序地讲话比疼痛更让我痛苦，但我不得不听。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他……我又怎么会爱上他？哈哈哈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那个声音似笑似哭地扭曲着，“这样也好，这样也好……等待他吸收了我的灵魂，我就、我就，哈哈哈哈哈——”

    仿佛寺院的钟声在我耳边敲响，疼痛与声音都消失了，甚至连余韵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怎么样，门诊手术水平，安全无毒无副作用。你是难得的一个术后不需要记忆清除的，等下那堆学生都要采访你……”小大夫收起法杖解着我手上的皮带，“来吧这位病人，说一下你的感想。”

    光幕在我四周升起，黑雾被另外两个法师带着送到光幕之外。

    室友在黑暗中举起法杖，周身绕着若隐若现的雷光，与那团黑雾缠斗在一起。

    “那玩意不他妈是宿敌，是他妈情敌我操。”我套上法袍想要往外冲，但被小大夫一把按回了椅子上。

    “你搞毛啊！别乱动！”他对着我大喊，“这是他妈的奇幻片你一个八点档角色不要冲动上去手撕啊！”

    “那个玩意跟我说白麓如果能吸收他的灵魂他就要怎么怎么样！”我吼回去，“你他妈愣着干什么呢，跟白麓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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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小大夫宕机，“什么玩意儿？”

    “那个、玩意、想要、对我、男朋友、图谋、不轨。”我一字一顿，“他说如果白麓吸收了他的能量就会怎么怎么怎么样，妈的到底是怎样啊！员工安全你们保障吗？”

    “啊？那你放心啊，这个要抓回去研究的。”小大夫说，“公家的人在这呢当面私吞是不可能的。”

    “那你他妈能保证那个玩意不冲着他去吗？你弱智啊？！”

    小大夫这才变了脸色：“我操，是啊！”

    “是！你！大！爷！搞快点告诉他啊！”

    “我们在屏障里面已经切断对外的联系了。”一旁看起来年长的法师面色凝重，“如果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必须要把屏障再次打开。”

    “那学生的安全怎么保障？”那会儿的带队老师说。

    “我们已经失去一个白明，不能再失去白麓。除了他之外华北地区没人能再凭一己之力对抗高阶魔鬼……”

    我听不懂他们接下来的讨论里稀奇古怪的魔法名词，我看向屏障之外，那团黑雾逐渐变出了形态。苍白的人形之下是黑色的腕足，腕足被切断了一半，但仅剩下的另一半也足够可怖。室友躲闪着腕足的攻击，看起来游刃有余。

    可是他不杀死那个东西，还能游刃有余多久？

    “白麓的任务是消耗它的体力，直到足够让我们把它回收。但是如果按照路航说的，拖得越久白麓的体力就被消耗得越厉害，它就更有机可乘。”小大夫拍板，“我们必须要把处决的命令告诉白麓。”

    “可是——”

    “老师，我有办法……”一个学生举起手来，“我们今年的创新项目题目和这个相关，是关于法术屏障后期塑性的实验。我们在实验室已经有成果了，可以在瞬间给一个鸟笼大的屏障开一个大概直径一厘米的洞，只要我能破开一部分，就可以把指令告诉前辈了……”

    “这是我做的屏障。”那个年长的法师说。

    “施法者是通过屏障构成密度来影响屏障强度的，只要您使用的是标准屏障咒语，那屏障的能量单元排列结构就不会有变化。我对它的解构就只是时间和消耗问题。”

    ？怎么这么科学？

    “但是我在这无法召唤使魔，我没有能量源。”那个学生低下头去，“我需要老师为我提供能量。”

    “你是使魔能量源，在座的老师也都是使魔能量源。你如果用其他能量源的话会遭到契约反噬。”小大夫制止他。

    “如果是用那个办法……”年长的法师声音颤抖。

    “杜老，用那个方法还不如信任白麓不会中招。”带队老师说。

    “那如果有中介呢？”我说，“如果把一个人的法术转换成能量再给另一个人呢？”

    我的周围都安静下来。

    “路航！”小大夫压低声音，“这事儿我没往上面报！而且就你的转换率放你一千毫升血都他妈不一定能补上漏！”

    “那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赔我对象儿啊？我妈叫我下个礼拜带他回家吃饭！”我质问他，“况且你他妈一个医生兼法师这都治不了？”

    “你的脑回路真他妈简单粗暴。”小大夫一阵动摇，最终还是松口了，“那我跟各位解释一下具体的操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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