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礼的继续(阴蒂责罚,尿道调教)(1/1)
“外生殖器官完好,嗯,接下来是····”
安杰罗双眼无神地躺在手术台上,刚才的“检查”令他疲惫不堪,但噩梦还没有结束。圣痕处原本迟钝的感官突然敏感,快感从不可思议的地方传来,熟悉的身体变得陌生。他看不见自己那个新生的器官,但不断产生的愉悦是如此真实,又何等的恐怖。
在安杰罗的视线以内,医生从一旁摆满“刑具”的铁盘上取下一个造型古怪的风车,感觉到俘虏的目光,医生把风车举到胸前,兴致勃勃地讲解道:
“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这是他们军部的一个小发明,原本是用来刑讯女人的。你知道,那些重要的女俘虏往往受过严苛的训练,对疼痛具备极高的耐受力。相较之下,因为常年服军役,她们对性的抵抗力就没那么出色了。而这个,”医生打开风车底盘的开关,木质的风叶开始旋转。
“只要按下开关,这玩意儿就会自动运转,一小块魔晶石就能转上一天,节能又方便。旋转的风叶会不停地拍打阴蒂,风车的速度并不均匀,按照机关设置,下盘的积水量越大,风叶转速越快。所以,如果犯人过于淫荡,在接受惩罚时潮吹喷水,风车也会加强对他的责罚力度。他们曾经拿一个犯了通奸罪的囚犯试过,那个试验品半小时高潮了五次,爽得合不拢腿,被放下来以后还患了性瘾。哦,别怕,反正你以后也不太可能离开‘性’了。”
说到这里,医生有些烦恼地叹了口气,瞥了眼一直响个不停的通话器,一边认命地打开,一边嘟囔道:
“亲爱的圣子殿下,你太紧张了,这样不利于我们接下来的合作,或许适当的女穴高潮能让你更熟悉自己新的器官······抱歉,我得暂时离开一小会儿,这段时间就请你安心享受吧,我保证,你会喜欢它的。”
语毕,他按下手术台的控制器,平坦的铁床自动变形,俘虏的上半身仍然仰卧在床上,下半身却被摆成“M”字的形状。风车被安放在强制打开的花穴前,花径正对着风车底盘。打开开关,医生拿起身旁刚才采制完成的样本,在俘虏猝然拔高的声线中,离开了试验所。
一片沉寂的密室里,除却刑具启动的嗡鸣声,只余下俘虏沙哑的泣音。
风叶轻巧地拨开花瓣,精准地拍击在被强制剥出的花核上,很快,阴蒂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充血肿大,小小的珍珠从包皮内探出头,然后迎来更直接的责打。激爽和羞耻交织在俘虏脸上,前穴深处传来层层叠叠的快感,后穴也因为空虚而不住地开阖,甜蜜又可耻的责罚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猝然,一道水柱从陌生的器官里喷出,他能听见从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幼崽一样软弱的叫声,但他没办法思考和组织语言,必须承认,正如医生所说,他喜欢这样。
俘虏双目无神,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大敞开的双腿间,因魔力而运转的机器已经开始下一轮的旋转。
“不行···等一下···我不能···”
小腹收紧,双腿抖个不停,意识渐渐模糊。
“停下···又要···到···呜!”
一阵酥麻从脚底窜上背脊,身体抽插不停。
“不要了,够了···我不!!”
内部产生了奇妙的感觉,想要冷却下来,却被情热灼烧。
“不···啊啊啊啊!!!”
