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楼(1/2)

    花楼没什么名字,就叫花楼。坐落在靠河的深巷子里,河对岸是一棵老树,春天的时候洋洋洒洒开一树水粉色的花,风大了就会飘到楼这边来,所以很多人就管这里叫花楼。花楼的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只管收钱,楼里涉及些什么买卖他一概不做理会,是以许多人喜欢约在花楼谈生意。

    风景好,叫上几个姑娘温香软玉一搂,小酒一喝,什么生意谈不成?

    宋逸便也选了花楼。

    赵樘端着酒推门进来的时候,席间的几个男人已经放开了喝。本也轮不到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夫人去为这群商贾倒酒,是赵樘自己接过这件差事的。他已经把合欢散混到了酒里,哪里用得着他找窑姐,宋逸出来谈生意身边就没缺过人,带他出来不过是“带着夫人表示尊敬”罢了。

    赵樘看着那一屋子的莺莺燕燕,酒水味混着脂粉味,令人作呕。他挨个的去帮那群男人倒酒,一共三个,除了宋逸,还有个专门卖玉石的,叫做孙老板,剩下一个姓钱的,便是帮宋逸牵线的,赚赚差价。

    赵樘先帮着孙老板倒了酒,那孙老板看起来比宋逸打个几岁,虽常言说了无奸不商,他身上倒没有那股奸猾的样子。赵樘没有多看,款款倒了酒,往后退的时候屁股蹭到孙老板了,他一心盘算着如何不动声色的下毒,没有理会这个细节。孙老板见人心不在焉的样子,深深望他一眼,不动神色收回了手,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赵樘绵软臀部的触感。

    宋逸喝的开心了,拉着那钱什么的手于他说:“钱老板呀,可多亏了你,不然我到哪找这么好的玉料去啊,多亏了你......”身边两个窑姐衣服要穿不穿的,奶子半露着贴在男人的小臂上蹭,还不停的劝酒,宋逸半推半就的就喝了许多,举杯照着孙老板的方向一晃:“孙老板。我也多谢你!”

    宋逸知道着孙老板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好色的很,平日里没少听说他奸淫妇女,这场酒局便特意找了几个窑姐,谁知道窑姐不懂事非赖在自己身上,孙老板看起来也不急色,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宋逸唯恐伺候不周全,看着赵樘过来给自己倒酒居然还轻浮的拍了拍赵樘的屁股:“樘儿,你去,代我给孙老板敬酒。”

    赵樘恨他不把自己当人看,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还是攒着笑脸去了孙老板那边。

    孙老板倒是不推拒,一口喝了赵樘倒的酒,眼神在赵樘手上瞟了一下,又看着醉醺醺的宋逸:“宋老板说笑了,有生意大家一起做,孙某也有获利的地方,何谈感谢。”

    一场酒席几乎是宾主尽欢,赵樘是不打算回去了的,便在花楼要了两间上房,把宋扬喝两个窑姐送到一间里去了,嘱咐人好好伺候,赵樘就到了隔壁间,仔细卸下了妆发。

    药都下好了,他在等。

    夜深了,上房靠着河,现在不是春天,老树枝干秃秃的,零星长了几片叶子,秋风一扫就簌簌的响,半夜听起来像鬼差索命的脚步声,瘆人得很。

    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赵樘被吓了一大跳,心脏在胸腔里要跳出来了似的,他颤着声音问:“是谁!谁在外面!”

    外面那人答:“公子!我们在客间拾到了钱袋,您看看这是不是您的!”

    赵樘蓦然放松了下来,毫不疑心,开了门:“我今日没有弄丢......唔!唔唔!”

    一只手捂住赵樘的嘴,掐着他的脖子往房里带。

    赵樘一脸惊恐,奈何却叫不出声,屋内烛火影影绰绰,赵樘看见了闯进来的人是竟是孙老板!他此刻远没有席间那般守规矩,他确保赵樘挣不开自己的桎梏之后便松开了他的脖子,一双手急急探到他衣服里摸:“嫂夫人好身段,席间看我一眼险些将我看硬!”

    赵樘发不出声力气不够大也掰不开那人的手,便重重的往后一仰头,想砸死这个心怀不轨的登徒子,奈何却被孙老板躲过了,他急匆匆解开赵樘的腰带,提着人的腰往自己跨上送,嘴上一边嘬着赵樘的脖子一边不干不净的说:“小骚货,你装什么不情愿,我看见你给你男人下春药了,小指头沾了药粉,在他杯子里搅了搅,你也不怕他吃了药干死你。”

    赵樘死命挣扎着,他的衣服早被扯松了,挣扎间露出一大片肌肤,姓孙的直接把他掀到床上,赵樘得以开口,他不敢大声,隔壁间还有宋逸和两个窑姐在翻云覆雨。

    “你滚出去!我是宋家少夫人!你怎么敢动我!”

    孙老板褪去那装出来的正直模样,整个人看起来邪气的不行:“少夫人?呵,少夫人怎么了,天皇老子的女人我都敢肏,你走起路来都要摇屁股,我席间一直看着你,你可真是......骚透了。”他捉到赵樘乱蹬的脚,顺着小腿摸那一身骨肉均亭:“你给自己男人下药让他去肏窑姐,莫不是为了省出时间来于你的情郎幽会?骚东西,今夜我就来做你的情郎!”

    他直接掰开赵樘的腿,对着腿心细细的缝便亲了上去。

    赵樘腰身一软,被有力的舌头舔到穴里,他眼泪都出来了,匆匆伸手去推腿间的脑袋:“你走啊!你走啊!你再不走我明日便报官抓了你!”

    孙老板却舔的更起劲了,牙齿扯开逼缝,含着阴唇到嘴里吮,水声啧啧的,他还间隙说上一句:“你去告,你去告,我舅爷是当今宰相,我倒要看看哪里的官府敢捉了我......你的逼好咸,好多水,你是不是很久没被肏过了?好骚......”

    赵樘本来还在闷声挣扎,可,可这人说他舅爷是当朝宰相......如果,如果他随了他的心愿,他......他是不是能帮自己......赵樘突然甩了自己一巴掌,眼泪都甩了出来,像老树飞花一样,眼泪轻飘飘就落到了床上。

    他这样想,和楼里的小倌有什么区别!他什么时候已经沦落到要用自己的身体做筹码换取利易了!他这么会这样想!赵樘陷入了极大的自卑中,他觉得自己脏的不得了,他居然,居然被宋家逼到这种地步......

    他突然觉得,又有什么好抵抗的呢,做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干嘛呢,他早就被宋家父子俩肏透了,乱伦他都乱了这么多年,不过就是被奸淫,于一个陌生人偷情,他连拿身体做交易都想出来了,被人肏一肏又怎么了?反正他都已经这样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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