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微H】(1/1)
格洛瑞站在家门口的小店前面,拆开刚刚花了两个星期零花钱买的奶糖饼干。
奶糖和饼干,格洛瑞一点都不喜欢,大男子汉可不许呀这种甜兮兮的东西。小格洛瑞嗤之以鼻,不过最近他却屈服了。
“又是矮罗门战役和普森战役的贴画,什么时候才能集齐一整套啊。”格洛瑞不开心地拿起贴画看了一眼,画中的身披光明铠甲的战神拿着剑,砍向袭来的怪物。快速把贴画塞回兜里,又把奶糖小饼干丢进嘴里。
嗯...倒是越吃越好吃了。大男子汉小格洛瑞不争气地想。
“喂!格洛瑞!来玩扮演战神吧!”
格洛瑞回头一看,住在隔壁的齐克里举着绘本跑过来,身边还跟着其他几个玩得很好的孩子。
“还玩啊?无不无聊,都演过这么多次了!”格洛瑞皱起眉头装作大人成熟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已雀跃起来。
“那好吧,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要演斯普兰达。”
“啊?!”齐克里和其他小孩顿时一阵不满,“怎么又是你演!总是你在演战神,这不公平!”
“哼,就是不公平,你们又打不赢我!你们一起上都打不赢我,算了,爱演不演,大不了不玩了!”
“哎,不,等等啊格洛瑞!你不来屋顶追逐战就没办法演了!”
贺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意外地还没有被自己忘掉。他现在正在帮灰眸男人把逼里和后面小洞里的精液给抠出来。斯普兰达下身的逼因为之前被两个男人同时进入撑开得太大了,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合拢。骚逼的早就被男人们的鸡巴操成了熟透的艳红色,两瓣大阴唇张开向外翻,露出里面挺立的阴蒂和没有合上能看见媚肉的逼道。贺谱把左手把大阴唇翻得更开,另一只手手指伸进去把那帮死掉男人的子孙像外面掏。
灰眸男人张开腿任由对方动作,贺谱想在同他说说话,但一张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又怕没说两句掉眼泪珠子,也就不说话了。
指头伸进去,轻轻挂瘙着艳红的肉壁,每一次出来都带落出一点浊白色液体,直到三根手指并拢在阴道里倒弄两圈,掏不出精液之后他又去用相同的办法处理后面的洞。
斯普兰达突然开口道:“你应该先处理一下自己的。”
贺谱一愣,看向自己下面才想起来自己身下也是一塌糊涂,最开始他走向这边来就是想要找个无人的地方休息一下处理的自己乱七八糟的下身。谁能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预料之外。
贺谱撇撇嘴:“我没事的,操我的就两个人。”
虽然......被他们玩得比较狠。
斯普兰达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已经怀孕了,现在精液呆在里面不会有什么情况,你不一样。”
贺谱耸耸肩:“都这么久了,就算是处理干净了也没办法阻止什么了不是吗?我们这种被改造的身体本来怎么操基本都不会怀孕,那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几率遇上了就自认倒霉吧。”
贺谱垂下眼睛,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不过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就算是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几率,要是在这里挨操上一千次一万次,后果又不一样了。
贺谱说:“我会带你出去的。”
斯普兰达的回复还是像刚才一样:“我不需要,你自己走吧。”
贺谱:“你不该放弃自己!”
斯普兰达:“你刚刚都打算走了不是吗?我放弃了自己,但你一定懂我的。”
贺谱:“但我不能看着你,看着阁下您——”
斯普兰达伸出手抵住他的嘴唇:“别对我用尊称,我早就担待不起了。朋友,如果你真的当我是朋友,别再喊我的名字,然后放弃我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了你,我不能走,没有力气杀人,什么忙都帮不了你,带着我才会是你的阻碍。”
贺谱一阵悲哀:“我不会走的。我想要去的地方可以看见蓝天和欢呼的人,可以接触太阳和星星,你该和我一起出去。你的人民还惦记着你。”
斯普兰达摇摇头,阖上眼睛不再应答。
贺谱咬咬牙:“我不会放弃的!”
