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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窝在休息室椅子里给室友发消息告诉他我今天不回去了。

    再来我就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不是说有多纵欲,主要是我阈值太低,一点就着。室友灭火灭得脸不红心不跳,我不行,我虚,我打十分钟羽毛球就开始喘。

    但一晚上不回去说老实话还有点想他。

    要不要打个视频啊?

    就在我纠结要不要给室友打个电话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我回头,同门正一边脱手套一边向我走来。

    “你还没走么?你对象不是还在家里等着你?”他把手套丢进垃圾桶里,扯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

    “没,今天不回去。在家我看不下去东西。”我笑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巧克力丢给他,“你怎么也待这么晚?”

    “我胶刚刚跑完看一下结果。”他剥开巧克力的包装,“说起来,你对象是上个礼拜来这边的那个么?”

    “啊?”我看向他,“这么容易看出来吗?”

    “嗯,你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对劲啊。说起来你对象在哪上班啊?”他吞下巧克力。

    我翻开手机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信号不见了。

    “他公务员啊。”我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我去个厕所哈。”

    同门没有接茬,我扭了扭休息室的门把手,扭不开。

    “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同门扭过头,把头靠在椅背上媚眼如丝地看我。

    如果同门不是个一米九的光头大哥这个画面一定美得多。

    我叹了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慢慢挪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进门才脱手套,你要是我师弟我就打死你了。我们看完结果都把手套扔实验室里面的垃圾桶。不过幸好你什么都没碰。”我说,“而且上个礼拜他来的时候你在肝论文,真的,我不信你能注意到他。”

    “你比我想象得要聪明一点。”他啧了一声,变成了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中年人。

    妈的是这个孙子!

    “我书都读到这儿了怎么着也不是个傻子啊。”我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啊,我不给他打电话一会他过来了削你。”

    “啊,那就不太妙了。”他站起来坐到桌子上,巧笑倩兮,完全看不出来哪不太妙,“我今天是来找你的。不过你放心,很快就说完。”

    “那你赶紧行不行!”我贴着墙角,“我要写论文,很急。”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白麓那样的人,居然会喜欢你。虽然你是个不错的容器,但在这个世界里一点用处都没有……”

    “不奇怪,老子长得好看。”我理直气壮,直接把他噎回去。

    他愣了半晌,仿佛听了一个能上热搜的笑话一样大笑起来。

    “白麓是个传奇级别的战斗法师。追求他的美人不在少数,甚至包括平行位面里其他种族的贵族。和那些人相比,你觉得你又如何呢?”他不紧不慢地说着,“你不觉得你几乎没有什么竞争力吗?”

    这次轮到我说不出话来了。

    “你不知道这些吗?真是可怜呢……”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出现了怜悯和嘲弄,“所以,你不想抓住他的心吗?”

    他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步步走近我,脚步轻盈:“获得我的力量,他就永远离不开你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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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爹呢?”我一手指戳到他肩窝,给丫戳了个趔趄。他向后退了一步堪堪站稳,我又给丫戳了一下。

    上次这么干还是十年前上高中那会儿,那会儿我妈敢跟班主任吵架,我硬气得很。

    他跌坐到身后的椅子里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鹌鹑似的我还能干这事儿,不过怪不得他,我也没想到,本科毕业以来我缩着脖子做人做很久了。

    可能因为现在的我出离愤怒。

    “您知道我谁吗就在这说他妈我没有竞争力?啊?”我踹了一脚椅子的边缘,带着轮儿的椅子直接撞到桌子上。

    “不跟你说学历户口门当户对这些你们这些魔法文盲听不懂的玩意儿,就拿你们那个过不了审的老本行说话哈。”我说,“你们他妈勾引他都得批上老子的皮,还一眼就他妈被看出来,在这儿跟老子说竞争力呢?老子是行业标准,竞争的是你们,明白吗亲?你们一堆玩儿魔法的欺负我一搞科学的没意思,没意思知道吗?赶紧他妈给我把信号屏蔽器撤了,我写论文要听电台,别耽误我毕业。”

    硬气!

    虽然没底气,虽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垃圾,但是男人!态度就是要硬气!能唬住他我就赢了!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半饷,突然爆发出了笑声。

    “笑!屁!”我踹向他的膝盖,反被他握住了脚踝。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很多......”

    他看向我的眼神让我打了个寒战,但我仍然在坚持硬气的原则:“你们一个两个天天都在想象我想象我,妈的能不能——”

    话音未落,我就被他掐住了下巴。

    “不能让你心甘情愿地与我签订契约,就只能换个办法接近他了......”他笑着,身体扭曲成一团紫色的雾气,钻进了我合不拢的嘴。

    我经常吐槽SPN的特效,但今天见识过才知道,特效师应该真的有点东西,被魔鬼附身确实就是这么一个五毛的效果。

    但是体感上的不适感大概值一百万。

    被附身有种坐跳楼机的恶心感——我的意识还在顶端,但肉体已经到了底下。换成左右,就是我的意识与身体撕裂的过程。

    “这是......”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我身边的“我”,与上一次不同,我的手就这样穿过了“我”,甚至我本身都是透明的。

    “我特意分裂出了你的意识。”罪魁祸首用我的脸轻佻地笑着,“这次让你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见证一下,我作为魅魔行业领袖的实力。”

    “怎么样啊,行业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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