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1/1)
苏毅在家里呆了好几天,慕怜也享受了不少好处,比如说尝到苏毅做的各种各样的美食,随时随地都能腻歪在一起,以及很多很亲密的事情。
把屁股从性器上拿下来,慕怜面红耳赤的拉上裤子,蹲下身体,伸出舌头舔掉阴茎上的尿液。
他屁股里面的一个器官很好用,虽然他也不知道那个器官是做什么用的,把液体射进去以后就会很紧密的包裹起来,不至于弄脏了裤子。
哥哥现在都是把尿液射进肚子里的那个器官囊里,他当然不介意当哥哥的肉便器,甚至暗自期待以后也能被哥哥当做厕所和发泄对象使用,可是进到那里面的液体让他自己掏就怎么也掏不出来,自行吸收也很缓慢,等到哥哥需要连续撞击发泄的时候,就会有不少漏出来。
会把哥哥的裆部弄脏。
所以被碰一下就爽的不行的那个地方,在被上的时候还是会求着哥哥把里面的东西导出来。
-s市-
会议室内,各大医院的主任及医师代表们唇枪舌剑,引经据典,进行激烈且极具专业性的讨论。
“……该名患者头外伤颅内血肿、脑挫裂伤、脑肿胀,脑积水等,应尽快进行开颅手术,切除左前颅凹扁平状脑膜瘤……”
“如果将方案改换成…再利用严氏集团新研发出的…”
研讨会研究一个课题往往要较长时间,况且也只是讨论方案,并不一定会有实际用处,这段时间有人中途离场或是干脆不出席也是常事,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当然认识的人还是会关心一下,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太太问着身边年轻美貌的女子:“这几次研讨会怎么没有见到那位后辈?”
颖儿难得有对人恭敬的时候,可当面对老太太时,颖儿可是一点也不敢怠慢的。
医疗界赫赫有名能载入史册的也就那么几个,而在今年拿到医学奖的老太太徐芬毫无疑问便是其中一位。
“可能有事耽搁了。”
“真是可惜了,上次他给我的建议很有用,我还想单独感谢他呢。”
散场后,穿着一身洁白衣袍如雪中烈焰的颖儿从会议室出来,风风火火的跑去前台询问苏毅的行踪,她心里记挂着一件事,盘旋着,始终无法安心。
关于对苏毅使用药物的事,药物是否有作用,它的后遗症又会持续多长时间,她也没有准确判断,对药物的仅有认知,来源于焚烧炉里,快速焚毁的文件上,那些逐渐变成大块大块黑斑的文字。
sz药物的相关测试的只言片语——它据有迷惑人心的作用,能激发内心最深切的渴望,抢劫、杀人、强奸……或什么都没发生的安然度过药效期,根据人的体质而定,在此期间,服用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有理智,纯粹根据本能行动,清醒后不会记得任何发生过的事,更确切的说法是能自动合成虚假记忆。
也就是说,你早上习惯性喝茶,那么在你的记忆里,即便你当天做了其他事情,记忆仍旧会固执的形成你在喝茶的概念。
颖儿欣赏苏毅,对这个伟岸男人一见倾心,使用药物也不是为了害他,而是想触动他心底的色欲,毕竟,她自认为自己是绝对出色的女性,任何男人都会倾心于她。
奈何苏毅眼中始终看不到她,她不相信苏毅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许就是出自这种不甘,才会出此下策。
可现在,颖儿简直想要锤爆当时的自己,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拿这种危险药剂用在苏毅身上!
前台对相貌英俊出众的客人印象深刻,得知她问的是那名叫苏毅的男人,仿佛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知道会有人问一样,回答的准确而快速:“您说的那位先生在一周之前就已经离开,我们也无法得知他的行踪。”
颖儿继续追问:“那他的行李呢?还在不在房间里?”
“那位先生走时手上是空的,我看他走得匆忙,应该是有急事要办。”
没有退房,也就是说可能还会回来,那么苏毅会去哪里又去做了什么?总该不会去图书馆看书看一个礼拜吧。
脑子里闪过各种猜想,颖儿回过神来,嘱咐:“如果他回来了请立刻告知我。”
她说完这句话,一向对答如流,咬字清晰的前台服务人员却并没有回话,就在颖儿为这一异常心中刚刚升腾起疑惑时,便见前台小姐目光痴迷的看着某处,顺着视线看过去,身姿宽阔,背影挺拔,刚刚还在寻找的男人就站在门口。
精悍的腰身,让她想起曾无意间瞥到的八块腹肌,小臂上覆盖着一层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纹理,虽然现在全部掩盖在衣服里面,但只要一想到梦中的男人用他有力的手钳住她的细腰,在她身上驰骋挞伐,炽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泛起一片潮红,她就面红耳赤,羞涩不已。
“苏……”
苏毅从颖儿身边经过,余光都没往这边睨一下,更别说打招呼了,他仿佛忘记了这个穿着浴袍,大晚上在他房间里呆过一阵子的极为美丽的女人。只想因为梦中炽热激烈的性爱而尽快见一面梦中的另一个主人。
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视屏聊天,在“通话中”时却蓦然挂断聊天电话。
他心里仍旧激荡,久久无法平复,普通的性爱也就罢了,想一想的事,应该没什么,可竟然是用骑乘,天知道他有多钟意这个姿势!还在餐桌和浴室那种地方要求各种没有下限的事情,最主要的是怜儿还照办了!!!又不是说去拿一杯水……苏毅捂住脸,耳朵发红,而且,而且要上厕所就应该直接去卫生间啊,怎么能直接撒在怜儿肚子里!!!
