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play!更多的play!(2/3)

    今天他找到原因了——他翻出了一抽屉的安眠药。

    女佣是个南美乡下来的,热情漂亮,又很质朴,主要是——英文不好,不会跟多余的人讲多余的话。

    池霖没想到舒让回来了,还这么悄无声息的,他不敢再蹦,学着女佣以前的样子,埋头到他身边,蹲下来给他脱鞋。

    池霖开始在他身上踢打,哭喊着:“松开小逼!!被你拽松了!”

    池霖假惺惺地对他说:“康斯坦汀先生,您回来啦。”

    池霖拿出两颗白色药丸,细细地打量着,舒让是真的怕他跑,在他完全没有跑路的想法下,就做到这种程度,要是他真想跑,舒让会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是啊,没人要你,只有变态要你,只有我要你。”

    池霖停下呻吟,但小穴依然卖力地吞着舒让的手指,他拉扯舒让后脑的头发,抱怨:“我在卧室比奶的样子,你都看见了?”

    part 2:女仆play

    舒让被他扯得后仰,看着更得意傲慢了:“不然呢?”

    舒让又命令他:“收拾桌子。”

    亚修翻着眼睛,他压住池霖下腹,让他整个圆滚滚的屁股都陷在自己胯里,阴茎插得更深,冲进早成了老朋友的宫口,欺负池霖痉挛的子宫。

    池霖挺着奶塞进舒让的嘴里,舒让便顺风顺水地吸吮含咬起来,池霖搂着舒让的脑袋娇喘着,把舒让的眼镜不知道弄飞到哪去了。

    舒让突然掐住他小穴一块穴肉,笑都烟消云散,阴狠狠地抵着池霖的嘴角,即使池霖呜咽着夹紧腿,抓着舒让埋进阴户的手,想把他的手指拔出来,舒让还是不放松,直让池霖整个身体都颤栗发抖。

    舒让一般只有半夜得空,欺到床上就开始弄他,池霖努力配合,成了如假包换的夜猫子,白天睡,晚上交配,池霖不明白,他怎么可以睡这么多?白天吃完就睡,简直不可抗力。

    池霖便去解舒让另一只鞋,解着解着,顺着裤管底下摸进去,蹬鼻上脸地摸舒让腿肚下面,池霖手还色情地往上攀,但舒让及时把腿抽走了,报纸又翻一页,冷着声:“去打扫房子。”

    然而大就是一切,可以让舒让亚修的手指捏个满,可以尽情地乳交。

    他索性摸舒让抽条一样的脚脖子搞性骚扰,舒让报纸翻动一页,皮鞋把池霖的手踢开了。

    他撒欢一样蹦下楼,一个西装革履、身材修长、气质阴郁的英俊男人已经在沙发上落座,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细窄的眼镜,正在看时报。

    亚修操着他,玩着他,圣经全被淫水弄脏了。

    他理应再找出更多乐子,给舒让强悍的性能力锦上添花。

    池霖悠闲自在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回头看舒让,舒让还是被报纸挡着,看不见表情,池霖丢了抹布,踢里哐啷地收拾桌子,与其说收拾,不如说把东西从一个桌角,刮到另一个桌角。

    女佣抬起头,用蹩脚的语言跟池霖说了很多话,池霖听不懂,但也对她笑。他知道这个女人喜欢他,就和女孩喜欢人偶一样,给他洗澡都小心翼翼地,害怕划破他的皮肤。

    他特别为茶几上的空果盘抱水果过来,去厨房的时候从舒让腿上跨过去,还踩了舒让的皮鞋,回来的时候又从舒让腿上跨过来——

    池霖撅了撅嘴,没出声,找了块布,也不管是不是抹布,跪在地上擦起来,屁股撅得又翘又高,左右也只抹舒让脚前这片地,他擦了两下,就觉得累,专心骚扰舒让,手上消极怠工,屁股撞得舒让的长腿晃来晃去。

    池霖又不喜欢自取其辱。

    他以前在亚修家想给亚修乳交,结果连亚修的龟头都夹不住,被那个男人耻笑了很久,以至于和舒让搞起来,两团奶除了给舒让吃玩,绝对不敢提出其他用途。

    他自己在奶上观察了很久,昨天被舒让含出的印子还在,乳晕上一边一个触目惊心的爱痕,身上的更多,他自己的手小,揉起来适中,但舒让玩起来,是不是想着大一点更好?

