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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細一看,那道令牌鑲著金邊,上頭一條金龍盤踞,龍目圓瞪、裂嘴咆哮。

    我心裡一陣發毛,他能避過我們察覺,一路尾隨,絕對是個絕頂高手。

    那是丞相才有資格配發的遊龍令,所有關卡哨道皆可直接通行,如丞相親臨。

    「哼,說不定他正趕著回帳裡自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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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許彪接著道:「丞相急著取這事物,你們先去歇息,養足體力,明日一早啟程,循官道,直進成都。」

    「是阿,銀槍打狗,有死無生。」我冷笑,虎嘯槍尖一抬,將許彪喉頭刺出一抹鮮紅。

    陳筠則咬著嘴唇,一臉不情願。

    我瞪了他一眼,這可便宜他了,原本再過一刻鐘就輪到他守夜了。

    若慕容紋若是個怪力亂神的騙徒,真在我們身邊藏著耳目,那黯影部隊豈不是形同虛設,所有的祕密行動都無所遁形。

    「英雄所見略同。」許彪伸出拇指讚許。

    「饒你們狗命。」我冷哼一聲,把虎嘯撤下。

    「官道上人多、耳目多、是非多,怎知會不會突生變故、平地波瀾。」陳筠又道。

    「有我在,什麼波瀾變故過不了?」許彪挺起胸膛。

    我聽聞一愣。

    畜生!

    「你瞧那纖腰,還有那雙奶子,在床上一定很騷。」

    「你剛才有看到吧,瞧那翹臀,真想掐一把。」

    唇槍舌戰中,只見雪凝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許大哥,如此甚好,將箱子早日送回成都,避免夜長夢多。」

    「又沒人查驗身份,如何怎會暴露身份?」許彪張口反駁,嘲諷道:「除非妳自己和別人說。」

    「聽陸隊長的話,你們快回帳裡休息,養足精神,明早趕路,今晚我們來守夜。」許彪朗聲大笑,為即將到來的無功之祿竊喜。

    我滿腔怒火,卻又無可奈何。

    「是阿,好棒的身材,連被月光映照出的影子都如此完美。」

    「還是陸隊長識大體。」一旁大石酸溜溜地誇讚。

    「你倆口出穢言,又該如何?」我氣憤道。

    她倆一來一往,幾乎要吵了起來。

    難不成這片林子裡藏著慕容紋的耳目?

    可惡!

    我渾身一顫,以為自己聽錯了。

    接著,大伙陸續回到帳篷裡,我則心有掛礙,偷偷繞至帳篷後方的樹林裡,想沿著營地周圍仔細搜索一番。

    就在我繞著營地周圍搜尋之時,突然,一陣耳語傳來。

    我心中清楚,陳筠這只是推托之詞,我們倆想的一樣,實在是不想跟許彪同路運送木箱。

    難道要把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再複誦一次?

    「但是……」陳筠張著嘴巴,還想再說什麼。

    「說說也不行?我們又不是出家的和尚。」許彪驚恐的臉孔挾著憤怒,道:「你也管太寬了吧,你以為自己是誰?」

    「你怎麼?別亂來阿!」許彪面色驚恐,盯著停在他喉頭處的槍刃,一動也不敢動。

    「雪凝姊!」陳筠甚是不滿。

    「你……噗……」陳筠哈哈大笑:「你想笑死我阿。」

    那些戰死的同袍們,若天上有知,肯定會死不瞑目吧。



    聽濤看了我一眼,忍不住露出笑容。

    要是雪凝出來,我要怎麼跟她解釋?

    這等雜碎,我們竟要將功勞分給他們……

    「我等你!」我不甘示弱地回應,接著轉身往帳篷走去。

    身後傳來怨憤的咒罵聲。

    「大事為重。」雪凝搖搖頭,道:「要是有什麼閃失,那些犧牲的同袍,就白死了。」

    我從林間瞧向聲音的來源,營地的中心……

    我們出生入死完成的任務,憑什麼要跟這些討厭的傢伙分享功勞?

    「怎麼?你小子想打架?」大石語氣顫抖,在一旁助威。

    是許彪和大石!

    「呸,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

    「你小子放心。」許彪一聽哈哈大笑,掀開斗篷,從腰際掏出一到令牌,道:「遊龍令在手,誰敢攔查我們。」

    營地中的兩人嚇了一大跳,大石驚慌的跳開,許彪則一個腿軟,嚇得跌坐在地。

    「這小子肯定也常想著那婊子做些踒齪事。」

    「黯影部隊向來禁止私鬥,你把長槍對著我,是想如何?」許彪緊張地說:「若我回朝後往上稟報,不光是你,說不準連陸隊長也要一起受罰。」

    「是阿,功過相抵。陸雪凝出生入死換來的戰功,就被你小子毀了。」大石在一旁附和。

    許彪鬆了一口氣,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然後抹了抹自己喉嚨,看著手掌上的鮮血,惡狠狠地道:「今天這筆帳,我遲早討回來。」

    「我們在講前幾天遇到的青樓女子,這也礙著你大爺了?」大石連忙道:「要是我現在大吼,把陸雪凝請出來,看你要如何跟她解釋。」

    「走官道?」我一聽覺得不妥,忙道:「要走官道雖可免去幾日路程,但必會經過城門哨站,到時少不了盤查檢驗,先不說我們的身份見不得光,要是衛隊要檢查這木箱怎麼辦?」

    「哈哈,何不將兩個婊子疊在一起操,省事!」

    我其實也是有些在意的,但任務上的決策,我向來以雪凝馬首是瞻,她說循官道,我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你們在亂說什麼?」我怒火中燒,抓緊虎嘯,從樹林間飛躍而出,一個銀槍倒轉,槍頭直指許彪的喉嚨。

    聽濤則在一旁笑嘻嘻的看戲,他性格樂天,與世無爭,什麼功勳爵位的,他可一點都不在乎。

    「還有陳筠那婊子,總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早晚把她也操死。」

    「你等著看,總有一天我一定操死她。」

    「雪凝姐,這樣似乎不妥吧。」陳筠一臉不情願道:「黯影一向棲身於暗處,善於潛行,現下要循官道走,要是暴露了身份怎麼辦?」

    「別說了,我知道妳想什麼。」雪凝拍了拍陳筠的肩膀,阻止她再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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