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第十九章:激烈马车震,士兵围着防散架,偷窥君父自慰(1/1)
后穴被狂风暴雨似的操弄,发“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银凼除了呻吟外发不出其他的声音来。他主动攀住鹤峰的身子,送上香吻。
口唇被吻住深吻,鹤峰的舌头顺势进入他的口腔,模拟身下的动作抽插,银凼觉得自己的上下两个口都仿佛同时被操弄。
他支起身子,不停迎合他的亲吻。鹤峰有力的臂膀将他的腰围住,轻轻一带将他带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少年赤裸着抱住他巨大的身躯,身子不停地上下一耸一耸,主动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少年的主动让鹤峰更加肆无忌惮地操弄他紧致的后穴。有力的腰部不断跟着少年耸动的节奏上下戳弄,把少年粉嫩的蜜桃臀撞得都变了形,只能发出剧烈的“啪啪”声。
两人在车上不要命的疯狂做爱,丝毫不顾及快要散架的马车,以及那些在马车外听得快要下体爆炸的士兵。
大将军没有让马车进城,而是选了个僻静地方停下,让士兵远远围着保护,让他们在车上彻底做完,否则他怕进城后马车不是被好奇的人围观,就是不堪重负散了架,那他们尊贵淫荡的一国之君的淫荡身子就会暴露在所有百姓的眼中,而且会被所有百姓围观着被操穴。虽然银凼不一定反感,但总的来说还是他这个护卫的失职。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他果断让马车停了下来,骑在马上远远看着被士兵包围着的马车不停耸动,担心它是否承受得住这么激烈的性爱。
银凼的身子他倒是不担心,至少没有比担心马车更多。银族人的淫荡他是清楚的,就算这里的士兵排着队来操他,那具身子恐怕都是操不坏的,所以即使马车坏了,那个人也坏不了。
把皇帝护送回宫后,那一百来个士兵回到军营解散,全都在当天请了假,跑到京城的各个妓院和小倌馆,天还没黑就将里面的妓女小倌喊起来,没日没夜的操弄。那些妓院和小倌馆里还是头一次在白天就传出淫叫声,弄得街上的行人都好奇的往里看,怀疑是不是改了营业时间。
银凼是被鹤峰抱着回到寝宫的,不过不是因为受伤,而是被爽得走不了路了。连续的性爱让他感觉有些累,便让担心他的后君们都回去,包括刚回来就来看他的尘月们三个。鹤峰抱着他洗了洗,刚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期间凤天仪来看了看他,看他只是被操得狠了,没有受伤也就没有太在意,反正他被操晕也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了,只是下令让大将军殷其雷去查一查他被绑架的事。
银凼睡到半夜就醒了过来,可能是睡得太早了,醒来后也才子时,身体已经被彻底清洗过,换好了亵衣,彻底解放过的身体觉得一阵轻松。此时也睡够了,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鹤峰?”
他尝试着喊了喊,鹤峰果然又出现在他面前。银凼坐起来对他道:“你带我出去玩吧。”
鹤峰打了个哆嗦,才刚回来又出去,而且还是刚被绑架救回来,玩心是不是也太重了点?
但他不敢说,他只是个暗卫,他的职责是听从皇帝的一切命令,不管那命令听起来有多么的荒谬不可思议。
银凼并不想出宫去玩,而是让鹤峰带着他在皇宫里四处转悠。此时的皇宫静悄悄的,除了守卫和巡逻外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巧妙避开守卫,往凤仪宫走去。
走到门口后银凼朝鹤峰笑了笑,张开双臂似是想要让他抱。
鹤峰脸上一热,脸竟然腾地就红了。他没想到银凼会对他那么主动。在马车上他也自认为他只是被春药的余毒控制了,而此时被清醒着的他主动投怀送抱,鹤峰心里难免有些心潮澎湃。
银凼看着他笑了笑:“你在想什么呢?我让你把我抱到房顶上去。”
鹤峰澎湃的心潮还没有起浪,就被浇了一盆冷水,浪不起来了。不过还是喜滋滋地揽住他的腰,脚下一点,两人就跳到了凤仪宫的房顶上。
银凼窝起手心放在额上,目光朝凤仪宫逡巡了一遍,然后指着寝宫的方向道:“咱们到那里去。”
那里是凤天仪睡觉的地方,鹤峰不知道银凼为什么突然想要去君父的寝宫,但还是带着他轻轻飘了过去。
落在凤天仪睡觉的房顶上后,银凼示意他弄开房顶上的瓦片,他想往里看。
他们银国独一无二的尊贵国君,竟然要半夜跑到君父的房顶上,偷窥君父睡觉。
鹤峰虽然有诸多无奈,但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轻轻掀起两块瓦片,一块给银凼的,一块给自己的,然后两个人都朝寝宫里看去。
寝宫此时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小小的宫灯还亮着,显得有些昏暗。凤天仪睡觉不喜欢有人打搅,因此寝宫里只有他一个人。