风车不间断地旋转着,小薄片的设计很好地照顾到花核的所有部位,青涩的幼芽被打得红肿勃起,像一枚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女穴上方,它可怕的体积甚至令安杰罗感到一阵撕裂般的拉扯感,就好像那儿被挂上了什么异物,沉重得好像不属于这具肉体,但同时,理性告诉他,那枚异物确实是属于他的,那些叫人昏了头的快感都是由它赐予的。
更令他绝望的是,这个装置不单单是针对阴蒂。因为角度的原因,被拨开的小花瓣会不断合拢,试图重新将阴核包裹起来,又不断被打开。光滑的木片一次次擦过粘膜,在无止境的循环中,原先薄薄的一层花瓣变得肥厚,不复之前的灵巧,就连轻微的触碰也会带来可怕的痛楚。它们肉嘟嘟地堆挤在花核上方,但这点抵抗对于机械而言是毫无意义的,风车依旧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残忍地掰开那些肿涨的软肉,又一次扇在顶端的果实上。
刑架上的圣子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中,几分钟又是一次或大或小的高潮,花穴好像一口关不上的水龙头,从内里断断续续地喷出丰沛的体液,大量的液体都洒在了风车的底盘上,最后甚至多到溢了出来——就连安杰罗也不禁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纵欲过度脱水而死。
这太荒谬了,他绝望地想。
看不到尽头的折磨摧毁了他的意志。因为底盘内液体的增加,风车的转速达到了最高档,木片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击打着他的阴蒂,到后来,高潮几乎没有停止过,一个高潮还没结束就被下一次高潮推向新的顶峰,消耗了大量体液的花穴已经喷不出什么了,只有间歇性地哆嗦,里面却是一片干燥。作为替代,男性器官在没有任何抚慰的前提下勃起射精了,但精液的数量与巨大的快感相比尤为可怜,在连续几次高潮后,射出的液体逐渐稀薄,然后从小孔中射出温热的尿液,最后连尿也射不出。
强制高潮令他筋疲力尽,他多次因为疲倦而昏厥,很快又被兴奋的身体唤醒。过度的高潮比疼痛更可怕,层层攀升的快感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在濒死般的恐惧中,一切现实的思考都是荒唐可笑的,只有肉体的情欲,那么真实,那么猛烈。昏昏沉沉间,安杰罗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宁静,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起圣教的教义······
试验所的大门再次打开,医生提着箱子,走到手术台前,他身后是红眼睛的监察官。
监察官向医生发出不满的质疑。“他看上去状态不太好。”
医生移开道具,手指划过花穴,身下立即传来一阵短促的尖叫,似抗拒,又似渴望。医生招来助手,示意进行下一步,“不,我想,他现在好极了。”
铁链将囚徒的手腕锁死,双手合拢,被高高铐在半空;脚上的机关被保留下来,两腿大开,分别悬挂在两端的铁质栅栏上。这个姿势让俘虏赤裸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中,从湿漉漉地滴水的菊穴到红肿凸起的花穴,全都一览无余。若是对当初的圣子而言,这样的对待可谓是莫大的屈辱。但经过这几日的凌辱,即使嘴上不愿承认,但身体对此确实已经熟悉了,下意识的,俘虏将其视为普通的日常,真正困扰他的,是肉体的贪婪。
快乐的源头被取走,大脑终于渐渐沉静下来,但身体仍然处在狂乱的喜悦中。过度的高潮令身体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全身痉挛一般地颤抖着,每一缕神经都在回味之前那种恐怖的快感。一时间,他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大脑下达的命令无法有效地执行,像一副精心制作的人偶,被锁链支撑在刑具上,无法动弹分毫。
“···呃···啊!”
一根金属棒点在敏感的花蕊上,然后慢慢下移,最后停留在女穴的尿道口,金属不断往里戳弄,小孔处的软肉被强硬地挤开,脑海里传来奇异的滋味,不是单纯的快乐,也并不是痛苦,但无论如何,他都衷心希望能从这样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意识到这样效率太过低下,金属棒被拿开,紧接着,一盒尿道按摩棒被端了过来,从小到大,最小的细如发丝,最粗的约有拇指粗细,上面都涂满润滑的药膏。
助手凑上前,两指撑开花穴,然后将最小的一支抵住穴口,瞥见俘虏恐惧的眼神,助理一边用手指浅浅插弄他的女穴,一边小心地转动按摩棒,细棍旋转着插入,深深埋进俘虏体内,只余下一小段握把。
本来不是用于性交的位置被入侵,区别于直接刺激性感带的快感,下体酸涩不堪,过强的刺激让他想要并上双腿,身体却忽视了命令,全身肌肉处在无防备的状态,被动地接受这种诡异的侵犯。
最小的一根很快被丢弃,下一支又很快填补进来。每一支都抽插了几十下,原先紧闭的管道逐渐软化,显现出柔顺的一面,在倒数第二支抽离时,细小的空洞已经被插到松软,红色的内壁隐约可见。
当最后一支被放入时,俘虏不禁惨叫出声。虽然涂满了膏药,它粗壮的柱身几乎等同一个小号的按摩棒,上面还雕有凹凸不平的花纹,完全可以作为审讯用的刑具。助理调整好角度,然后用力插了进去。脆弱的尿道被残忍地刮过,酸涩转变为剧痛。
注意到他的表情,助理减轻力度,旋转着深入。
慢慢的,疼痛变为燥热,胶棒插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焰舔舐过一样,燃起滚烫的情欲,在双手无法触及的地方,情欲又变为瘙痒。
好痒···想要把整个手掌伸入,狠狠地、胡乱地搔挖···不行了···有谁能···
突然,被擦过的一点传来剧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 ”
助理满足了他的心愿,尿道按摩棒牢牢抵在那一点,用力地碾动。
安杰罗的心脏急速跳动着,双目翻白,舌头吐出,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腰肢抽搐着挺起又无力地滑落,原本麻木的身体在巨大的刺激下再次有了反应。
“你看,这不是表现得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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