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5【临盆】 【太傅】?【迟诺】?【琴棋书画】?【兔儿神】(1/3)
【临盆】
【公子!】 来喜叫了起来。大公子本来吃饭吃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了呢。 【 二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大公子旧疾犯了,大夫说怕是要早产。】 喜鹊从门外跑进来,便看到二公子跪在地上,双手按着肚子,看了她一眼,就倒了下去。 【 三公子。】 青竹给三公子倒满了茶,把遮阳的伞调整了一下。 【 传来消息说大公子二公子均要临盆了。】 【 于我何干。】 【 这先出生的必然是世子。。】 【 生死都由天定,岂是人力能左右的,再说,我这才七个月。。。哈啊。。】 三公子突然掀翻茶杯,捂住肚子惨叫了一声。 【 公子!你不会是。。。】 【 快去叫人!。。啊。。。】 三公子趴在石桌上,茶里的催生药他怎么会没有察觉,只是他不忍心忤逆青竹,至于这个孩子,将来不过是横在他和青竹中间的孽种罢了。 【 四公子。。三公子在后院,要。。。 要生了是不是?已经派人过去了。】 四公子在肚子上揉着,昨夜已经开始的阵痛,生生被他忍到现在。四人之中,唯有他的孩子是足月的,但却不是老爷的血脉。他给其他三人的饮食中加了催生的药物,为的就是等他们生下孩子后用自己生的孩子换走其中一个,以掩饰自己的出墙之举。
【太傅】
【琴太傅呢?】 【 回皇上。琴太傅已有七月未入宫了。】 【 我怎么不知道?!】 【 皇上日理万机。。。】 【 放屁!】 囯敌细细一想,那次之后,自己就一直躲着太傅,后来,太傅未入宫,自己竟然没有发觉。 【 宣太傅入宫。】 【 回皇上,太傅称病。 】 【他病了?】 【 据说是传染病,只留了几个下人日夜伺候。】 囯敌微服到了太傅府上,避过众人的迎接,直接往菊园闯。 【 皇。。。。】 【 嘘。。。】 囯敌站在门外,看着屋里的人来回走动,臃肿的身子似乎是不便的,那人面上却是温柔。原来是。。。。 【 皇上! 】 琴楼月转过身,身上有些乏了,突然就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着实吃了一惊。 【太傅。。。。】 皇帝欲言又止。 琴楼月立即用手挡住腹部,可是哪里能挡的住的。 【 朕看见了。多大了? 】 【八。。八个月。。】 琴楼月见无法掩饰,便开了门让皇帝进去。 【稳婆呢!】 【 没有。。。男子产子。。。岂不吓到了别人。。呃啊。。。 】 阵痛是从皇帝提出想摸摸孩子开始的,琴楼月一直忍着,就连皇帝也觉得他肚子硬的厉害。然后皇帝听到什么破了的声音,伸手一探,便是一手的羊水。琴楼月开始已经疼得脸色发白,仍不忍心打扰皇帝的兴致。 皇帝连忙把他放到床上,准备叫稳婆。 【皇上。。出去吧。。。】 琴楼月扯出口中的棉棒,上面染着血迹。 【 朕不走。朕陪着你。】 【 皇上。。。啊。。。】 琴楼月疼得不行,囯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两个下人一盆一盆的换水。
极寒极北4
【迟诺】
【实在谢谢您了,救护车一直不来。】迟诺坐在副驾上,用帽子遮着脸小睡,车窗外夜色已经渐渐落了下来,时不时开过的车辆的灯印在迟诺脸上,有一种落雪的原野般的静美。欧静野听到邻居的话只是对着后视镜微笑了一笑,他不想让任何声音吵到他身旁的美景与美色。【老公,我好痛。。。】【忍一忍,已经到秋叶道了。】欧静野加快了车速,邻居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是是,我们在秋叶道,请尽快过来。】秋叶道其实可以算a市的一个景点,这里有一年四季都在落叶的树,而且没有人清扫,只能等它一层层腐烂,所以渐渐的这条路就基本上变成了落叶铺成的道路,车子开过像开在棉布上一样松软。于是欧静野停下车子,有一辆救护车就在秋叶道周围,马上就会赶过来。【唔。】【迟诺,你醒了。】【到哪了?】【秋叶道。救护车马上过来。】欧静野说着,一边给他擦去头上的汗。【怎么流那么多汗?手还那么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迟诺本来想笑话他医生天性,但是刚好他真的不是很舒服。【肚子有些发紧。】【什么时候开始的。】欧静野一手摸上了迟诺的肚子,果然硬的如石头一样,这家伙恐怕宫缩好久了,换上正常人,比如后座那个,已经痛的连爹妈都不认识了。