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1/1)

    顺着手指,一路向上,看到少年倔强而美丽的容颜灼烈的映衬在眼底。

    苏毅痴迷了一瞬,他的手脚僵直,连到嘴的询问都忘了,随着微弱的拉力,下意识的弯下腰。

    少年睁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猫瞳,垫起脚尖,吻住浅色的嘴唇,进攻的架势反倒让苏毅变成了承受的一方。

    “唔!”

    错愕从俊美的脸颊上一闪即逝,随即他微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什么。

    空气里响起暧昧的水声,少年瞳孔黑黑沉沉,嘴唇猩红,舌头激烈的纠缠,交换唾液,贪婪的把从对方那里索取到的津液‘咕嘟’‘咕嘟’的尽数吞进肚子里。

    苏毅是一名成功的引导者,在慕怜还年幼时,代替慕氏夫妇教导胖胖的孩童读书写字,到教导逐渐长成人偶一样可爱的少年为人处事的规则和世间条理……曾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怀揣着卑微的恋慕之心,恪守规矩,做一个让少年自豪的好哥哥,去大学,成为研究生,得到博士学位…

    只是,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欺骗的效果很明显,既能满足苏毅的欲望,也能让少年认为这是饭后的日常行为,从而不产生一点抵触心里。

    苏毅抱住少年的肩膀将他向上托起,好让少年吻的不至于太吃力。

    他抬起眼眸,幽光在眼底浮现,少年的下巴圆润了,没有过去那种抵在他腹部很扎人的感觉,病态的神经质在精心喂养下几近消失,身上也再也看不到阴郁的气息,和仿佛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对比从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不要给他压力,顺着他的心意来,尽可能陪在他身边,心理医生的话犹在耳边。

    几年前,发生过一件让人心惊胆寒的事,当时苏毅二十四岁,在一家医院做实习医生。而当时,由于慕父将业务铺张的太大,导致资金链断裂,公司岌岌可危。

    就在公司危难之际,苏毅遵从父命,和一位富商千金见了面,也就是所谓的相亲。

    如果从妻子的角度来说,对方温婉聪慧,是十分适合的任选,况且他也想斩断孽缘,也就和对方交往了起来。

    约会,送花,偶尔的小惊喜……所有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就在苏毅觉得彼此了解的差不多准备和女人步入婚姻殿堂时,原本该是喜庆的婚礼,却化作血色落下了帷幕。

    躺在浴室里的冷冰冰的少年,满目的鲜血…

    如今想起来,或许为了少年而坚持的善良也是在那天而有所松动的。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怀里这人在抑郁症的加持条件下,对他有着盲目信任,给了他为所欲为的资本。任何欺骗对方都会相信,就是他说太阳是冷的,对方也不会去质疑,当然,他不会拿那么无聊的事去逗弄少年,所以,他选择说亲吻可以增加兄弟间的感情。

    然后少年就异常主动的亲吻他。

    或许下次他会说性交可以治好忧郁症,那样少年就会陪他睡觉,就是主动坐在他身上动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是潘多拉的魔盒,万一没控制好,结局绝对会很糟糕。

    苏毅不太想去尝试这个结局。

    双手死死捏住苏毅的衣服,慕怜迷茫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大脑迟钝的接受完信息,他点了点头,表示休息一小会儿后还要继续下去的将额头抵在苏毅肩上,以表示亲近。

    苏毅抚额,太乖巧可爱的人,有时候欺负起来都会心怀愧疚。

    厨房绝不是个亲热的好地方,苏毅带着慕怜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又回去把洗好的盘子沥干,期间,少年多次催促,在少年的催促中,苏毅习惯性的受宠若惊,更不愿意让少年多等待一秒的快速处理完手中事物,来到少年身边。

    “唔~嗯……等,等一下,我要吃不下哥哥的口水了,嗯……’”

    慕怜噙着泪,小声的抗议,手中拽住苏毅衣服,膝盖岔开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脆弱私密处贴着腰胯,舌尖在口腔里探索,绕上里面的舌头,纠缠着死死不放。

    “这样就受不了了?”

