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賣身 (体を売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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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   春末   日本?京都府         10:30   -   三島家邸

    幸子看著眼前的三島小姐,難掩羨慕神色。她鼻梁高挺、眉如柳葉。與生俱來的高貴優雅氣質、襯托著精緻的五官。讓身邊的人都黯淡失色。真要說...幸子甚至覺得檯面上沒有任何女星可以與之匹敵。

    (22歲,多美好的年紀...)

    (...卻必須面對如此羞恥痛苦的事情...和一群殺父、滅族的仇人平心靜氣共餐...)

    思念及此,她忍不住替三島小姐感到惋惜。她瞄了一眼信秀,這個文雅青年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這讓幸子心裡一揪...

    三島家雖然覆亡、眾叛親離。但最後一點光榮還是有的

    三島惠津子   (Mishima   Etsuko)   依足禮數擺下了家宴,奉上家族的配刀和信物、以及地契、旗下聲色場所的營業執照。身後只有僅存的三名家臣陪伴。

    「我們兩家明裡暗裡,爭了這麼多年。我們的父親都想將對方連根拔起、抄家滅族。」信秀說道:「我父親的意思,是將三島宅邸剷平,重建為商場。還囑咐我焚燒三島家的祖先靈位。而您,則需要交出5000萬賠禮金。」

    此言一出,三島家的人紛紛臉露悲憤之色。

    「財產都交給湘澤家了,但聽處置。唯有祖先靈位,不敢退讓。」惠津子離座下拜。

    深藍色和服後領露出的白色長頸,讓人忍不住停駐目光。信秀的保鑣們灼熱地盯著她的後領,貪看她每一寸露出的肌膚。幸子看了信秀一眼,她知道信秀看似冷漠的神情裡其實滿是不忍。眼神早已露了餡。

    「這個我會再和我父親討論,在我父親回復前,先安頓妳的祖先靈位吧。」

    幾名湘澤家的管事前輩頗為意外地看了信秀一眼,但也沒有多餘表示。誰都聽得出來信秀的仁慈。

    惠津子卻沒有任何謝意,只是緩緩坐起身。她不失優雅地整理額髮,挪步回座。

    「5000萬的賠禮呢?」信秀問:「有想到如何處理嗎?」

    「三島家已無積蓄。若湊齊變賣後的財產、車、房...」「胡說。」

    家族老臣鈴木安定打斷惠津子。

    「車、房、財產,都已經屬於湘澤家,妳如何能妄言變賣!」

    這話一出,三名三島家的青年家臣紛紛緊握拳頭,臉色怨毒。

    「請見諒,三島家已無積蓄。」

    「那看起來只能將妳送到船員堆裡了!一天賺50萬,算一算三個月還完。」高傲的家族重臣水谷續冷冷說道。

    水谷續的兒子死於三島家仇殺,因此他對於三島家的恨意格外濃厚。

    「混帳啊!」其中一名三島家臣憤而起身,但隨即被兩名湘澤家的保鑣給亮刀制伏、並拖了出去。

    惠津子連忙起身,跪在信秀面前。

    「請不要傷害我的朋友。求求您。」

    幸子心下讚嘆,這個惠津子竟然頗有大將之風。面對這種肅殺場面,竟然還頗有應對本事。

    她也看出信秀對這點也頗為心折。

    「湘澤先生,請屏退左右。在下有一提議。」惠津子說

    「小姐!」三島家臣們痛苦地喊著。

    「這三人已不再是我三島家人,請將他們逐出這裡吧。」惠津子淡淡地說:「他們都該平平安安地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陪我到這裡,我已經萬分過意不去了。」

    信秀輕輕揮手,保鑣們隨即上前驅逐三人。席間全是三島家臣的悲泣以及湘澤家的斥責。

    惠津子轉頭,以最尊禮向三人叩首拜別。

    很快,室內又恢復了平靜。

    「三島惠津子,有話就直接說。」鈴木安定說:「信秀少爺只是代替父親來接受三島家的投降,我作為湘澤家的重要管事,不可能不聽。」

    三島惠津子抿嘴,清淚從眼眶內滑落。

    但她隨即擦乾。

    「失禮了。」她堅強地說。

    「沒關係,提出來。我們看看能不能解決。」信秀溫言說。

    惠津子從席間暫時告退,片刻後便抱著一本古書回來。她將古書奉給信秀,然後回到位置上端坐。

    「這是什麼東西?」

    「此為江戶四十八手,嘉永年間版本,由吉宗將軍親自做註。」惠津子恭敬地說:「雖然是房中書籍,但史料價值非凡。是我父親私藏的寶物之一。」

    幾名保鑣紛紛面露笑意,一個女人將這種性愛秘笈公然奉上。實在有夠令人尷尬的。

    「這不夠5000萬。」水谷冷冷說道:「妳的初夜搞不好還更值錢。」

    「水谷桑。」信秀出言制止。

    「信秀少爺,請不要搞錯重點了。重點是對三島家的制裁、而不是展現仁慈。」

    「是,我明白。」

    「湘澤先生,三島家已無財產,在下願以肉體,作為償還的方式。」惠津子一邊說話,一邊掉淚。她努力維持聲線平穩,卻還是難掩哭腔。

    水谷吐了一口痰,表示鄙夷;鈴木則面無表情。保鑣們臉露淫笑,腦中轉著佔便宜的想法。

    「我聽聞湘澤先生頗精於此道,願意讓湘澤先生施展這四十八式。」惠津子深呼吸將話說完。

    幸子低下頭,雖然難掩醋意,但終究同為女性,她對於這種出賣身體的行為深表同情。

    「信秀少爺...若是讓我拿主意,這女的根本就該給每個湘澤家的人玩過一遍。」水谷冷酷地說:「您太仁慈了,她只想控制您而已。」

    「鈴木桑、水谷桑,請替我向父親報告這件事情。三島家的5000萬賠禮,會在三個月內交出。」

    「您父親不會滿意這個決定的。」鈴木誠實地說。

    「等他回國後再說吧。那也是十天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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