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裴秋明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开了门,是一个面相有些刻薄的女佣,三白眼斜睨着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故作恭敬的:“裴先生,老爷叫你去吃饭了。”
裴秋明应了声,女佣却没动,三白眼盯着他露出的手腕,眼里流泻出鄙夷的神色。
裴秋明把衣袖拉下去,慌张说:“我现在就下去。”
女佣点点头,倨傲地转身走了。
林家人吃饭时,餐桌上非常安静,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和安静的咀嚼声。
林之凡为他舀了一碗鸡汤,递给他,微微一笑:“秋明,你不必客气,随意吃。”
裴秋明道了谢,鸡肉炖的酥烂,鸡汤熬的浓稠,他从未喝过这么美味的鸡汤。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在父子面前尽量优雅地进食。
林川没有任何反应,他只顾闷着头吃白米饭,只偶尔夹几根离得最近的芦蒿,碰也不碰眼前一桌的菜肴。
裴秋明犹豫片刻,还是为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的碗里。感受到父子二人的视线,他努力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
林川沉默着,没有言语,也没有回应。
林之凡出声:“要有礼貌,小川。”
林川便说:“谢谢。”他垂着眼睛,并没有看裴秋明。
林之凡转头问裴秋明:“卧室怎么样?还舒服吗?”
裴秋明有些赧然地笑:“房间特别好……谢谢先生。”
他余光突然瞥见林川望他的眼睛,那眼神淡淡的,不带什么情感,既无鄙夷,也无忿恨。
只是在这样的目光下,他倏然说不出别的话来,匆匆低下头。
林之凡没有注意二人的目光,只是笑笑:“那就好。”
餐桌上恢复了安静。
裴秋明注意到,一直到最后,佣人过来收拾餐桌,林川也没有动那块鱼肉。
饭后,林之凡叫住了裴秋明:“秋明,你和小川去散个步吧。休息完去我房里,我有话同你说。”
裴秋明应了,他走出餐厅,看见林川正在大门口等他。
林川和他父亲一样,生着漂亮的眼,窄长的眼型,浓密的睫毛散开在上扬的眼尾。他又遗传了已故母亲的美丽,瞳仁湛蓝,凝望着你时仿佛能看见西伯利亚的宁静湖泊。
算上过去的十八年多,裴秋明从没有见过像林川这样俊美的少年。
但和林之凡比,林川还是缺了那一股子文人外表的优雅。他像是空有漂亮躯壳的人偶,不会言语,只会用那双蓝水晶一样的眼睛凝视着你。
但正如干净如湖泊的镜子,无论是什么模样的人,在这样的通透下,都似乎可以找出自己不堪的一面,受到灵魂的诘问。
裴秋明避开他的眼睛,微微低头一笑:“走吧。”
林川无言,两人便推开门出去。
林川走在裴秋明的左前侧,领着他走进后院的花园里。
林家的府邸很大,花园紧邻着别墅,一个两米多高的架子搭在别墅旁,上面开满了蔷薇花。花园里则种满了各种时花,在夏夜散发着幽香。
走在这样漂亮的花园里,裴秋明觉得自己的内心都得到了净化。
突然,裴秋明看见了一株月季花。
他停下了脚步,蓦然想到这是女人最爱的花。
以前家里虽然穷,但爱花的女人还是在阳台种了许多姹紫嫣红的花。她尤其喜欢月季。这花花期长,可以开三天不败,而且花香清甜,颜色多彩。裴秋明也很喜欢。
林川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也停了下来,转身望他。
裴秋明蹲下身,轻轻地凑过去,观察月色下这株粉白的月季。
林川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他:“你也喜欢花吗?”
裴秋明笑着点头,他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林川第一次向他提问。
问的却是他喜不喜欢花。
“我妈妈很喜欢月季,她以前不论再累,也会为家里的花瓶插上一束花,如果是月季开花的时候,那就一定是月季花。”
林川又不说话了,裴秋明忍不住转眸望他,恰好林川也在垂着眸,与他对视。
林川的眼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地亮起来,明晰地倒映着裴秋明的脸。
两人一时都有些尴尬,各自别开了眼。
“回去吧。”最后,林川开口道。
裴秋明踌躇许久,还是敲响了林之凡书房的门。
“进来。”
林之凡坐在书桌前,他把眼镜摘了,有些疲惫的揉着眼睛。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裴秋明,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裴秋明有些畏惧,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坐在了他的腿上。
林之凡挑起他的下巴,声音依旧是温和的:“搬来这里,感觉怎么样?”
