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礼倒计时(下)(药,花穴凌虐)(2/2)
错乱的快感中夹杂着似乎快要毁灭般的恐惧,看到这样畸形的一幕,安杰罗茫然地睁大眼,像是看见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事物一般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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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等等,再来,再用力一点……用力……肏我……啊啊啊啊!!!”
不,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在今天之前,安杰罗也认为让他臣服于欲望是决然不可能的事,如果是这些疯子,或许他们真的能做到,甚至不止是手,就算更夸张的东西也不无可能。安杰罗昏昏沉沉地想着,似恐惧又似期待。
“哈啊,哈……够了,不要了……”刚刚又高潮了一次,快感如电流般在安杰罗的身体里窜动,腿根的肌肉时不时抽搐着,他只能从喉咙口溢出些泣音。
医生神情缓和了不少,他拿起实验报告准备离开,走到大门口,突然转身:
医生的动作毫无章法,他摆弄圣子私密的器官像是孩童把玩自己新得手的玩具,举止甚至还要更加轻佻。
医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王国的圣子不该这么快投降,真要让你以这种模样这样离开了,别人会说我们招待不周的。”一边说着,一边沾了沾刚才沁出的液体,然后用指尖恶意地夹住最尖端的一点嫩肉,随意地拉扯。
“啊啊啊啊,不行了,放过我……嗯啊!”
“……不要再掐淫奴的骚逼了,好痛,好舒服,不要了……救救我。”
医生语气亲昵,与之相反的,动作却越发恶劣,他伸出另一只手,脆弱不堪的花瓣边缘来来回回地搔刮,刚刚分泌了太多液体的花穴却只是抽搐一阵,深处的小口急急翕张了几下,却始终没有花液流出,医生越发用力地研磨这片薄膜,花瓣四周断断续续地分泌出一些粘稠的花蜜。
尖锐的指甲陷进肉里,花瓣上最敏感的部位被狠厉蹂躏着,安杰罗浑身酸软地躺倒在刑床上,下身连轻微地动一动都不敢,被过激的刺激折磨得快要崩溃,一边哭泣一边大声回应:
俘虏抬起腰肢,下意识地去蹭医生的手,想要缓解这磨人的痒意,医生却猝不及防地抽回了手。失去抚慰,俘虏面色绯红,发出欲求不满的淫叫声:
“你!……我……啊!不,不要这样······住手,不要再掐我的,我的……”
医生挑了挑眉,手上动作不停,“继续什么,圣子大人连话都说不清楚吗?”
“我,我很舒服,所以,请住手,不要再继续了,呜呜呜……”
刑床上,俘虏眼神迷离,眼尾勾勒一抹水红,眼泪簌簌,小嘴微微开阖,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喉咙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那些娼妓一样的台词,腿根因为密集的高潮微微抽搐,身下更是一片狼藉。总而言之,看上去确实是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
“早说嘛,声音这么小,谁能听得见?”
“差点忘记了,这么贵重的实验品,要好好‘保护’才是。”
或许是相较于之前残酷的淫虐,这番动作格外温柔的缘故。安杰罗半眯着眼,下体传来快要融化一般甜美的错觉,身体晃晃悠悠地,仿佛漂浮在云端,四肢绵软使不上劲儿。整个人好像一块新鲜出炉的蛋糕,松软无比,还冒着热气儿,浑身散发着甜蜜的气息,勾引每一个经过的人上前舀上一勺。
但医生似乎并不满意,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支药剂,透过玻璃制的瓶身,药液呈现出淫靡的粉色。医生把打开的药剂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两片软肉上,隐约间像是有火苗在舔弄敏感的肉块,将那儿烧得滚烫。
听见俘虏口中传来的甜腻呻吟,医生嗤笑一声,改用指甲轻轻搔刮挺翘的豆蕊,从花蒂根部到尖端。医生的动作虽然轻柔,但此处毕竟是全身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坚硬的指甲寸寸刮过粘膜,像是在心尖尖上挠痒。手指碰到的地方一片酥麻,其他还没触及的地方也隐隐发痒,偏偏医生动作不疾不徐,叫人心痒难耐。
医生松开手指,戏谑地询问道:“这样足够用力了吗?”
快感像是被挤压出来的,淅淅沥沥地浇灌在身上,没有高潮时的舒爽,更多的是剧烈的心跳和越加亢奋的肉体,最后的本能迫使俘虏再度拼命挣扎起来,想要逃离,又被医生轻易压制在身下。
幻觉很快就消失了,两片阴唇变得烂红熟透,医生重新捏住其中一片,这一次,花瓣轻松地涨大到半掌宽。没有丝毫停顿,医生继续抓住花瓣向前拉扯,到最后,整片花瓣从联结处到最远的地方,近乎有半尺长短,看起来几乎只有薄薄一层,边缘处更是好像半透明的一般,仿佛再用点力就会被撕碎。
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医生把两片因快感而撑大充血的花瓣捏在手中,细致地摊平粘膜上每一丝褶皱,然后捻起其中一片,慢慢拉向远处。花瓣被拉伸到极致,完全展开约有半个巴掌大小。
“以后你要自称‘淫奴’,而这个东西。” 医生大发慈悲地教道,又碰了碰被体液浸泡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可以称呼它‘骚逼’。”看着穴口高高肿起的两片阴唇,刚刚被剧烈拉扯过的那片一时难以恢复,颜色比玫瑰更艳,大大咧咧地甩在俘虏赤裸的腿根,另一片颜色却格外浅淡,轮廓也更加袖珍。于是,医生又重重捏了捏那片稚嫩的软肉,直到它也发红发亮,肿的像是快要破开一样,这才缓缓收手。
花穴外传来期待已久的触碰,被冰冷道具侵犯良久的花穴遇上温热的温度,被烫得轻轻一哆嗦,随即又放松下来,舒舒服服地平摊在医生手上,任凭他人肆意把玩。偶尔有花瓣卡在指缝中,俘虏也没什么反抗的心思,任由花瓣被揉搓成千奇百怪的形状,只要医生动作稍微大一些,那花瓣便被拉得远远的,放手后,又啪的一下迅速地弹回原处,然后依旧无比温顺地蜷缩在手掌心,紧跟揉捏的节奏,谄媚地舔弄每一根手指。
原本温和的动作突然变得暴虐,医生两指捏住花蒂,突然发力,仿佛是要把花蕊揉碎一般,旋转、挤压,无视俘虏的惨叫,硬生生将圆润的豆蕊捏成扁扁的一小片,直到从花芯深处榨出淫靡的汁液来。
“小淫奴,到底是痛还是舒服,不说清楚我怎么救你?”医生嘴上胡乱说着些花花调子,眼神冷漠地打量着安杰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