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1/1)

     太大了

    柔软的两团白乳宛如发了面的蓬松馒头,五指拢紧松软细滑,林鹤御掌心中那粒硬邦邦的小石子殷红小巧,挺立在她的乳上,娇嫩的仿佛白雪中的一朵红梅。

    双乳的形状如同蜜桃,水灵饱满,与他的大掌刚好契合,随他如何揉捏搓玩,都立刻恢复到原状。

    只剩这娇嫩皮肤上被掐红的指印子,新鲜得浮现在她的雪白软肉上,格外艳丽。

    又娇艳得淫糜。

    吮吸着她口中源源不断的蜜津,她这张小嘴又软又水,随着他的厚舌激烈地翻搅,她的唇角挂满了水丝儿。

    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到深处,怎么吸,都吸不干净。

    对于接吻,林鹤御只有年少时期的一点寡淡记忆。

    和他交往的女生投入地抱着他的双臂,扬起了下巴紧紧地贴着他的双唇,她温热的舌尖触碰他的厚舌,有些湿,有些痒,缠绵的动作没在他脑内留下任何颜色,只有麻木的无趣与浪费时间的做戏。

    在他的经验里,接吻这件事,只是上床前女人钟爱的一种“前戏”,和性欲无关,和精神需求有关。

    上床,与他而言是一件简单又直接的事儿,不需要虚假的浪漫,也不需要哄骗的言语,他更不需要装作自己是个柔情万分的情种。

    但在顾苓的身上,他看到了另一种颜色,那是丰富的、绚丽的五颜六色。

    吻着她,比性交更畅快,甚至都让他有了一点女人的胡思乱想。

    她是不是跟别人也是如此,她是不是在那个男人面前也是如此风情万种。

    他是不是也被她勾的神魂颠倒,他是不是已经掉进了这场疯狂游戏的欲望陷阱。

    躁郁的情绪层层累积,他体内那股充满了不悦与不安的暴躁,就像是他沉寂多年的孤独山峰,突然一声惊雷。

    他眼见巨石崩塌,眼见高岭坠落。

    越吻越深,越吻越不纯粹,就像是较量,又像是厮磨。

    他单手扣紧了她的后脑,将所有的不甘、不满、不安都灌了进去,将她的柔软搅痛,将她的津液吸干。

    舌尖顶上她的牙关,顶开,再顶开,五指扯住了她凌乱的发丝,指尖收紧,狠狠向下一拉。

    他浓烈的气息几乎灌进深喉,滚烫得将她的咽喉都灼烧了起来。

    发丝牵扯着头皮,被他紧攥在手里,她不适地想要调整姿势,却被他扯得更紧、绞得更深。

    双唇被撬开到一个极致的弧度,她口腔内壁被他舌尖摩擦得四处敏感,轻轻一碰,她的双手几乎使不上力气。

    猛烈的气息交换,这个吻深入得仿佛钻进了他们的灵魂。

    林鹤御黢黑的眼泛着精光,让顾苓想起了暗夜中的豺狼,她一动不敢动地蜷缩在他的怀里,顺从在他的掌中。

    眼底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暗红,已经烧得他快只剩下本能。

    目光下落,她那片隐秘的小花园早就湿润了一片。

    他的胯部和她的阴部交蹭的布料,被淫糜的水渍染成了深重的暗色。

    林鹤御对于儿时遗精的事极为不耻,但此时,他好像回到了童年,无法控制自己那急促又斑斓的梦境。

    齿尖摩擦,他喉头滚出沙哑的命令,“把裤子脱掉。”

    看着那双白白净净的柔软小手,慌张地去解她的裤腰带,寒凉的皮带扣“咔哒”一声,她已经扯落了那根锁住巨兽的套索。

    “滋啦”一声,她拉下他西裤的拉链,黏糊的内裤立刻喷胀了出来。

    他明显感觉到她的指尖一顿,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在她的腰肉上轻轻一掐,就将她勉强支撑的身躯又掐软了。

    气息喷入她的耳蜗,“看得这么认真,很想要?”

