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恶魔(2/2)
他阴沉沉的话语配上阴沉沉的脸色,比恶鬼还恶鬼。
可偏偏对单骁强没用,他最不怕威胁,所有人都是被他恐吓,你单佳宁也敢在爷爷头上动土?
单佳宁走过去一脚踩在上面,把那人疼得直叫唤:“曹尼玛!老子鸡巴要废了!拿开!!!”
“唔唔唔唔唔唔!”那你去找他报仇啊!
单佳宁讽刺地冷笑,蹲下身用手扇了两下那个没节操的地方。单骁强吸溜吸溜地直喘气——他几乎迷醉在欲望中,任由哥哥翻着他的性器,把多毛鸡变成了小秃鸡,甚至翻开他的包皮,将里里外外搓洗得干干净净。
“你个死屁眼,还不舔老子的鸡巴,快点——操!啊!尼玛的!”
单骁强可不是共情能力有多高的善良人。
他终于把他带进屋,弟弟还没好好欣赏一下屋子里的装修,就被丢进浴室地板上,冰凉的地砖贴着他的鸡鸡,舒服地他偷偷磨了两下。
“这样喜不喜欢?”
“单骁强,你最好不要惹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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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慌忙摇头,这里就像是他的墓地,等待这个刽子手玩弄过他以后,直接就弄死他抛尸荒野了。
单佳宁一阵疾风暴雨式的手拍甩了过来,拍打在刚剃完毛还痛痛的鸡巴卵蛋上,在疼痛中单骁强一边惨叫一边摇晃他的屁股要躲避哥哥的毒打,他发了狠,根本不介意这会不会把他打坏,只想着把怒火发泄在这个他痛苦的根源上。渐渐的,单骁强挨着打,鸡巴软了又硬,硬了又软,最终求饶道:“哥,哥!哥啊!我不行了,我要尿了啊!”
单骁强早就咽下去嘴里的食物,除去鸡巴还翘着脑袋一点触动也无。单佳宁说的这些话关他什么事,他才不会同情这个坏家伙,就他可怜么?那他从小就活在流言蜚语中该怎么算?
单佳宁冷冷道:“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这嘴和屁眼没有什么两样,都要洗洗。”
“狗比骂谁呢,老子喜欢。”
于是,在单骁强不断蠕动下,哥哥拿着一把剪刀和其他东西过来了。
这时,单骁强彻底屈服了,他没有节操可言,只要能爽到,哪怕是他的亲哥哥也没关系,他的父母压根没有教他过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不得不说,这是件极其可悲的事情。
这天晚上,也许是神派下的旨意,让单骁强这个坏蛋来到这里,将单佳宁所受的痛苦发泄一些出去。一接触到那些人,他的过去就和电影一样永久保存在他的硬盘里,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些家伙掌握着播放键,只要他们还活着,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他就不能原谅过去的自己。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单佳宁对他的讨厌再次增长到一个新的高度,只想一脚踹死他,别来祸害这个世界。他再次意识到,这个不知廉耻的小畜生压根就没有下限,他的报复欲在此刻极其强烈——把他变成一个下贱的玩意儿,带到他父母跟前,让他们瞧一瞧,自己千娇万宠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单骁强惊恐的表情取悦到他,他扒开紧裹在裤子里的的小鸡鸡,那地方正垂软着,尺寸不小,乱七八糟的毛发包裹着肉肠,这让单佳宁有些讨厌,触到他最痛恨的记忆。
“真不要脸啊,贱货。”单佳宁看见这个小畜生一点羞耻心也没有,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样的狗东西,没骨气没脑子,有什么资格跟他想比?他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他回到浴室,瞧见被绑成肉棍似的单骁强,下体磨着地板玩的还挺嗨。
单佳宁最后一拍子准确打上弟弟的小腹,膀胱本就处在发射边缘,此刻一被攻击,阴茎像高射的炮台一般,冲出一道亮黄的水珠,他的裤子彻底报废,一股腥臊的尿味让单佳宁找回理智。
他不但没拿开,反而前后搓了搓,技巧高超地把那条鸡巴踩出白浆,“我让你射了么?嗯?你的毛还没剃干净呢……给我继续硬硬起来!”单佳宁发火的时候格外具有威严,而单骁强天生可能就有m的属性,鸡鸡竟然真的颤颤巍巍慢慢发硬。单骁强似乎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看到他哥盯着他,他就浑身发紧。尤其是不听话的兄弟,摇旗呐喊着:我还要。
“你压根不知道,你呆在你老娘的肚子,花着我卖身得来的钱滋补你——你能活着是因为我源源不断地送钱过来——我多么可笑,真以为那些钱能买回亲情……狗屁!”
单佳宁没管他,他去到书房找出自己的箱子,翻出手铐和脚镣,还有一些皮鞭和手拍,最重要的是他的灌肠工具。他已经决定要让单骁强尝一尝屁眼开花是什么感觉,他再敢忤逆他,不听他的话就把他栓起来,把他训练成一条只会唔唔叫的狗崽子。
“唔唔唔……”你要干什么!?我错了!
“你他妈的有什么好拽的?!”作死的单骁强一直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他三番五次地挑战哥哥的权威,丝毫不留情的骂他:“你就是个猪头,养我不应该么?我是你弟诶!我爸打你一下怎么了?你就记恨到现在?你真没良心,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爸妈!不就是被操了下屁眼,你屁股金子做的啊?操你十下你也要养家。”
“你不是说我犯贱么?”又是一根。
“啧啧,真是敏感啊,这么快就硬了?”哥哥问,他带着神秘的笑说:“我还没告诉你更多内幕呢,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的叔叔单明辉,就这样对过我……”
“那时候我刚割完包皮——你没割呢,那个变态不顾我的伤口还没有长好,就要吸我的鸡巴,还要舔我的肛门,要把他全部长满阴毛的脏东西塞进我的屁眼——你感受过么?”
“啊……哥,快点,蛋蛋也要……”他扭动着身体,丝毫没有廉耻心地挺腰往哥哥手心里送,他手心的薄茧刚好摩擦到单骁强的敏感部位,爽的他脑袋发麻,只剩下哼唧的声音。
“喜欢?”哥哥解开弟弟身上的绳子,把手铐穿过洗手池的柱子上绑好他,两只脚也戴上镣铐,他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注定要被亲哥哥玩弄。
“单骁强,我讨厌你。”
他的哥哥自然也意识到这一点。
“你不是说我喜欢被人操么?”单佳宁猛地拽下一根阴毛,痛得对方差点咬到舌头。
“啊——啊……操你妈的,老子快死了!”小畜生龇牙咧嘴地咒骂,脸上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快乐,“我真的快死了,太特么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