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圣子被敌军俘虏(主剧情,枪管口爆,捏乳)(1/1)

    “就在前面,快,别让他跑了!”

    “操他妈的,老子长眼睛了,不用你提醒。”

    “报!巷道西南方有火光,目标存疑。”

    “报!现在是西北角。”

    “警报,正北方向发现目标!”

    “东南,在东南!”

    “开什么玩笑,目标不是只有一个人吗,哨兵都是瞎子吗?”

    疲惫地放下手中的令旗,克劳文发自内心地祈祷,希望这是他参与的最后一次追捕行动。连续三日不分昼夜的追击,比起每餐越见稀薄的米粥,目标恍若幽灵般飘忽不定的不真实感才是士兵们压力日增的根源,没有补给,没有掩护,难以想象他是如何从数量百倍的敌人面前脱身,甚至造成伤亡,或许正如他的族民们所传颂的那般,莫比尼亚的祭司是被伊芙琳庇佑的。

    但无论如何,作为军人,作为现已牺牲的士兵们的长官,克劳文必须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消极的猜想压在心底。

    他的第一目标是什么?如果是脱离,那现在城内的动静就不过只是扰人的烟雾弹,最终的交战地一定是唯一的出口城门;但如果他根本没想过逃离呢,在耗尽了所有魔力与物资的前提下,即使成功从城市脱出,面对紧追不舍的敌人,逃离包围的可能性并不大,他很有可能放弃逃离,将城门甬道当做诱饵,只求最大限度地削弱追兵。那作为指挥官的自己应该如何决断,是为了百分之百的胜利不计牺牲,还是赌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士兵!传令兵呢!”

    “在,克劳文长官!”

    “全员通报,A1至A7小队沿巷道封锁城门,A8至A10随行交叉搜查全城。”

    “是,长官!”

    长官明确的指令让各个分队的士兵因为哨兵的警报而混乱的大脑暂时恢复了镇定,但克劳文清楚地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假象,如果无法尽快解决目标,类似无用的安抚性的命令只会成为绞断神经的最后一把钢刀,焦躁、恐慌将如潮水淹没整个军团。

    所以,就是今晚,趁着目标把自己困在这个城市里,借着人数的优势,他们有很大几率成功完成任务,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上面的大人物等不了了。

    “大人,城门传来讯息······”

    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一切为了玛尔达。克劳文挥手制止了传令官,不顾对方错愕的神情,心情愈加沉重。

    “尉官整顿纪律,控制速度,缩小包围圈,他跑不了了。”

    混乱结束在后半夜,渔网型的搜索活动浪费了宝贵的人力,同时也带来了珍稀的成果。

    繁华之都,莫比尼亚圣殿,晚十一点。

    当士兵们将目标押送到克劳文面前时,克劳文仍然被那种虚幻的不真实所笼罩着,虽然早就从资料里了解到目标只是一个不过十八周岁的少年人,但这三日的痛苦奔波仍然叫他不能接受这一事实。而他们的目标本身,莫比尼亚的圣子殿下的表情平静,对于这个结果似乎早有预料,他甚至还有心情搭话,礼节规整得像一位舞会上的绅士。

    “夜安,玛尔达的指挥官阁下。”

    “······”

    但克劳文却无话可说,他知道他现在应该遵从基本的贵族战场礼节,假惺惺地走上前,对着这个直接或间接害死他三分之二士兵的敌人露出那种恶心的笑容,回应他的问候,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能憋出几个冠冕堂皇的辞藻,以此彰显玛尔达贵族的气度。但他做不到,好在根据任务的提示,他也不用做到那个程度。

    “您刚才的的表情似乎很惊讶,看来我的样子让您失望了,”安杰罗并不在意对方的失礼,“但您要知道,您今夜的指挥也深深震撼了我,毕竟,不是每一个指挥官都舍得以麾下泰半士兵的性命做代价来抓捕一个无关战略走向的普通人。”

    与这段话内含的刻薄相比,克劳文简直就像玛尔达的传统老贵族一样彬彬有礼,但于当下,克劳文不欲和这位小殿下争执什么,胜利者不必与失败者多言,他只是暗自审视着这位金发蓝眼的少年。如祭文所传颂的那般,莫比尼亚的圣子殿下有着天使般纯净的外表,炫目如阳光的金发披散在肩膀上,湛蓝的眼眸澄澈如湖水,纯白的祭司袍把他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就脖颈、手腕处露出的肌肤看来,少年就像一杯刚刚烹调完毕的热牛奶,浑身洋溢着勾人食欲的香气,可笑的是他自身对此却一无所知。

    没有魔力补充,没有军备补给,三天日夜无休,城门口零星的火光应该是安杰罗最后一批魔晶石炸弹,他尽全力拖住了克劳文的部队,就目前看来,安杰罗已经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底牌,现在就像祭坛上的小羊羔一样肥美无害。那么,现在就是犒赏的时间,希望小羊羔能撑得久一点。

    “按照敌对俘虏三级条令执行,尉官控制情绪,要保证目标完好无缺。”这是安杰罗在这个夜晚听到的唯一一句回应,接下来发生的事颠覆了他十八年来的所有认知。

    伊芙琳的雕像耸立一方,在女神慈悯的目光下,荒唐的一幕即将上演。

    士兵将俘虏绑在圣殿的祭台上,圣子双手高悬,宽松的祭司袍滑落至手腕处。被常年娇惯的肌肤看着好像贵族小姐们喜爱的布丁,因为绳索的粗糙,手腕上已经显露出明显的勒痕,但这无伤大雅,鲜血与性,是玛尔达最喜爱的祭品。