    顾苓的手还拽着他的西裤两边,被他狠狠带入了怀中,面庞一片艳色,双眸含着水,她无助地抬头,“你……你好大……”

    一阵屏息,林鹤御那紧绷的茎柱猛地在内裤的包裹中弹动了两下,腹肌紧缩。

    一个女人软绵绵地缩在他怀中,浪荡得几乎让他掐出水来,又用那张小嘴说出这么色情的话。

    他差点又要被她激到射精。

    抬起她的下巴,他温热的气息徘徊在她的唇边。

    “进去才知道大不大。”

    打横抱起她,他将褪落的西裤直接蹬开,两个人浑身上下只剩两片薄薄的布料。

    一身精壮的横肉,她搭在他结实小臂上的手,都有些烫。

    他就像是炙热的钢,让她从头颤抖到了脚心。

    想象到如何被他狠狠贯穿的画面,都感到了止不住的害怕。

    踹开了浴室的门,他脚尖一勾,又带了回去。

    他还记得那天夜里,他脑中那淫糜无比的画面,让他燥热难耐,让他一夜无眠。

    顾苓被他推到了淋浴间里,他打开花洒,一阵猛烈的热流打到他们的身上,激起了顾苓半身的鸡皮疙瘩。

    头皮都被剧烈的水流砸得发麻,又懵又爽,直接栽进了林鹤御的怀里。

    不知何时,他已经脱掉了唯一的遮蔽,热烫的硬铁笔直地插进了她的双腿内侧。

    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单薄的小内裤,隔着那层布料,巨大的阴茎紧贴着她的外阴,昂扬的龟头从她的肉缝处狠狠擦过,带起了她肉壁中猛地一阵紧缩。

    湿润的感觉更甚了,她柔软的饥渴难耐地想要被深入,随着那热烫的肉棒一遍遍的激烈摩擦,她体内升起一种难言的空虚感。

    被水润浸透的肉壁瘙痒异常,明明那么窄,被放大的感觉里,却好像能容下庞然大物。

    她和林鹤御面对面地紧紧相拥着。

    双臂环住了他的后颈,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迎着那龟头的形状,没有羞耻地压向自己的穴口。

    被他攥住了后腰,凶狠地撞了过去。

    她一声惊喘,双腿又开始打抖,“呃……嗯啊……”

    林鹤御的胸膛压着她的酥胸,剧烈地起伏。

    男音低哑,又掺着浓浓的欲望,“你怎么这么能叫。”

    右手握住了她的腿窝,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

    坚硬的茎柱直接蹭开了她穴口前的布条,刺刀一般得抵在了她湿淋淋的穴口处。

    敏感的龟头表面此时被小穴的淫液浸透得光滑,她颤动得两片厚唇就像是有生命力的小嘴,刚挤进去一点,就被狠狠咬住了。

    甬道才进了四分之一,温热紧窄,还层层阻力。

    欲望疯狂地涌来,他艰难地压下了直接捅进去的粗暴念头,狠狠骂了句,“真紧。”

    顾苓此时都快哭了,那个东西大得太过可怕,让她骨子都酥软了。

    她颤着软软的声线回道,“是你太大了……”

    如水、如蜜,林鹤御快疯了。

    他能看出她生涩,却没想到她如此不经世事。

    似乎连性经验都极少,少得跟处女一样,让他浑身的血气疯狂乱窜,窜得他想把她狠狠捅穿,让她哭泣着求饶,让她尖叫着高潮。

    浑身的肌肉线条都绷成了快快分明的形状,他的力量已经无法阻挡。

    攥紧了她的腿,他将硕大的阴茎又往里推了两寸,龟头正一点点突破着仿佛从未被开垦的紧致肉壁,他忍得非常辛苦,但又狠不下心肏她。

    肉棒进去了一半。

    而顾苓的体内已经被他的巨大狠狠塞满了,绯红的穴口被插着他的开关,连一丝淫汁儿都流不下来。

    她眼眶的泪水开始打转,被欺负的样子让人几乎疯狂。

    “呃……呃嗯……好……好大……进……进不去了……”

    林鹤御的额头滚落下好几滴燥热的闷汗。

    浴室里热气蒸腾。

    他那根巨弦绷不住了。

    将她的后背狠狠压上了冰凉的瓷砖,他的理智只让他说出一句,“受着。”

    迅猛地直冲了进去。

    小穴的肉壁被擦过一阵火辣,顾苓的眼陷入疯狂,“啊——胀……好胀……”

    林鹤御的理智彻底被他抛弃。

    湿润的小穴他肏过不少,但是湿成顾苓这样的,真没多少,湿就算了,还这么紧,每抽出一点再捅进去,又是重重阻力。

    下头那张小嘴像章鱼一样紧紧吸着他的根部,他两颗硕大的囊袋将她的穴口顶的淫糜万分,啪啪作响。

    殷红的穴肉被肏得浪荡出水,因为林鹤御的阴茎实在太大,每次他抽出一些,都将她的小嫩肉带着翻出。

    从没有被男人这样插过。

    插到欲仙欲死,插到迷乱疯狂。

    她的十指揪紧了他的黑发,眼里混沌不清。

    “啊……嗯……那里……那里好痒……”

    林鹤御的腰肌加快了马达。

    “想爽就别夹这么紧。”

    夹得他快射了。

    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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