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结局了,还挺甜的(2/2)
时郁闷笑两声,又摸了摸他的头,亲了亲鼻尖:“好了好了,睡吧,乖乖,睡吧......”
宋蜷脑仁一阵疼,松开小推车,吸了口气,把肚子往前挺了挺,刻意突出肚子的存在感。慢吞吞的走进去了。
宋蜷翻了个身,侧躺在时郁腿上,背对着他嘟囔:“你真的是,烦死了......”
时郁恶狠狠的瞪他肚子一眼:“我敢怪你吗!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样,我恨不得把你捧道天上去,我敢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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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郁昏天黑地的找了四个月,好不容易有点线索,本来是想把人抓回去,手脚都捆起来,把人锁在床上,没日没夜的肏他,往他肚子里灌精,要让他可怜兮兮的求自己,保证自己再也不敢跑了,老老实实做个统领夫人,不比出来卖豆腐舒服?
一想到肚子里的小累赘,宋蜷又在心里骂起了那个大累赘,真不是东西,乌龟王八蛋,干啥啥不行,惹麻烦真的是一马当先,自己射的爽了,就不知道事后准备一手避子药,不是他生他不怕疼呗,自己还得挺着大肚子出去卖豆腐,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养活这个小累赘......家里的小肚兜也还没秀完,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秀荷花还是秀老虎,虎头鞋也还没做,刚出生的婴儿应该也不能穿鞋?小累赘就是小累赘,还没出生就这么麻烦,烦死了......
宋蜷乖乖倚着时郁,让他分担了自己大半的重量。他累了一天,有些犯懒,顺手就勾着时郁的脖子,黏黏糊糊的要抱,时郁冷着脸,手上倒是抱的稳妥,这么丁点大的肚子,完全不耽误时郁抱他。
时郁一个没忍住,手下力道没控制好,把椅子的扶手捏碎了。
时郁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起来扶着宋蜷,小心的扶着他的后腰,咬着牙答应道:“赔,我赔你一张金子做的。”
可是一来,看见那个圆滚滚的西瓜一样的肚子,很显然是没办法吃成这样的,那就只能是怀了。
宋蜷将空了的木桶堆放整齐,打算明日一早再去洗,直起腰来拉了拉身段,扶着后腰撑着木桶的柄歇息。他跑出来已经四五个月了,除了顺手摸出来的一些金银珠宝,还带了肚子里这个矜贵的小祖宗。
“我其实......只是怕。”宋蜷闭着眼睛,心安理得的享受时郁的体贴,“我只是怕这一切都是昙花一现,你只是......找我逗个闷子。我总觉得那段时间就像一场梦,莫名其妙的就遇到了你,莫名其妙就被你......糟蹋了,莫名其妙被人劫持,一切都有些莫名其妙。”
近两个时辰过去了,时郁已经将时殓斩杀,后事都处理好了,回过头想起找宋蜷,才知道宋蜷居然一直在小厨房呆着未曾出来,赶去找他,本还想腻歪一阵,哪知道一推门,门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找得到宋蜷的人影。
时郁面色冷了下去,看向灶台后的那面土墙,宋蜷用烧成炭的木柴在上面写了四个字:后会无期。
“时殓......”时郁侧一下头,脖颈咔擦一声,“我有意放你一条生路,你倒是胆子大,敢来动我的人。”
时殓手腕一动,利索的割向了宋蜷的脖子。宋蜷吓得紧闭双眼,结果下一瞬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时郁不知何时回来的,一掌把时殓逼退,将宋蜷抢了回来。宋蜷抬眼望去,时郁眼底不见平日嬉笑,只余阴冷和严肃。
“我多年位居你下,同样都是暗卫,凭什么我只能做影子?我不如你?可笑。”时殓冷笑着,右手匕首旋了个花,“你我一同为圣上办事,凭什么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加官进爵,我就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你是皇帝的刀,凭什么就不许我出鞘?”
宋蜷瞟他一眼:“你不怪我跑?”
“我就怕你对我的好也只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梦。”
宋蜷闭着眼,感觉到时郁摸了摸他的头发:“是我的不是,我没能让你安心。但是你记着,你跑几次,我逮几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把你抓回来给我下崽子。”
时郁抱着人出门,径直走向等候多时的马车,宋蜷已经微微有了些睡意,小小的打了个哈欠,被时郁看见了,步伐放得更稳些:“睡吧。”
宋蜷在心里偷笑,时郁把他抱上马车,还是牢牢扣在自己怀里,拿出小薄被子盖好宋蜷的肚子,小心翼翼摸上那个圆润的小丘。
宋蜷头疼,谁想得到自己此前已经怀孕了,这胎不显,没有孕吐,除了嗜睡些也没有别的不舒服,宋蜷都是到了三个多月,骤然发现自己腰身粗了不少,这才意识到不对,去村里的赤脚大夫那号了脉,才发现自己有了这个小祖宗的。
宋蜷掐了一下时郁:“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就叫下崽子了?老母猪才说下崽呢!”
宋蜷点点头,深知这种时候自己不该参与,乖巧的跟着人退了出去。身后之事他不再看,却也听见兵器碰撞的泠泠脆响。他被人带去另一间卧房,一个人老老实实呆着,时郁大概是还要处理时殓,好半日也没有回来,门外守着的人一步也不肯挪,宋蜷说自己有些饿,闹着脾气非要去厨房做豆腐,那几人本想跟着他,宋蜷却嫌他们碍手碍脚,赶出厨房,自己一个人呆着。
宋蜷踱进来,看一眼他,又看一眼凳子,开口道:“你得赔我椅子。”
宋蜷叹口气,日子难过啊。一边想着,一边把卖剩下的豆腐都聚到一起,仔细想着也够他今晚吃了,待会再去买条鱼,今晚做鱼汤。小心的护着肚子,推着车往家走,回到家门口,还没推开院墙篱笆呢,就看见自家大门畅得开开开的,时郁端了张椅子正对着门口坐着,二郎腿翘着,抖得非常不耐烦。
“我早和你说过,我在明处,许多事不能兼顾,你在暗处,才是实实在在的利器,是你人心不足蛇吞象,勾结外党,皇帝要除你,是你自找的。”时郁把宋蜷往后推,下属跟进来,将宋蜷保护得严严实实。他自己则拔出身侧的刀,横刀所向,还有兴致舔一舔刀刃,朝宋蜷抛个媚眼:“心肝,你且去外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