    舒让笑了一下,缓缓地把右手伸进裙摆,手指从阴唇滑进去,插入湿濡火热的阴道抽送,池霖立刻抱住他的脖子摇摆屁股,忘我地呻吟起来。

    池霖拉下她衬裙的领子,让两个软绵绵又巨大的乳房蹦出来,乳头颜色浅浅的,他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惊讶,又掀出自己的乳房来看,他把舒让的衬衣脱掉扔掉,光溜溜地捧着奶,只有红润的奶尖和挺翘的奶形勉强可以与女人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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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霖在他嘴上一啄:“先生您是要先操逼,还是先口交呢?”

    池霖将两颗安眠药捏在手心里,等下楼去餐厅吃饭,简直行云流水地丢进了女佣的水杯,连脸色都不变,看来和舒让耳濡目染了不少。

    她抹到池霖座下,池霖还盯着她,主要盯她挤得像深不见底的峡谷一样的乳沟,难免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胸脯,虽然不平,也不过A里的优等生,B里的吊车尾而已,池霖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想着舒让那么长的手指,怎么揉得爽呢?

    舒让用手指一边操一边撑开穴肉,又顺便把池霖松垮的衣领拽下来,兜在两团奶下面,他指腹勾着池霖红艳的奶尖,恶劣地问他:“没有她的大,很难过吧?”

    池霖把女仆装套到身上,胸前空了一片,哼,要是喜欢大的,舒让就自己强迫自己喜欢小的吧。

    “你这一回弄晕女佣,只是偷穿她的衣服,下一回呢?偷跑么?”

    池霖除了伺候男人的鸡巴,没正儿八经伺候过男人,现在蹲到舒让脚边,连鞋带都解不开,栓得太紧了。

    这回没能跨过来。

    女佣惊叫了一声,粗黑的大波浪卷发在肩上蹦跳,她笑起来,说了句池霖听不懂的西语,把池霖白生生的脚趾从乳沟里拔出来,又从口袋掏出干净柔软的毛巾,把池霖的脚里里外外擦拭一遍。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肉酱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忙前忙后的女佣,她把厨房收拾完,就用一方抹布跪着抹地板,很细心认真,难怪舒让会聘她。

    池霖哭起来:“嗯——嗯啊——呜呜呜——神父不会要我了,我被变态强奸了——”

    这个角度,舒让的脸已经完全被铺开的报纸遮住了,但池霖想着他的模样,不免心猿意马,他喜欢他戴眼镜的时候。

    女佣像抱孩子一样抱着池霖躺在床上,她拿西语讲些什么故事,池霖从里面扣出几个相似的英语单词,勉强听个大概,女人讲了半截就睡着了,池霖从她怀里钻出来,打量她的女佣打扮,动手给女人脱下来。

    舒让抓住了池霖的手腕,苹果葡萄蹦了一地,报纸垂下来三分之二,把舒让直勾勾盯着他的黑眸露出来,镜片反着狡黠的光。

    池霖告诉她吃饱了,女佣就洗干净手,开始收拾残羹剩菜,池霖特别放慢脚,盯着她喝了安眠药,才靠着门框,撒娇一样地问她:“你能陪我睡觉吗?”

    池霖这样天天被舒让关着,除了一日必须,就是光着屁股和舒让做爱——当然,这个在池霖看来要比三餐必须。

    池霖不觉得害怕,反觉得很刺激,他能和败类弟弟乱伦做爱,还有什么值得惧怕的。

    舒让把报纸叠好,放到一边,又抓来沙发的绒毯铺在腿上,再把池霖抱上来,果然如他预料的,池霖的屁股一粘上绒毯,毯子就被他的小屁股打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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