他一定是疯了才做这种梦!
颖儿后知后觉的发现苏毅身上的冷漠少了些许,周身的气质不再尖锐,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疲惫和…恍惚?
颖儿为苏毅的变化惊疑不定,她从后面追上去,想探个究竟,却只吃了闭门羹。
颖儿自从那天见到苏毅后,中间不知道他是在房间里呆着,还是去了别的地方,总之一直不见人影。
时间过去一个月,来到研讨会结束当天,颖儿查看四周,意外的在左前方看到了苏毅,他的旁边坐着徐芬,那名医学大佬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大概是她这种小人物不懂的深奥话题,总之完全失去了医者的冷静,说话时手舞足蹈,而旁边的苏毅只是时不时应付两声。
她看着苏毅,看着万众瞩目,成为众人焦点而丝毫也不翘起尾巴的男人,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不,恐怕不止是女人吧。。
可在那被世人称赞的容貌和医术下,就真的没有一点阴翳存在吗?
颖儿是不信的,真有人能如此完美,仿佛是活着的标杆?
她不禁开始恶意揣测,苏毅这种表面看着禁欲守礼的人真的什么也没做吗?不见得吧,他做了什么,说不定是比起他们这班普通人做的还要恶劣数倍的事情。
她怀着如此恶意怨恨的心思想着,可即便她挖空了脑子去想,也不会想到苏毅会是一个色情狂。
……
月亮在窗格上爬的高高的,洒下来的月辉被厚厚的纱帘无情遮挡住。
房门紧闭着,房间里弥漫着浓郁到让人作呕的膻臊味,一个人形状生物挪动着从床上啪嗒一下掉落下来,又在地上蠕动起来。
怎么看都滑不溜秋的身体,白色的浆液从上面密密匝匝的流下来,粘在身体所接触到的地板上,把底下也弄的阴惨惨的。
少年眼皮微阖,气息游离,露出来的半边脸颊上满是啃咬痕迹,头发乱糟糟的,可能是那张精致的脸的作用,让他无论在什么情况,都只觉得好看。
就像现在这样刚从床上醒来,身体也被反复折腾过的明显透支的状态,却没有颓败,反而处处骄靡缠悱,媚态横生。
慕怜尝试着爬起来,勉强了好几次,反而是挪动的那点地方,留下了许多白色流状液体,蜿蜒着顺着地板到垂直床铺,凌乱的床单留下一大摊浊液。
脖子,锁骨一路向下,挺翘丰润的臀部,细腻笔直的双腿,甚至脚尖密密麻麻全是青紫痕迹,见不到一丝一毫完好皮肤。
乳头的颜色格外鲜红,鲜红到了糜烂的程度,漂亮的乳头肿涨了一圈颤巍巍的挺立在空气中,上面不规则的排满了各种或轻或重的咬痕,有些的不堪承受,表皮破开,露出了里层肌理,仔细看,其实别的地方也有不少破坏。
“哥哥?”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他下意识的叫唤了一声,回应他的是寂静的夜色和无边的黑暗。
“哥哥,在的话回我一声好不好?”
“你在的吧,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我好害怕,你出来好不好…”肩膀迅速耷拉着,如同被主人使用完毕的性爱娃娃,在办完事后不用温柔安抚,不用缠颈温存,只要将他随意放置在某个地方就好,需要了可以随时拉出来使用,而这栋房子,就是主人存放物品的巨大储藏室。
玩具从来没有要求主人怜惜的资格,在脏了,破了之后能有个容身之所就该万分感谢了,哪还能生出那些卑贱的愿望。
即便是被当做尿厕他也是不配的。
他不可能怨恨苏毅,能得到一直以来想要的,和对方交换体液,他幸福的都快觉得用完了这一生所有的运气,又怎么会在醒来后发现被扔下而心生怨恨。
他倏然垂下眼帘,睫毛卷翘,忽闪着如同羽翅。手指摸向下面不知道灌溉了多少个日夜的洞口,囊腔里面积攒着不少心上人的体液,分量足够他消化好几天的了。
他神情痴迷,带上了一闪而至的机械痴迷,如果苏毅在这里,一定能发现他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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