    苏毅轻笑一声,放过柔软潮湿的口腔,顺着嘴角吻向脖子,在脖子和锁骨处流连不去。

    少年身体火热,难耐的扭动腰肢,后面早已湿透,顶着他的巨物坚硬无比,空气升温到某个境界点,都已经这样了,哥哥还不愿意进来。

    少年头一次因为自己是男性而感到自卑,要是他的身体像女人那样柔软哥哥就会愿意抱他吧。

    或许哥哥认为满足他后,他会变得更疯,更贪婪的索取?这样也没有错,他确实会扭着屁股求哥哥插进来。

    无数猜测蜂拥而上,猜忌折磨着少年的理智,他因为无法彻底得到苏毅而感到坐立难安。

    精神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徘徊,一半沉沦在欲望中,沉着腰部,贪婪的顺着形状磨蹭,想象着那巨大物体进入后被身体和内脏死死咬住不放。

    衣服半落不落的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春色,锁骨印着点点吻痕,左乳被吮的又红又肿,少年挺起胸膛把瘙痒难耐的右乳也凑上去,贴在苏毅唇边,上面一热,包裹进温热的口腔,他暗自松了口气,可又控制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对方的底线。

    他总是在失去苏毅的同一个噩梦中惊醒。

    可即便每日都过得如同惊弓之鸟,慕怜也不愿意放弃应有的福利,他认为苏毅那么优秀的男人对他好,是因为父母施恩过苏毅,苏毅其实真正喜欢的还是女人。

    每当这样想,慕怜就会感到无比痛苦。

    快感像炸开了一般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大脑,慕怜挺着腰杆,时轻时重的摩擦瘙痒的菊心,可还是不够,虽然硬物用力碾外括约肌时确实解痒,甚至舒服的骨头都酥麻了,可铺天盖地而来的难耐和身体深处对苏毅渴望而形成的强烈空虚让慕怜差点哭出来。

    他迫切的想要苏毅进来,如果苏毅的东西能进来就好了,就是让他下一秒就去死他也是愿意的。

    真该在裤子上个洞,这样就算滚烫的硬物不慎进去了哥哥也来不及阻止,能得到哥哥,仅仅只是占有一瞬,也是他愿意花光一辈子运气去争取的事。就算哥哥恼羞成怒,推开他,骂他不知廉耻,好歹他也在某一瞬间得到过哥哥,那样,即便死去,也没有遗憾了。

    大半个小时的亲密时间过去,苏毅帮慕怜拉好衣服扣上扣子,去浴室解决了很久才出来。

    慕怜缩在沙发里,衣衫凌乱,裤子拉到耻骨下面,露出颜色浅淡的耻毛,他喘着气,回味着。

    苏毅要在外省开一个为期三周的学术会议,主要讨论脑神经外科的发展和未来发展方向以及医疗器械辅助等等课题。

    在离开之前苏毅把慕怜放在床上,脱了少年的衣物,把这三周的份都讨了回来。

    结束后,站起身,理了理领口,用纸巾擦拭完湿滑的手指,看向大半个身体埋在被褥里,背对着他,奄奄一息的少年,苏毅的眼中难得露出一点愧疚。

    “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无聊了就去书房看书,嗯,别出去乱跑,如果想出去的话告诉我,我带你去。”他抬手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头发,看着的目光简直是想要把慕少年看化在里面。

    苏毅当然不可能安安心心的去参加什么研讨会,就算普通上班,在他值班的八个小时里,只要想到慕怜不在他的眼皮底下,就焦虑不已,就算他规定了各种条条框框把少年拘在里面,少年乖乖巧巧的遵守一点也不反驳可还是无法忍受。

    慕怜动了动手指,目光涣散,张着嘴半天也没发出声音来。

    房门传来闭合声,如果不是性格使然,他恨不能立刻在床上打个滚来表达无法言之于口的喜悦,慕怜做梦也没想过两人会有一丝不挂的睡在一起的一天,更没想过苏毅的肉棒会紧紧贴着他的股缝摩擦,还在他的屁股上射出来,这些只在梦境中出现的好事出现在了现实,令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慕怜动了动手指,在屁股上沾了一点白浊,目光死死盯在指尖上,半晌,他伸长脖子,小心翼翼的嗅了嗅,当然不可能变成什么好闻的东西,但少年一点也不介意,还卷起舌头津津有味的吃进了肚子里,属于男人的味道瞬间在芭蕾上炸裂,让那具隐在昏暗光线中的身影都红透了。

    过了不知多久,半天不见动静的赤红身子终于动了动,他用想把自己闷死的力度把自己撞进枕头里面,右手颤巍巍的伸到后面,一点点将黏在臀峰上的白浊推进屁眼里面。由于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动作生疏,呼吸急促,半刻钟后,终于将所有浊液都储存到了肚子里,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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