    “安杰罗殿下,你可能还不太清楚自己的处境,”克劳文微微叹了一口气,持枪的右手上抬,冰冷的枪管猛地插入安杰罗的嘴,银质的魔动力枪在少年柔软的口腔里肆意地搅拌,无法含住的口水顺着落下,被军用手套擦拭干净,又恶质地涂抹在主人白皙的脸庞上。

    平日传递圣言的嘴被人以性交的频率危险又暧昧地抽插着,口穴里发出湿漉漉的淫秽的水声。安杰罗的表情依然宁静如常,不得体的衣着,淫秽的修饰,都不过是这尊神像的陪衬而已,圣子神情凛然的完美姿态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个打破他的契机出现。年轻的圣子隐忍的神情点燃了施虐人的怒火,也勾起了另一种火焰。难以启齿的欲望从指挥官的下身一路向上,欲火焚尽了他的理智。

    “你是怎么猜测的,嗯?被严刑拷打,还是被杀,殿下,您太小看自己的价值了。”应着周遭士兵们火热的目光,这句话的内涵明显不比指挥官的用词单纯。就着这个姿势,指挥官的另一只手环上安杰罗纤细的腰身,动作淫邪的揉捏着,感受到这具身体轻微的颤动,很明显,纯洁的圣子并不能理解这个明显的暗示,他水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迷茫,看样子是努力地在克制在敌人面前不体面的颤抖。但他越是压抑忍耐,越是引人想要品尝。感受到俘虏的挣扎,克劳文一手越发放肆地抚摸着,另一手恩惠般地将塞在俘虏嘴里的枪取出。

    被吊悬在祭台上的祭品神情不改睥睨,华丽若蓝宝石般的瞳孔高贵如常。但遭受如此低劣的戏耍,俘虏的身体并不比他的表情倔强。安杰罗的眼角微微泛红,被金属狠狠操过的嘴红肿不堪,嘴角与银白冰冷的枪管间甚至隐约可见暧昧的丝线,想要咒骂,双唇却因为刚才残酷的操弄一时之间难以合拢,只能微张着嘴,红嫩的小舌不检点地伸出,像是酒馆里勾引人的妓女,只要一枚银币就能和嫖客干上一夜。

    “圣子殿下,您应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指挥官欣赏的语气说明他对这具强制献祭的躯体很是满意,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嚣张不堪。伴着轻佻的话语,克劳文双手用力,安杰罗身上的衣袍如飞絮般散落一地,仅剩的一点残片晃晃悠悠地悬挂在圣子的手腕上,露出年轻人光洁而充满生命力的肉体,粉嫩的乳头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微颤动,然后被人轻柔地捏住把玩,“这样不得体的装束,何等失态啊。”

    即使冷淡如莫比尼亚的圣子,在这样淫虐的对待下也忍不住想要辩驳,但细看来,指挥官的目光直直盯着他胸前红嫩的凸起,适才严肃的质问仿佛也是对着那因寒冷而不停起伏的两点,纯然的忽视令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赧。胸口传来的触感时轻时重,小巧的乳粒被皮质的军用手套摩擦得,明明只是装饰性的器官,在这一刻,指挥官的每一次揉搓都好像直接捏在他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原本米粒大小的乳头被反复的碾磨,逐渐肿大成黄豆大的肉粒,原先古怪的胀痛中渐渐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瘙痒,紧随而来的是令人晕眩的焦灼感,热意由胸口两点处逐渐扩散,欲望升腾灼烧着安杰罗现已为数不多的冷静,逼得他忍不住颤抖着发声。

    “住手!等一下!”

    克劳文几乎忍不住要讥笑出声,多么温雅的口吻,像是淑女们在后花园里被娇艳的玫瑰划破裙摆时烦恼的抱怨,圣子殿下似乎还没能认清自己现在只是一个酒馆里的婊子,他的每一句呼喊都只会使他身上的嫖客更加兴奋。

    “殿下,或许你可以说得更完整一点,”克劳文的指尖一寸寸刮过俘虏胸前的软肉,“比如,‘指挥官阁下,请不要继续磨骚婊子的乳头’,如此之类?”

    “啊啊啊啊!”轻柔的按压突然改为尖利地搔刮,强烈到令人晕眩的刺激瞬间抹灭了他所有的情绪,安杰罗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模糊了,只余下胸口被人肆意玩弄的认知和乳尖不间断传来的尖锐快感。整副躯体只是一个布满神经的肉块,灵魂被过于刺激的感官切割得支离破碎,指挥官的每一下触碰都将他送上更汹涌的高潮。

    “爽到说不出话了吗,殿下真是意外的淫荡啊。”

    嘲讽的话从耳边飘过,但安杰罗已经没有心思应对了,高潮时斑斓的色块填满了他所有的视线,空白的大脑里浮现出一点浑浊的白色,然后随着神经的跃动渐渐晕染开来,最后霸道地占据少年所有的思维。迷迷茫茫间,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

    “殿下,您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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