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渣爷教你领悟哲学(2/2)

    池霖突然睡意全无,耳目清明,渣爷看到他的样子,心中“咯噔”一下,完蛋。

    大腿内的嫩肉确实格外吃痛,不过刺痛在皮肤上游动时,池霖却觉得十分快乐。

    “不要~”

    渣爷把手钻进池霖的睡裤,揉弄他的屁股蛋,居然在被榨干精之后还敢招惹小骚货。

    渣爷吞了口口水:“什么准备都做了?”

    “顶我!!哈!哈!快顶我!美死了!好舒服呜呜呜呜!”

    “哭什么哭啊,我纹着好玩儿,明天就把你名字洗掉。”

    恰如渣爷担忧的,今天的榨干是双倍的榨干,感觉蛋都射瘪了,没办法,自己选的宝贝儿,不满足他是不可能的。

    他想要获得自己的肯定,这种事在一条路上探索愈深,愈能明白身上的缺陷,有时发掘出天赋过人的新手,除了小小的愉悦,也会带来严重的危机感,促使他更想钻研突破,过程极为痛苦,有时一连几个月的瓶颈期,一句满意的词也憋不出来,而姑父的死亡,精神支柱轰然崩塌,让他彻底颓废了三年。

    “嗯!!嗯!!顶到了!!”

    池霖扑上来,热情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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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渣爷身上纹身不算多,但是比起“良民”也不算少,绝不是随随便便为了好看纹的,对他而言都意义深重,池霖看着渣爷心口这个娟秀可爱的“霖”,感动到冒眼泪,叫渣爷手忙脚乱。

    池霖不理渣爷嘴贱,执拗道:“你肯定爱死我了!!”

    现在池霖改变了一切,对池霖的爱意化为源源不断的力量,渣爷真觉可喜可贺,他和池霖第一次相处,就慧眼识珠,瞧出池霖是不一般的,再相处,便着迷于他的纯净,不染一点利欲,渣爷自己都做不到这样,林禹以为池霖依附他而活,哪里看明白池霖有着最自由的灵魂,可以一秒拥有一切,也可以一秒抛弃一切。

    池霖话音一落,渣爷鸡巴就硬了。

    池霖改天在大腿内侧纹了ZAC,渣爷本来不同意,要纹也纹个不那么嫩的地儿,池霖不愿意,理直气壮:“我哪里都是嫩的!”

    上了床才知道,渣爷在心口纹了个霖字。

    “嗯嗯!”

    “我冲了。”

    于是渣爷第二天就收到一个大礼包,他本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出专辑,每日有些工作行程,但不会冷落池霖,如果实在抽不开身,还会带池霖去工作室,他要是录得激情四射,还会就地跟池霖来一炮的。

    渣爷本来还想说嘲笑池霖的话,池霖此句一出,他竟瞬间成了哑巴,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微笑。

    “能不能尾音不发骚?”

    池霖掏进他裤裆,攥住阴茎,笑盈盈,甜到DNA里:“大棒棒~!”

    池霖忍过开头的疼痛,穴肉逐渐软开来,缠上肏弄的阳具,越来越淫荡,是种奇异的肿胀感、充实感,渣爷鸡巴微微一侧,排山倒海地碾过来,碾中了前列腺,池霖嗷嗷尖叫:

    后来偶有一天,渣爷突然出门,回来时,池霖才起床,缠着问他去哪玩了,渣爷神神秘秘不答。

    这一日下午渣爷就回来了,拎着池霖爱吃的小点心,马不停蹄来找池霖玩。

    也可能是多了个穴强奸他,比起一时开苞欢愉,渣爷还是想活得久一点。

    渣爷被池霖小骚逼强奸时有种看破生死的感觉,这事只能怪他嘴贱加情绪化,平时就爱拿鸡巴说荤口,一激动还硬鸡巴,就算池霖愿意被他操后面,他也没打算现在操,要了他妈的肾命。

    池霖还在他怀里酣睡,渣爷从来不吵他,这回真憋不住了。

    渣爷想明白哲学问题,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这件事的激动程度,不亚于做出几首人生最满意的单曲。

    渣爷爆粗:“妈的,霖霖你不要叫这么骚!老子要射了!”

    池霖的后穴比小穴还紧,带着未经人事的青涩,渣爷撑开穴道,穴口牢牢地吃着他,听着池霖断断续续的呜咽,再想到自己给霖霖的小菊花开了苞,渣爷如坠云端,狂插乱操,毫无章法,鸡巴快升天了。

    渣爷跟他耳鬓厮磨:“给不给操?”“给不给操?”

    池霖不留情面:“不要!怎么可以操后面,你不喜欢我的小骚逼了吗?!”

    他可没想到打开卧室门,池霖正跪趴在床上拿手指扩张自己的小菊花。

    渣爷义愤填膺,化险为夷:“胡说!怎么可能不喜欢小骚逼?我都想着小骚逼硬了!”

    渣爷直直地站在门口愣了半晌,目不转睛地盯着池霖湿漉漉的后穴,是润滑过的样子。

    “看得什么黄片啊霖霖。”

    池霖醒了点,呜呜地呻吟,渣爷扒开他的臀瓣,让小小的后穴张开嘴,咬着他的耳朵提醒他:“霖霖,我想操你后面。”

    由于渣爷还没做出来,所以这件事是人生澎湃之最。

    小点心丢了,裤带松了,鸡巴掏出来了,上床了,池霖拔出手指撒娇:“我准备好了~”

    “是呀~”

    “行,你纹,疼死不准掉眼泪。”

    池霖本来想问问渣爷后面是怎么个操法,不过那夜把渣爷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水榨干,渣爷再也不提这事,他不会强迫池霖干一点不愿意的事。

    渣爷压住他,鸡巴磨蹭着他湿漉漉的股缝,声音情欲沉重:“你又去学黄片了?”

    池霖迷迷糊糊地回应他:“……什么呀,为什么要操后面?没有人操过我后面……”

    池霖却在他这落了根,漫漫求索的长夜便给了他披荆斩棘的力量。

    “嗯,我是爱死你了。”

    “操!服了!”

    “肛交呀~”

    草,死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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