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就在这时,一具冰冷的身体靠了过来,一如既往地拥抱他,叫埃文斯瞬间就得到了满足,比射完jing还要令他震颤,好像他只需要这一个拥抱,就能够忍受海姆斯沃斯对他的所作所为。
渐渐地,埃文斯没了力气,开始求饶,只有在床上他才会流出软弱的泪水,流进海姆斯沃斯的心底,只将这份脆弱暴露给主教,哭着用鼻音说:“快点让我释放吧,老师。”
“亲爱的陛下,我最爱您这样——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到你的全部美丽。”只要是在作爱,他的话语永远都是那么恭维,那么真诚。如果他不是那么强制地压着王者的头颅,或许埃文斯会相信他说的话。
他贪恋地也许就是一些触手可及的东西,一个人的安慰,一个人的温暖,一个人专注的目光,但这个人,却是他永远都无法控制得了的男人。
这场除了肉体碰撞再无其他的游戏好像不存在尽头,埃文斯软着身体接受对方,小腹发麻,双腿酸痛,海姆斯沃斯还要可恶地扯着他的胸膛,低声问他哪里更敏感这种问题。他的身体完完全全地为男人敞开,他的欲念完完全全由他掌控。
海姆斯沃斯难得顺从地被他的王卡住脖颈,任由他在情事中主导,红衣主教已经不再年轻,但是那双掌控一切的手依旧狠狠揪住他柔弱的心脏,牵着年轻的王者前行;引领王的手像抚摸爱人一般抚摸他的身体,亲吻啃咬他健壮的古铜色躯体。他换了姿势,靠坐在浴池里,王恶狠狠地盯着他,最终屈服着跪在池子坚硬的砖面上,湿着头颅吸吮他的那处,很快,他熟练地、动情地服侍他的老师,沉醉在悖德的快意中。
主教大人满意地笑了,他进攻这具肉体,就像在进攻守卫森严的城堡,勇猛的用炮头攻击脆弱的一角,换来敌人的哀嚎与求饶,他享受敌人死前的反噬,就像他热爱他的陛下紧紧地抓住他的背,将他的皮肉抠挖的鲜血淋漓。只有痛才能使他永远记得,他多么想要强占年轻的王,他的病态是多么的无视伦理。他要驯服这头王者,强行地让他的身体永远也去除不掉他的气味。
“亲爱的,每一次见到您,我就会想起您跪在我脚下,亲吻我的小腿,用您漂亮的身体勾引我,希望我能够给您力量——亲爱的陛下,我怎么可能舍得让您着急呢……”他知道这句话会给埃文斯带去多大伤害,他如愿看见埃文斯屈辱地闭口不言。
埃文斯被呛得咳嗽一阵,换来权倾朝野的男人粗暴的对待,他像野兽,像路边的畜生,用最下流的姿势高高抬起下身迎接男人的粗大,gang门被不留情面的玩弄,扩开,露出隐藏其中的柔嫩内里,他甚至忍不住缩了缩腹部,同时怀着恶意的念头揣测他最敬佩之人是如何撕开可亲的假面,用发狠的神情和火热的下身冲撞他,占有他。
他不再戏弄陛下,柔情地撞击埃文斯的敏感,让他攀上顶峰,大汗淋漓地伏在他肩上,紧紧圈着他的奴隶。
他多么深爱自己的主人,就有多么憎恨自己,侍奉神的同时却又背叛了神,这份罪恶快扼杀他的灵魂,只想拖着年轻的主君一同叛入地狱。
“陛下,”海姆斯沃斯叹息着,“打从我们见面,你就把我烙印上你的痕迹,我是王的忠仆,是您一个人的奴隶。”只是年轻的王是不会相信他这番说辞的,因为他的抱负被红衣主教压制,他的名声被红衣主教人为的破坏。
埃文斯掐着他的脖子,发狠地送上自己的唇舌,这不是情人间的狎眤,是仇敌间的较量,双方都不肯示弱,牵着细细的钢索角力,谁先认输谁就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的王,”海姆斯沃斯亲吻埃文斯的额头,温柔地拥抱他,像是情人像是爱人,将他搂紧不肯撒手,“我是该死的混蛋么?”他低声问道,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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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姆斯沃斯也同样回想起那天,他们因为出征的事情吵闹,最终他屏退侍者,压着他剥掉他的马裤,用他的教鞭打了一通,他还记得埃文斯痛恨地说,你cao完了,我也可以去了吧?
“是呀,你是混蛋。”
可他只是不希望看见他的王出一点点差错,战场上比不得宫中,这里虽是囚笼,却也是相对安全的囚笼。
“你老了么?海姆斯沃斯?如果你的那根东西只是用来欣赏,我不介意亲自来享用你!哈哈。”
海姆斯沃斯微笑着询问他历史上的大事件,如果答不上来,为师者就要停下征服的动作,抓着王的腰,惩罚地怕打他的臀部,直到那儿红通通地颤颤巍巍地摇晃,像极了装满水的气球,随时都要有破掉的可能时才会放过学生。埃文斯痛的眼泪直掉,获得老师甜蜜的亲吻,只是这亲吻很快化为情yu,让君王用祈求的眼神示意他。“下一个问题,你要答出来,我才能继续,作为你的老师,我有资格来教导你。”埃文斯羞恼地回答问题,他们换了姿势,居高临下的王毫无体面地坐在男人跨上,盈满水的眸子波光粼粼,他的火热暴露了他似乎享受被老师责罚,“陛下,您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教学?”
“谨遵您的旨意。”他的心灵都开始颤动,抑制不住的情感连同他生命的种子也一同进入王的身体。
火热的视线让埃文斯不耐烦,他期望的是痛快的,淋漓尽致的xing爱,而不是在这场游戏中接受海姆斯沃斯的侮辱。
能够把自己的国君拐上床的男人,不仅是混蛋,还是恶棍。
埃文斯推开他,用酸软的手臂洗净身体,特别是被深深入侵过的肠道,那里面还残留着空虚感,如同空虚的心灵,他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想自己一个人躲在漆黑的房间,任凭黑暗扯住他的脚踝,吞没他……看吧,没有爱情的性就是这么痛苦,要为一时的欢愉忍受无穷的寂寞。
老师,多么神圣而又纯洁的称呼。
“你是我的奴仆,海姆斯沃斯,你——不准背叛我。”埃文斯抓住海姆斯沃斯的手,他食指上有一枚和他相同的金戒指,是他特地派人打造的君臣之戒,只是那晚过后,他们的关系就不再是单纯的君臣。
只是,今日的海姆斯沃斯,似乎是故意地想要羞辱他,让他知道,对红衣主教视而不见是一件值得后悔的事。
“是的……我很喜欢,我更喜欢你上次在书房里,按着我的背,你什么也没有脱下,只让我光着屁股,接受你的东西,你根本就不尊重我。你没有把我当做你的王。”埃文斯闭着眼平静道,他的回忆始终与海姆斯沃斯扯不断,无时无刻不是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