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口交(H ) 留下来 我的容菲(1/1)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丝毫不见消停的意思,川恒坐在飘窗上望着变黑的雨幕中时隐时现的高楼发呆。

    一想到昨天下午他被操得神志不清,大喊乱叫,川恒就臊红了脸。

    太丢人了,身为训练营同期里面优秀毕业生,忍耐力测试得了最高的等级评价,却在他最在意的人面前破了功。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旷的客厅里,桌子上的菜纹丝没动,早已经没有了热气。

    他叹了口气,手扶着腰起身,打算去收拾收拾桌子,也好不在乱想。

    “咔嚓——”是大门自动打开的声响。

    川恒愣了愣转头望去,只见从玄关处踏出一只淋湿的军靴,视线上移是被淋的紧贴着大腿的裤子,衬得大腿十分修长,束着窄腰的腰带,做工精细的衣领扣上,上尉等级的勋章微微闪着银光。

    川恒直视了来人一眼,有些紧张的低了眸子。

    止容菲一身湿漉,帅气的大背头上雨点滴滴,浓黑的眉毛紧皱,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戾气。

    他死死的盯着站在桌子边上收拾餐盘的人,一屁股坐在沙发,手摊开搭在沙发背上,慵懒的语气里面藏不住寒气。

    “过来。”

    川恒淡淡的摇摇头,这才记起止容菲看不到,轻声道:“等一下,就快收拾完了。”

    止容菲声音低得可怕,“嗯?”

    知道止容菲已经在爆发边缘,川恒停了动作,有些蹒跚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裤子脱了。”

    “今天不行,”川恒轻轻摇头,末了低声解释道:“肿了。”

    “哦?”

    止容菲挑了挑眉,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笑意:“看来川助理的秘密武器还要多锤炼锤炼,才能拿得出手。”

    川恒垂着脑袋任他冷嘲热讽,等安静下来后才轻声道:“我去拿衣服。”

    他刚转身就被拉倒重重摔在有些湿的沙发上,沙发发出吱嘎的响声。

    川恒被死死扼住喉咙,只觉得眼前的人越来越少模糊,脸色苍白一片。

    “我的忍耐有限,不要试图挑战我。”

    他最看不过眼的就是这个东洲人总用一种悲悯的姿态望着他,以他高高在上的身份,还轮不到低贱的东洲人来怜悯。

    川恒颤着眼,不死心低声道:“会感冒……呃——!”

    “你想死的话,无需废话。”

    止容菲眯着眼手指收紧用力,眼看着川恒就要昏死过去,却突然松开了手,神情有些了然,“以你们东洲人的劣性来说,这叫欲擒故纵,不是吗。”

    他拿捏准了自己没有操死尸的兴趣,这低贱的东洲人!

    “嗯……”川恒咳嗽着刚缓过气,就被王八翻身一样压在沙发上,屁股顿时一凉,一根细长的棍状物捅了进去,不由低声轻吟。

    “啧。”

    止容菲用手指扣挖了一下,屁眼里面确实肿大拥挤,便顿时没了兴致,抽了手在川恒衣服上擦了擦。

    他瞥了一眼川恒那抿唇隐忍的模样,神情一暗,勾起了唇,“下面的嘴不行,那就用上面这张。”

    说着,他便一手捏着川恒的脸按到自己的裤裆间。

    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扑鼻而来。

    川恒抬头望了他一眼又敛下眸子,红了老脸再一次摇了摇头,苍白的嘴唇微启:“我不会。”

    虽然说出来很羞耻,可他真的只有在梦中和止容菲缠绵过。

    止容菲笑得多了几分嘲弄,眼眸如同一汪潭一样深不见底,“正好给你开苞。”

    川恒深深的抬头凝望了他一眼,被雨淋湿后的止容菲更显别样的帅气,带着猛兽般的姿态。

    又让他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止容菲的情景。

    在狭小的客厅里,他抱着腿蜷缩着身子,在电视的这端一眼就看到了另一端,被人簇拥着的止总统和止容菲。

    那个时候的止容菲啊,才刚刚6岁,白皙的脸蛋上有两个大大的红团团,大大的眼睛浅金色,在阳光下甚至可以闪光,打扮帅气,也梳了这么一个大背头,脸上是洋溢着幸福的笑。

    小时候的他总是带着灿烂的笑容被止总统牵着手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是名副其实的吉祥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止容菲肉眼可见的成长,肉眼可见的……不爱笑了?

