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少爷攻x莫名其妙穿越受(1/1)
尚恒一阵头晕目转,屁股结结实实地砸到地面上,疼得他咧嘴,脑袋也晕乎乎的。环顾四周完全陌生的建筑,哟,小姑娘们天天幻想的穿越竟然到自个头上了。他拍拍屁股,刚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桃花眼。不得不说这人长得实在好看,用尚恒的话来说就是小丫头片子们喜欢的类型。
马路另头一个人朝这边着急地喊着少爷,眼前的人恍若未闻,突然粲然一笑。
尚恒愣住了,心里惊叹一声妖孽。那笑得水润的眼睛晃荡着自己的身影,淡色的嘴唇轻启。
“是你。”
震耳的怒吼声从院里传到院外,尚恒坐在院门外等着,脸上不无焦急之色。大门被咣当一声撞开,长相俊俏的青年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把衣袍甩得鼓起。
“叶荣,你犯不着和老爷子动气。”
尚恒起身向前劝道,青年哼了一声显然火在上头。不过他本身也不是个文人,谁也说不出个花来。
“这不准那不准的,不就唱个戏吗,有甚么败他脸面的!”
叶荣怒瞪着他,脸上因生气显了一层薄红,倒比平时红润了不少。尚恒硬着头皮补了一句。
“你是叶家唯一的少爷,姥爷自然指望着你接手家业。”
一提这个叶荣果然更来气,一脚踢在马车轮子上,咬牙切齿也反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习惯性地委屈起来。
“小恒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尚恒白眼一翻,这又是哪跟哪啊。
“尚恒。”
叶荣从戏台上跑下来,花旦的装束和油彩都还没卸下,远远一瞧像是哪家王朝贵妃失了仪态。
“去把这些都卸了先。”
尚恒无奈地扶住扑过来的人,这还在长个的小伙抱起来又比之前沉了。
“现在还不行。”
叶荣笑了起来,手抓住他就往后台里带。
“你这是想干啥?”
看叶荣在那兴致颇高地鼓捣着个机器,眼里流光闪烁,尚恒有些纳闷。
“从一老友那讨来的新东西,说是留声机。”
眼瞧着弄好了,叶荣清清嗓子,微扬起头露出漂亮的颈脖。曲声低低诉起,眼帘微抬,似笑似叹。
尚恒听着这前所未闻的曲目,不免入了神。没有高戏台,没有他角,只依着那破旧的妆台,对着那留声机,却用了比平时深的心。
他不仅着了这人的魔,一曲毕了都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叶荣把个小黑盒递到跟前。
“这是什么?”
“留声带。”
尚恒接过这约有他巴掌大的玩意儿,有些懵逼。
“和我来把他藏到上次咱们找到的那个山洞里头。”
叶荣找了个盒子把它装好,一脸掩不住的得意。他扯了扯嘴角,这位大少爷贪玩的个性还是没改啊。
等两人都把一切收拾好了,衣服上也不大干净了,捡挑用来遮掩盒子的藤蔓时扫过的泥土蹭了一身,尚恒指着旁边的大狸猫直笑。
“笑什么!”
叶荣哼哼唧唧地埋怨了他一眼,用衣袖抹自己的脸,结果越抹越脏。尚恒直接笑得坐在地上。
“对了,这带子能记录声音和画面的?”
“不,只能录声音。”
尚恒听闻一叹。
“那你为何神态如此入戏,可惜了。”
话音落下之后突然静悄悄的,他侧头望向旁边的人。心底突然一跳。凉风柔和了青年的脸廓,额前碎发落下的眉眼流光溢动。
“因为,我喜欢你。”
之后的一切都顺其自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按在了床上,白皙的手扣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晃晕了眼。尚恒看着身上正在试探着自己意思的大男孩,任命地往对方脖子咬了口,不轻不重,却比被猫挠了还致命。
“好冷。”
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个冰凉的温度钻进他的口袋,尚恒挑了挑眉,果然出现了个人,还携带着一身冷气。
叶荣嬉皮笑脸地开起了玩笑,惯常地调戏调戏,攻破尚恒还没完全炼成的厚脸皮获得脑袋上的包子一个。
尚恒拍了一把还在呜呜喊疼的叶荣,笑他的小孩习性。
“小恒子~”
又来,明明这家伙比他小不少。
这种语气怕是有什么要求他的了。尚恒乐得再坑一把这大少爷,脸色一正,也调笑地回着。
“叶少什么事啊。”
叶荣把两人相握的手拿出暖和的衣袋,另一只手覆上,满含笑意的眼睛至始至终都没转移他所牢抓的人。尚恒觉得手指一凉,再看时一个银白的指环已然在上面了。
他盯着叶荣,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找不到一个出口,胀得他心里像个充实的皮球。
尚恒反握住想抽离的手,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带颤。
“叶荣,我爱你。”
他抬起头,却碰见了意料之外的神情。叶荣面色惶恐,漂亮的眼珠子盈满了不安。尚恒觉得奇怪,突然感觉手上一松,紧握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他匆忙重新想抓住,指尖却穿透了过去,来不及细想,昏沉沉的睡意卷席了进来,他只见到最后一幕,握着掉落的戒指的叶荣,看起来多么无望。
“尚……老尚?醒了没?”
尚恒睁开眼猛地坐起。旁边的人被吓到退后了几步。
“卧槽你别吓我啊。”
他盯眼瞧了瞧咋呼的人,脑子里辨认了下。
“刘禹?”
“逛完一趟回来连兄弟都不认得了?啧,重色轻友,哎,嫂子长得好看不?”
尚恒听了一大段也没抓到重点,他这朋友有时候就是话痨了点,不把他扯回来估计能挨到第二天。
“把话说清楚。”
刘禹看着尚恒虎着脸的严肃样,眉头一皱,断定此时必有蹊跷。
“你昨天不是说单身几十年想找个另一半嘛,我就和你提我用催眠帮你找到命中注定之人。”
“不过能成功的概率也很小,除非对方也刚好在被催眠。看样子你应该是找着了?”
尚恒定了定神,脸色平静。
“找着了。”
刘禹语气揶揄,继续在记录本上划着什么,随口问道。
“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瞧瞧?”
“恐怕难,快百年前的人了。”
笔尖划破纸张的撕拉一声,刘禹怔了怔抬起头。
“我先走了。谢了,老刘。”
尚恒摆了摆手,没等有人反应先一步离开。
一顿翻箱捣柜,尚恒终于脱出了个老式留声机,这古董玩意儿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他摸了摸在山洞里连夜找出来的盒子,也得亏运气好,磁带过了什么久这东西也没能损坏。
看着带子转了起来,清亮的声音落了出来,一叹一顿,一转一息,都连着熟悉的味道,仿佛那人跃然出现在身边。
可惜了这东西录不着画面。
尚恒突然想笑,于是就大笑出来了,笑得他捂住肚子也停不下来。只是晃然间的一个侧眼,撞见了房间镜子里的自己,笑得如此开怀眼角却红透。
一个大老爷们哭鼻子那也怪奇怪的。得不到便得不到,有啥大不了的。
尚恒扭了扭违背自己意志垮下的嘴角。
对,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旧留声机尽职地循环播放着,声音时而卡顿听得不大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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