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梦 他是谁(2/3)
“呜…呜…呜…”
也许是被布裹住,活动的空间变小了,那东西动得更加厉害,一阵一阵的,商安像个蚕蛹似的扭着身子,总觉得想向下使力,他试了一两次,感觉屁股里有东西堵住了,加上被裹着双腿实在不好发力,只好放弃,由着自己疼出了一身冷汗。
荆焾捏了捏发热的鼻子,抓着他的臀瓣往两边掰了掰,同时商安埋着脑袋使力,嘴里“啊嗯,啊嗯”地喊着疼。
荆焾只好把他放下来,问他哪疼,商安的肚皮软了,又晕着不说话,下面一股一股地流出好些水,还有些脏东西。
孩子下来的很快,没一会产妇的叫声就高亢起来,荆焾看她叫得不对劲,帮忙按了铃。
荆焾至今还记得,当晚生的是一个经产妇。
(四)
天黑了。
给了医生和产妇钱,让他们学怎么生孩子和接生孩子。
几个人抬着他,把他放到了一叶小船上,加上另外三只船,一共四只,被推入了冰河里,流水好像有意识一般,小船破开薄薄的冰层,往一个方向顺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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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荆焾为什么要看他的屁股,难道真的是变态!
商安觉得有人在给自己盖被子,是荆焾,不然还能有谁,这么说他还没睡着?商安聚集了一下意识,没能醒过来,再次回到梦里,已经换了场景。
导演一听有了,马上下半夜补拍了那场戏,那晚之后,小师妹就红了。
荆焾举着不知从哪里得到的火把,准备把商安从布里解救出来,正拆着,商安梗着脖子喊了一声,“我不行了!…”条条青筋在他脖子上炸开,他在布里弹了两下,嘴里啊啊地一阵悲鸣之后,没声了。
商安身上除了那件白袍什么也没穿,赤裸着的双腿微微分开,从屁股缝里涌出的淡红色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将他身下的布染成暗红色。
商安清醒过来就看见一个男人裸着上半身,在钻研他的屁股,抬脚就往那人脸上踹,“死变态!”
“你做什么?”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装不认识,毕竟他刚刚被看光了屁股。
穴口周围的褶皱有些松软,应该是打开了一些,荆焾又去摸他的下腹,还硬着,“商安!继续用力!”
等医生护士把脚架推过来,把床摇起来,产妇已经哼哧哼哧地说出来了,出来了,拉开腿一看,头露了半个了。
“商安!商安!”荆焾把火把投到一旁,两手并用地把红布解开。
一场戏拍了一天都没拍过,导演急了,连夜开车把荆焾和师妹送到了乡下的一个卫生所里。
那女演员是他师妹,刚上大一,演生孩子只会哇哇嚎啕。
商安努着嘴,捧着连连发硬的肚子,像只软脚虾一样被荆焾强行架着走,他膝盖抵膝盖地夹着腿,不断有带血的淡黄色的液体从他撅着的屁股里喷洒出来。
荆焾摇了摇头,把他扶起来,“还能走吗?我刚刚发现了一个小破屋。”
雪渐渐停了,但是没有露出星空。
“有人吗?”
这几年总是这样,荆焾身边的人无论角色大小都能火一阵,除了他自己。
那是我的安全屋!不是什么小破屋!
还真跟他进到一个梦里了…
商安呜咽着照做了,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嘴里不停地喊,“念哥…快点看看…我熬不住了…肚子…肚子又开始疼了…”
先是来了一个医生,检查了一下,说开全了,马上给她接。
接下来血呼啦查的场面着实给小师妹留下了阴影,回去的路上一直哭着说太疼了太疼了。
荆焾他们到的时候产妇已经破水了,躺在产床上抓着床边的栏杆蓄力,产妇的男人据说在外地务工,没来得及赶回来。
过了一会,疼得不行了,拉着荆焾的手帮他一起揉,荆焾便帮他往下顺孩子,疼得他一阵又哭又嚎。
也不能怪他会产生商安是要生孩子这种荒唐想法。
他被一张红色的棉布裹了起来,只有脑袋和脚尖勉强能动,肚子这下显得更加凸起,他甚至觉得它更大了一些。
荆焾也蹲了下来,把商安的白袍撩起来在胸口打了个结,他的肚子很坠了,卡在双腿间,白色的肚皮一鼓一鼓的,腹侧的浅红色纹路随着他呼气哈气而伸展着。
回答他的是一串回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里的东西突然动了一下,商安闭着眼,难受地“嗯…”了一声,无奈手脚都动不了,只能侧了侧身子,把腹部的重压分担一点到别处,然而并没有好受多少。
“我帮你看看。”荆焾弯着脖子去看他的下面,盆骨被下坠的胎头撑开,显得他的胯部有些宽大,圆润肥硕的臀瓣遮挡了视线,除了滴落的有些粘稠的血液,什么都看不到,“能不能…再把腿分开一点…或者抬一抬屁股…”
商安气得肚子又疼了起来,叠着脚尖不想走了,屁股里夹着东西,一分腿就往下挤,一挤他就想用力,一用力就疼,一疼他就想躺着…
等踹完了才发现是荆焾,心里咯噔一下。
好像是在山洞里,无论如何,这种被黑暗包围的感觉都让人觉得窒息。
“不行!好疼!”商安左右摇晃着头,还是本能地又用了一次力才摊在地上叉着腿揉肚子。
“嗬嗬嗬…让我蹲一会…让我蹲一会…后面胀…后面胀…”商安扒着荆焾的腿像只蛤蟆精似的蹲了下来,这一蹲下,就起不来了,仰着脖子呼呼哈哈地说他屁股疼。
“好一点了…所以你刚刚是在给我检查?”商安扯了扯袍子盖住腿,才发现身下稀里糊涂地湿了一片,又是红的又是黄的,顿时被自己恶心到了,又看到荆焾的衣服被揉成一团丢在一边,“这…谢了。”
谁知没走两步,商安就开始哎哎叫唤,抱着肚子直往他怀里撞,发硬的肚子一下一下顶在荆焾的腹肌上,商安仿佛还觉得这样舒服,嘴里讨好地喊着,“念哥,念哥,哎,念哥,我疼,我疼。”
荆焾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做这种梦,梦到别人光着腿,挺着肚子呻吟,他一定是疯了。
他把晕过去的商安又包回了红布里,从船里抱了出来,一挨到肚子,商安就挺着身子哼唧,荆焾也觉得他的肚子大得不寻常,便小心地不去碰到。
荆焾顺着声音找到那只小船的时候,便是这样一副场景,商安额上全是汗水,紧闭着眼睛,嘴里噗哈噗哈地喘着。
(三)
反正也是梦,荆焾心想,便脱了上衣沾着水给他擦了擦,等露出白白净净的浑圆屁股,荆焾鬼使神差地掰开商安的屁股缝瞅了瞅。
“你还疼吗?”荆焾不知道怎么解释,从脸到脖子都在发烫,这梦做得太真情实感了。
以前拍戏的时候,有一场戏是他演男扮女装的女儿国国王,娶了邻国的公主,公主十月怀胎,就要临盆了,可是女人和女人怎么能生孩子,于是只能藏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