欧静野也本来希望迟诺能通过巨大的身体刺激拥有一些痛感,这几个月的测试下来迟诺对程度较大的身体打击也只有轻微的痛感,当然这一切都是通过脑电波感知完成的,欧静野可不舍得伤害他,所以这次分娩,可能就是一次最大的实体打击。【我是不是。。。】迟诺其实有些感觉的,不过那点感觉对他来说就像正常人想拉肚子一样,他根本不会觉得是要生了。【嗯。我也不知道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一会救护车来了我们就马上回去。】其实欧静野对不能直接送迟诺去医院的事还是有些愧疚,反倒是迟诺安慰起他来。【别担心,我会等到你采集完数据才让它出来的。】迟诺完全误会了欧静野的意思,只是咧着嘴拍拍肚子。把邻居太太送上救护车之后,欧静野马上回来准备开车回去。【我,我有事跟你说。】迟诺红着脸抓着欧静野握着方向盘的手。【我刚刚感觉到一点痛了,不过我弄脏了你的车。】欧静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迟诺脚下一滩透明的液体在路灯下反着光,【我现在马上给你检查。】欧静野压住心底的慌乱,他的车现在停在树荫之下,现在差不多已经过了下班高峰,路上的车并不多。欧静野把迟诺抱到后座横躺,然后把他的裤子退到膝盖,用自己的外套盖上他的腿,拿出车里的医药箱,戴上手套。【我开始了。】说着把手伸到了迟诺后面,【你用力试试看。就像大解。】迟诺照办,羊水破了之后他就渐渐的觉得有些痛了,虽然依旧不明显,但是却在加重,他不知道会痛到什么程度,什么程度才算正常,所以一直没说。【我们可能等不到回去了。】欧静野有些惋惜,毕竟他为了这个研究付出了时间和心血。不过遗憾瞬间就消失了,因为他和迟诺之间有新生命要诞生了。欧静野跟迟诺坦白自己是gay,所以会抚养这个孩子。【我可以再生一个。】迟诺顺口就说出来了,说完捂着脸不敢看欧静野。欧静野心里高兴,嘴上却也不怎么表露,他要让迟诺自己说出来喜欢他。【那我们先把这个从你肚子里弄出来吧。】
【琴棋书画】
我不认识那个人 真的? 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棋书捂住肚子,抿着嘴唇,不知道为什么柳一鸣会来,他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以柳画琴的身份。柳一鸣,柳棋书,柳画琴本来是柳独的三个养子。柳独一直希望的是把他们三个培养为忠于自己的禁脔,柳棋书在十五岁的时候和柳画琴商量着逃跑,结果被抓住了,后来他就再也没有看见过柳画琴,柳画琴和柳一鸣本来是孪生兄弟,柳独怕他们走的太近,才把柳画琴和柳棋书取了相似的名字。 柳一鸣这个人一直不怎么说话,不像柳画琴好像一直有说不完的话。 八个月之前柳一鸣和柳棋书合力杀了柳独,从绝命崖逃了出来,因为身中合欢散所以行了云雨,两人都知道自己是那种身子,只是当时身受重伤,除了请求上天别无他法。如今看来,怕是柳一鸣也没有逃过天命。 晚上云荣睡了之后,柳棋书一个人跑到关柳一鸣的柴房,那个人似乎不是很好,蜷在一个角落浑身抖个不停。 柳········ 我是柳画琴。 柳棋书还没有说完,那个人却先接道。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是柳画琴。 十三岁那年你说你喜欢我,就在那个晚上你被老毒物带上了床,我在窗外哭了一夜,结果老毒物没有碰你。 这个柳一鸣也知道。 后来三天你没有见到我,我被老毒物丢进房间的时候浑身是血,你守了我整夜,我烧了整夜。 柳棋书觉得身子很乏很乏,那些过去压在他身上很重很重。 十四岁那年,我撞见你在房里自渎,叫着我的名字,我那个时候真的很想要你。结果那个晚上你真的被老毒物带走了,柳一鸣打昏了我,后来一个月你没有跟我说过话。一个月之后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抱我。 我没有。我计划了一年,我以为可以带你走。结果被发现了,我杀了柳一鸣。 什么? 我杀了柳一鸣。 他是你的哥哥。 可是我不能看着你死。柳一鸣死后,老毒物以为是我死了,有些难过,便也没有再碰你。这样我才能有了那以后的计划。可是没想到八月前一别,我醒来之后找了你这些时日,你竟然成了红鹰帮帮主夫人。 我没有········云荣他只是········ 只是怎么样,照顾你吗,你们都睡到了一张床上。亏我还·····恩········· 画琴的身子突然颤了一下,他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们打你了? 