    见川恒捧着自己的肉根丢了魂,脸色难看,语气阴沉,“像昨天一样试试看。”

    川恒被着冰冷的威胁声刺得浑身一抖,握住肉根不断地抚摸撸动。

    止容菲已经被他慢吞吞的动作搞得十分不耐烦,按住他的后脑勺就往肉根上撞,川恒躲闪不及,硕大的龟头猛的直接捅到了喉咙。

    他脸色发冷,眉头像被猫抓过的线团一般,双手握住不断往里面捅的肉根,上下牙不断的抖着,生怕咬到了它。

    无数黏糊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川恒的裤裆间,耻毛时不时划在脸上,生生的疼,他那清秀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

    肉根在温湿的环境里不断膨大硬起,再加上还时不时有条有些笨拙的舌头舔弄,紫青色的筋根根暴起,盘旋而上,止于阴囊。

    止容菲眯着眼挺胯,睥睨着跪在地上神情有些痛苦的川恒,嘴角微微勾起,一脸享受。

    他按住川恒有些挣扎后退的头,挺腰送胯插得更深,龟头直接卡在了喉咙深处搏动,震得川恒生生从胃里腾升起呕吐感。

    “唔……”

    实在是太难受了,川恒忍住翻江倒海的呕吐与眩晕感,有些抗拒的伸手推开不断耸动的腰胯,眼中不觉有些生理泪水在打转。

    “放松点。”

    止容菲微皱着眉头淡淡道,手拉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神情一顿。

    只见莹莹泪水在川恒的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一向淡如水墨的眉眼此刻染上了深媚,鼻子尖上轻轻铺了一层薄薄的绯红,嘴角就要被自己的肉根撑破个口子,带着着泡沫的口水粘在嘴角边上,带着淫靡,淌着色情。

    止容菲垂下的眸子被纤密的睫毛所盖,看不清神色。

    “唔——嗯!”

    肉根插得更深更重,就像要把他给活生生捅穿了。

    恍惚间,止容菲有些粗的鼻息炸在他的耳边,川恒一顿神,之前那个问题又闪过脑海。

    那么可爱爱笑的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笑了?

    有记忆的碎片掉落,黑压压的一片,惨白白的一切……

    止容菲瞥见川恒神情恍惚,重顶了最后一下,龟头激大差点卡在他的嘴里出不来。

    得到了少的可怜空气勉强呼吸着,川恒失神望着近在眼前的硕大龟头。

    是了……他记起来了。

    川恒失神的望着眼前的龟头抖了几抖,从小孔中喷洒出乳白色的液体直接喷射而来。

    是黑压压的天空,有穿着黑压压的一片人沉默低头,一只还是8岁的止容菲掉着数不尽的泪珠子,望着不远处的棺木不停的念着母亲的名字。

    微凉的精液洒在自己的脸上,川恒只觉得眼皮很沉,脑袋却越发的清醒。

    他……记起来了。

    是止容菲惨白一片的脸蛋,是他昏迷被推进医院的那天天空的颜色。

    止容菲握着肉根抖了抖,恢复了一脸的面无表情,拉上拉链迈开了大长腿,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衣角。

    “怎么,”他勾了勾唇,蹲下用手指拨起川恒那垂落无力的下颌,“还上瘾了是……”

    川恒在哭,在无声的哭泣。

    止容菲微愣。

    川恒隔着止不住的泪水望着他,“留下来……我给你拿衣服……”

    他的每一滴泪水都含着难过,倒映这自己脸的含泪眼眸中已经明晃晃的写清了他在为谁而难过。

    止容菲微微收紧了手指,太阳穴上毛细血管凸起,脸色十分难看。

    可笑,可笑至极。

    只是知道一些芝麻陈年破事,这低贱的东洲人就会自我高潮,现在还妄图感动自己。

    可笑。

    不过,这样就更好玩了,不是吗?

    “好——”良久他顿了顿,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夜半时分,万物俱寝。

    房门被无声的拧开,拉开一条细细的缝。

    川恒光着脚丫轻声来到床边,望着床上沉睡之人的睡颜良久,这才俯身伸出手背轻轻覆盖在他的额头上。

    好在没有发烧。

    川恒轻笑了笑,眉眼如画,却无人惜赏。

    他又轻轻的帮人掖了掖被角,又悄悄的转身离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一片安静。

    有浅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闪动,带着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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