裴秋明忙道:“先生,这儿很好。”
林之凡点点头,他伸出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条白色的绸带。
他带着笑容,在裴秋明微微颤抖的注视下,脱下裴秋明的衬衫,把缎带一圈一圈,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在暖黄的灯光下,裴秋明白皙的身体仿佛在发着光,那根长长的缎带一头被林之凡捏进手里,绕过他修长漂亮的脖颈,在他布满淤青的瘦削身体上流连,最后在他的分身上系了一个优雅的蝴蝶结。他被高大的林之凡锁在怀里,被他像个漂亮的人偶一般拿捏着。
林之凡只需轻轻一动手,那丝质的缎带便在他身上如蛇一样游动,却因为另一端被紧紧系着,而愈来愈紧。
禁锢紧得裴秋明全身动弹不得,几乎无法呼吸。林之凡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把裴秋明雪白的腿折起来,大手伸进他下身的私密之处。
只可惜,束缚只给裴秋明带来了痛楚,他的下身依旧干涩,倏然被触碰,敏感得紧缩起来。
林之凡蹙眉:“放松些。”又从抽屉里取了些脂膏抹在那里。
小穴得了滋润,慢慢润滑起来,裴秋明强忍住不快,努力接纳着那几根滚烫的手指,被性欲支配的敏感身体起了反应,因缎带的束缚而愈加难以忍受。
上身被紧紧勒着,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混合着下身传来阵阵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却因为分身顶端的绳结而无法释放的堵塞感,令裴秋明如同身处地狱。
粗略地被开拓完毕,林之凡抽出满是泥泞的手指,那女人的骚穴还在挽留着他,发出“啵”的一声响。林之凡把他放在地上,右手随意地撸动几下自己的分身,便已经直直地对准了裴秋明,他便坐在椅子上,轻轻拉扯绳索,示意裴秋明像条狗一般地凑上来。
裴秋明光裸的下身蹭着地上的羊毛地毯,细细的绒毛扫过他出水的下身,蜿蜒出一条短短的水路。他努力地张大嘴,含着那根庞然大物。
甫一进入嘴里,那咸湿的味道几乎要让他呕出来,他强忍住干呕的欲望,用柔软的舌头包裹住嘴里布满青筋的东西,灵巧地舔舐挑逗着。他感到那前端分泌出了几滴腥膻的液体,愈发涨大起来,直到嘴里被肉棒占满,混合着口水从他的嘴角溢出。
林之凡愈发兴奋起来,他左手高高扬起,右手托着裴秋明的下巴,阻止他不受控制地闭合牙关,右脚用力踩着裴秋明的肩膀。
缎带在这样的大力下绷成笔直的线条,裴秋明的脸被拉着紧贴在他鼓胀的囊袋上,他自己的分身则被绸带拉着紧紧贴在小腹上,发出“啪”的水声。
林之凡左手拉紧,裴秋明觉得呼吸愈发不畅,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着脖颈上的缎带,但那丝缎太滑了,他根本无法阻止它越缠越紧,直到他完全无法呼吸,指甲在脖颈上划出道道深刻的红痕。
他涨得青紫的脸还挤在林之凡的下身旁,被迫大张着嘴,被那东西一下下、直捣着喉管,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嗬嗬”声。
一直到他觉得自己快死了,眼前都是一片白光,林之凡才松了缎带,抓着他的头发把分身拔出来。
他嘴里满是泥泞,瞳孔涣散,大口喘着气,还未恢复过来,林之凡又把他从地上抓起来,带着半软的分身,再一次贯穿了他。
“呜……”他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力气反抗,只沙哑地恳求,“先生,慢一点……求您了……”
听到这话,林之凡嘴角忍不住扯开,露出瘆人的笑容。
他轻轻舔舐过裴秋明薄红的耳尖,手指从他脖颈间的缎带间穿过,感受着指下鼓动的血管,轻声道:“好啊。”
在愈加难捱的痛楚里,裴秋明却仿佛看见了美丽的月季花。
在一片朦胧中,那斑驳陆离的花色插在简朴的花瓶里,还在散发着清浅的香气。
他似乎听见女人的声音,在温柔地呼唤着他“秋明”,与林之凡温和却冰冷的称呼不同,那声音里满是爱意与怜惜,是他这辈子唯一拥有的独属于母亲的爱,也是他早已失去的东西。
他眷恋着女人怀里温暖的花香。
灵魂似乎从身体里分离了出来。
肉身饱受折磨,灵魂却在寻觅着一抹花香。
生与死,爱与恨,躯壳与灵魂,欲望与痛苦,在此刻已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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