没有·········是孩子在闹········· 孩子,什么孩子········· 柳棋书听云荣说那人体态臃肿,便已怀疑,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也有孕了。 柳画琴觉得自己没有时间跟柳棋书废话了,喘了一口气直接问道。 如果我今天没来闹场子,你真的会嫁给云荣吧。但是我今天来了,我想带你走。我的肚子已经撑不久了,你最好快点答复我·········恩········· 柳画琴说完话直接倒在了旁边的草垛上,闭着眼呻吟。 柳棋书站在那里,想起了来这里之前的所有事,如果今天柳画琴没有来,他会嫁给当初救了他,对他百般好的云荣,但是柳画琴今天来了,他柳棋书就必须要对过去负责任。况且柳画琴就要生下的是他的孩子。 柳画琴,你忍一下,我去找马车,我们马上就走。 柳棋书醒来的时候已经记不起她是怎么答应柳画琴和他一起走的,他在马车里,而柳画琴在外面驾着车,完全没有生产的迹象,倒是自己的肚子却渐渐的有些疼。 柳····画琴··· 柳棋书摁着肚子,叫了一声。那人却没有答应他。 柳········啊! 正当他准备再叫一声的时候,那人转过头来,哪有什么大腹便便,而且那张脸,是柳一鸣的感觉··········柳棋书觉得有什么液体顺着自己的腿流了下去。他被眼前的人吓的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羊水破了。 棋书。 柳一鸣··········画琴呢········ 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画琴。 什么?······呃········· 柳棋书忽然从座塌上摔了下来,柳一鸣这才看到他被羊水浸湿的裤子。 你羊水破了?········· 我········ 柳棋书看着自己的裤子,上面黄色的液体正淌到地上。 我不知道········· 傻子!快躺好。 柳一鸣把他抱到榻上,脱下他的裤子。 你说从来没有是什么意思········恩········ 柳棋书一边任他摆弄自己身下,一边问道。 画琴是我,一鸣也是我。或者说我们其中一个是你幻想出来的。柳一鸣皱了皱眉头,开的差不多了,但是孩子竟然没什么动静。 幻想··········那是不是说我再也见不到画琴了············ 柳一鸣突然停了手。 你喜欢的只是画琴吗。一鸣呢,你怎么知道为你做那些事的人就不是一鸣呢。 唔!··········· 孩子忽然狠狠的动了一下,柳棋书还没来得及叫出来,身子拼命往上抬。 柳一鸣连忙分开他的双腿,叫了一声用力。 柳棋书挣扎了几下,气力不济又倒了下来。 好痛········为什么你没有怀孕······恩········ 柳棋书抱着肚子,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人。他从来没有认识过的柳一鸣或者柳画琴。 我········ 柳一鸣该如何告诉他,孩子在找他的时候已经掉了。 我以后帮你生,只要你好好的,以后只会有柳画琴。 柳一鸣握着柳棋书的手,让他用力。孩子根本就没下来。 画琴········其实我·····没有力气了······· 柳棋书咬紧了唇,表情痛苦,下身却使不上力。 别说胡话。你记得我们从绝命崖逃出来的那天吗? 什么·······啊!·······柳一鸣!救救我,救救孩子·······我真的好痛。 柳一鸣用袖子给柳棋书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柳棋书那样歇斯底里的喊他的名字,让他从心里感到一股害怕。并不是担忧柳棋书的安危,仅仅是初为人父的一种害怕。孩子和柳棋书,都是他的。 柳一鸣把浑身沾满了血的孩子从柳棋书下身拖出来,柳棋书目光涣散的看着他,柳一鸣知道他是吊着一口气,马车里的血几乎要溢出去。 如果你死了,我就真的杀了柳画琴。 柳一鸣抱着孩子,咬着下唇直至出血。 不要·······一鸣。放了画琴·······也放了一鸣吧······· 你必须活下来。看着孩子长大。我们和你喜欢的画琴生活在一起。我还要给你生孩子。棋书·······活下来······· 柳棋书在柳一鸣眼前渐渐合上了眼。 我只是困了。一鸣。我醒了之后让我见见画琴吧。我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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