只见华丽宽大的床上,一个穿着白色亵衣的美人横陈在床上,薄被只盖到他的腰部,他的发丝散乱着,在枕头上流泻,绝美的面庞显得有些妖冶,充满威严的凤眸轻轻闭着,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眉头皱着,薄薄的嘴唇轻抿着,发出一丝丝几不可察的呻吟。
凤天仪进宫算是晚的,他进来时银凼都已经七岁了,他十五岁进宫,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但他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坐上了帝后君位,成为后君统帅。
不过听说先帝并不是很宠他,至少银凼没有见过先帝宠幸他。先帝临幸后君向来不避旁人,通常想到谁就召见谁,有时候碰见谁一时兴起也不管在哪里就开始做爱,以至于很多后君想方设法和他发生“偶遇”。但其中却从来没有凤天仪的影子。
先帝去世后,凤天仪把持朝政,便遣散了大部分后君,他自己独尊后宫,过着禁欲的生活,这在银国淫乱的皇宫里可谓是异类。
难道他就不寂寞吗?他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五岁而已,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难道就没有过那方面的想法?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反正整日沉浸在性爱中的银凼是不相信有人能忍住的。如果欲望来了,他可能会求着别人操他,根本不可能忍。
所以他很好奇凤天仪的私生活,甚至让鹤峰带着他来偷窥。
凤天仪很明显睡得很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淡淡的呻吟。他身体不自然的微微扭动,不知道在做什么让人不安的梦。
银凼自然而然想到是那方面的梦,憋久了,肯定做淫梦了。
果然凤天仪扭了扭身子,右手探进了衣服里,在胸口上微微摸索,似乎在爱抚乳头。
银凼没想到真的被自己猜中了,他竟然真的在做淫梦,一阵好奇和兴奋让他几乎叫出声,还好一旁的鹤峰及时提醒他。
银凼捂着嘴认真看着凤天仪闭着眼摸自己。其实想想他也挺可怜的,以前得不到先帝的宠幸,现在变成孤家寡人,连找个人安慰都不行,难怪他会自己安慰自己。
想到这银凼多少有些同情,如果让他像他那样过禁欲的生活,他真的会死,欲火焚身而死。
凤天仪闭着眼继续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修长的大腿在薄被中曲起,手指在胸口抚摸了许久后缓缓往下探,伸进了被子里,不过银凼知道他肯定伸进了裤子里,一定已经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果然被子上拱起一个帐篷样的地方,看得出来应该也不小。先帝重欲,一般的肉棒根本满足不了他,选的后君第一条就是肉棒粗大持久,然后才是长相家事。
凤天仪十五岁就能进宫,可见那时他的肉棒就应该不小了,否则先帝不会让他进宫。
“嗯……”凤天仪呼吸有些颤抖,喉咙里不时传出颤抖着的喘息,看来忍得着实辛苦。
一想到他每天晚上都被情欲折磨,却找不到人发泄,只能自己在被子里解决,银凼就觉得他又可怜又色情,对他的那点恐惧和心目中的禁欲形象也都荡然无存了。
“嗯……”难耐的呻吟从他嘴里发出,房顶上的两人听了都不由得面红耳赤,银凼敏感的身子根本经不起撩拨,肉穴又微微的开始湿润了。
凤天仪的手在被子里不停地撩动,动作快而急促,胸膛不停挺动,似乎感到极为舒爽。
偷看别人自慰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君父,是银国最有权有势的人,也是曾经他以为禁欲的美人。
银凼看得口干舌燥,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突然凤天仪睁开眼睛,吓得银凼差点以为他们被发现了,被鹤峰捂着嘴把住身体,才让他没有叫出来。
凤天仪并没有发现他们,而是觉得这样似乎不够,他掀开被子,露出两条穿着薄薄亵裤的大长腿,右手正放进裤子里不停动作。
他把亵衣往上面撩起,露出雪白的肚子和腹肌。没想到平时看着不怎么壮实的他,竟然也有腹肌。
虽然不深,但是也有六块,腹肌下面是漂亮的人鱼线,窄窄的腰部没有一点赘肉,看起来柔韧而又有力。
凤天仪不仅有绝美的面容,还有一副绝美撩人的男性肉体。
银凼咽了咽口水,他觉得他快要完了,他要陷在对自己的君父无限的遐想里了。那具肉体太过美好,让他见过就忘不了,关键是那是他无法也不敢染指的人,以后也只能遐想而已。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莫名悲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