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2/2)
他不想强迫秋澄,虽然秋澄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他想要秋澄心甘情愿软在他怀里,像从前那样喊他容玉哥哥,喊他好夫君。
容玉看了半晌。秋澄有了澈儿之后完全长熟了,女花开的熟烂,艳红的色泽,羞答答的阴唇紧紧贴着,阴蒂却充血冒出了头来,在夹缝里探着脑袋。缝隙下面一点就是湿漉漉的水光,有一两滴淫水要滴不滴的挂在他阴缝里,看起来淫靡得不行。
容澈骨头还不十分硬,容玉便弯着手让他睡在自己怀里,抱着孩子又去招惹秋澄,果然秋澄就肯理他了。秋澄身体不好,没抱过几次孩子,他抱着就不舒服,孩子也不爱跟他,他一接手就哭,久而久之,秋澄就习惯了去容玉怀里看自己含着血泪生下的孩子。
真的是许久没做了,容玉很快就射了出来,第一发精液又多又浓,他不敢射在秋澄逼里,他一点也不想秋澄再怀一个,最后的那一刻便及时抽了出来,全淅沥沥的喷在了秋澄逼口,乳白色的精液沾满了他的女花,这是阴阳合和的欢喜。
似乎是不解为什么容玉这么久也不肏他,秋澄微微回头看了一眼,见容玉痴痴的望着他的逼,有些害羞,条件反射就夹来一下腿,想把逼藏起来,后来又想有什么好藏的呢,早被他肏过千遍万遍了,孩子都帮他生了,躲什么呢,就又把腿岔得更开,腰往下塌,屁股就更翘,嫩生生的小手指从下面绕过去,一指按着一瓣阴唇,两指分开,阴唇也跟着被分开,露出里面软红的逼口:“容玉哥哥……来肏我……”
秋澄也问自己,好不好?
容玉倒有些惊了:“喂奶?”
秋澄认真的看着熟睡的孩子,仿佛要把他的眉眼刻在心里,一家三口之间少有如此安宁。秋澄突然出声:“我可以给他喂奶吗?”
秋澄不理他,容玉也没指望着他能理自己,不过是寻个由头和他说话罢了 见他一心一意绣着刺绣,也不打扰他,自己换下了官服,差人去乳娘房里把小少爷抱过来。
他……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抱过秋澄了。他不知道秋澄的小奶子已经长这么大了。里面沉甸甸的装满了奶水,一看就知道是要奶孩子的。容玉咽了口口水。
秋澄把孩子放到床上,衣裳全解开了,下裙却只是撩起来——生过孩子后他便只穿女式衣裙——容玉探手进去,本以为要多弄他一会才能出水,谁知道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容玉心里蓦然一喜,这说明秋澄对他还有情。他想把秋澄拉过来亲,秋澄却推了推他,轻声说:“孩子还在吃奶。”
容玉哪里受得了这个,阳物涨到快要爆了一样,赶紧掏出来,对准他的秋澄的可爱小逼,腰用力一挺就把自己送了进去,还来不及感叹里面如何的松软湿滑,秋澄里面便开始一夹一夹的吮着他,他便捧着秋澄的屁股往里撞,不太用力,怕秋澄受不住,也不轻,不会捅不到秋澄最舒服的那点。
容玉……不太想答应。他知道母亲的乳其实就是血,秋澄自己身体都不好,哪里匀得出多的血还要去喂孩子?只是看着秋澄如此认真的样子,他哪里说的出拒绝。便自己抱着孩子送到秋澄怀里。他眼睁睁看着秋澄解开了衣裳的带子,露了半边鸽乳出来。
容玉可高兴坏了,把孩子送走,把秋澄拉上床,翻来覆去的肏他,疯狗一样在秋澄身上嗅来嗅去,抱着他只会喊秋秋。这一晚便这么混沌的过去了,容玉一晚上没睡着,第二日要上朝了也依依不舍,亲了秋澄的鼻子又去亲他的头发,直到人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容玉才不闹他睡觉了,自己穿好朝服就出门了,吩咐下面人伺候好夫人,上朝去了。
他此刻弯着腰撑在床边上,上半身尽可能低的去够孩子的嘴,小澈儿哪怕还在睡梦里也依然吃母亲的乃吃得津津有味,下半身则高高的翘起来,裙子撩在腰间,后面大敞着给容玉看。
秋澄余光瞟见容玉胯下撑起来一个大包,就问他:“要做吗?”
容玉看着主动偎过来的毛茸茸的小脑袋,秋澄低着头,朝他露出柔弱的后脖颈,容玉看他瘦骨嶙峋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疼,他又瘦了。
容澈才六个月不到,倒是长的虎头虎脑的,容玉爱屋及乌,想到这是秋澄和自己的孩子,便下了真心去疼容澈,旁的父亲一生都未必会抱得几次孩子,容玉却对抱儿子十分熟练。
下朝时他走得最快,他要赶紧回家见他的妻儿,一进屋子却看到秋澄的脖子挂在房梁上垂下来的一根白绫上,脚下是踢翻了的凳子,旁边的桌子上是绣好的小肚兜和一张纸,纸上写着八个字:善待我儿,来世不见。容玉大叫一声上去把秋澄解下来,一触手才发现他的身体凉透了,脉搏呼吸都已经没有了。
秋澄半眯着眼,迷迷糊糊任容玉肏着。天地摇晃间他听到容玉的声音:“秋秋……秋秋我爱你……我们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疼你……秋秋……我的秋秋,好不好……”
没一会秋澄便咦咦啊啊的叫了起来,两人怕吵到孩子,一起缩到了屋子另一边的墙角,没了孩子和容玉抢奶头,他可就不客气了,吃了一边,捏着一边,用力揉搓着这为了他的儿子才大起来的奶,下边还一下比一下深的捅着秋澄,秋澄忍不住想哼哼,最后还是咬着自己的手腕才止住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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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自己说的是一个字。
容玉硬了。
容玉舍不得他咬手,就把自己的手送上去,塞到秋澄嘴里,两根手指夹着秋澄的舌头玩,他嘴巴里全是口水,滑得不行,容玉的手就配合着下面性器的节奏一下一下往秋澄喉管里戳,秋澄迷糊起来,他经常会犯迷糊,他觉得自己被捅了个对穿。
好。
秋澄走了。
秋澄点点头,还是专心的看着孩子。
容玉沉吟半晌,还是没能抵住诱惑,点了点头。
也许是生育过的缘故吧,秋澄的奶头再不是当初粉嫩的模样了,反而又大又红,边缘还有些泛紫,活像枝头的红葡萄。孩子还在睡,他先是把奶头放在孩子柔嫩的小嘴上蹭啊蹭,小容澈似乎嗅到了奶香味,当真开口含住了秋澄的奶头,圆圆的一团乳肉就贴到小婴儿脸上,浑圆的色情和哺乳的圣洁都体现在秋澄的身上。
一日容玉下朝后便直奔房中。他不知何时起就养成这样的习惯,必须看着秋澄才能安心。但秋澄一直无视他,只专心做着手里的活。容玉凑过去一看,秋澄在做一件孩子的小肚兜,在绣肚兜面上的小狗,刚绣了个狗脑袋,看起来活灵活现的。容玉就凑过去问他:“你帮澈儿绣的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