他处理好斯普兰达的下体,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大动作让钢铁水管也跟着咣当响了一下。贺谱重新背靠着寒冷的钢铁,一时间思绪万千。他刚刚真的是打算离开这里了,可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可当自己真的见到了自己自小以来日思夜想的面孔,他的腿已经没有办法迈出离去的那一步了。贺谱不允许,他不会让所有人的英雄,一个曾经以一己之力扛起整个国家命运的男人死在以如此不体面的姿态死在如此肮脏的地方。
贺谱曾经幻想过,他敬爱的神明应该隐世在萤火虫飞舞的森林小屋,或者卸下身份融入一个淳朴的小镇,最坏的结果是他的战友他的亲人收敛他的遗孤埋近他挚爱的土地,或者将骨灰撒进他故乡边的海里。至少......至少现在,他该把他带出去,无论出去之后他是选择去哪里。
他现在必须立刻熟睡,明天还需要有力气转移地方躲避可能会来这里找那几个死人消息检测机器人——背着着斯普兰达一起。呼吸几秒钟之后立即进入睡眠,这是每一个战士都需要做到的事情,谢天谢地,这个技能救了贺谱不止一次,他刚打算数三个数睡着,又想起来之前灰眸男人跟自己说的话。
贺谱叹了口气,认命地扒开大腿开始自己扣自己的逼把男人的精液和尿液排出来。他承认自己拖了半天不处理有逃避的成分,一旦自己给自己做这种事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事。记性好就是这点不好。贺谱浑身一抖,一半是疼一半是爽,他的食指一不小心又碰到了被那个络腮胡男人用满是糙茧的手揉搓了很久的阴蒂,可怜的豆子被那双全是死皮的手揉搓地要滴出血来,碰一下就是钻心的疼,又疼又爽,又爽又痛。
贺谱克制住自己的喘息,小心翼翼地避开骚蒂把精水和骚水一起带了出来。后穴的情况也不太乐观,贺谱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括约肌那里的一圈都被操肿了,塞进去一个指头都感到难受,只好换了一个方法,整个人从坐改为蹲,让屁股里的精液顺着重力自己留下来。
总算结束了,贺谱深吸一口气,回到斯普兰达的身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贺谱醒了。在这个永远只有黑夜的地方追求时间的精确没有一点用处,不过贺谱还是一直坚持着自己的生物钟。他粗略一估计,自己大概睡了五个小时。
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嗯身体状态ok,体能也趋近回复正常,现在离开这里一定是再合适不过。
“斯普兰达,我们要走了,你能听到吗?你不用担心肌肉松弛剂的效果,因为我会背着你走。如果你受到药剂的影响没办法保持清醒状态,你可以继续睡,有什么问题吗?”
斯普兰达明显是听到了,他没有做出防抗但也没有配合,他掀掀眼皮,“我劝你早点放弃,我心意已决。”
贺谱弯下腰背好他,“别这样,你该相信,会有奇迹的。”
斯普兰达:“这句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贺谱:“......”
他自然也是早都不信了,哪有什么“奇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其实他明白被着斯普兰达并不是最好的移动方式,他的肚子里还有一个东西,这一点在他背起对方的时候感觉更为明显,但是这是最省力的方法了,先忍耐一会吧。
贺谱背着斯普兰达,有些吃力地在废墟垃圾里寻找掩体一边慢慢地前进,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被一个瘦弱得剩下皮包骨的男人居然还稍敢吃力,只能说他现在的的身体状况真的已经大不如以前了。
亚麻黑色头发的男人看起来二十来岁,头发微微有些长,身上只套着一件破布,身后被他背起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后之人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陈年疤痕,还有新鲜的淤青和欢愉痕迹。
他小心翼翼地穿过污水区,前面一处区域布满了压抑的铜锈色。贺谱之前来过这里,一个想要逃跑的狡猾恶徒总是需要先花时间调查囚禁自己的牢笼,在脑海中桂花出最合适的蓝图。上层人士能合法在如此之大的垃圾堆里圈养一堆宠物,绝对逃离不过高层的指示。
这个国家的王......看来和自己交好的那个家伙还是输了,不然这么久总该会想办法打听自己的下落。贺谱不甘心地皱起眉头,这么多年他怎么还斗不过那个垃圾兄长呢!
都说一个国家的堕落是从根基腐烂,可如果树的心脏自己先黑了该怎么办?
早在贺谱第一次走遍整个牢笼知晓构造之后他就大体知晓自己的处境了,很多地方都流露着讯息,比如这里。贺谱摸索着红锈斑斑的钢筋,这是很多年前曾经的罗伯特城居民搬离时留下的旧遗址,被沉下去之后就永远留在了地面层。那些王公贵族在最底层造了一个享乐发泄欲望的地狱乐园啊,贺谱叹道。他一个转身,绕开了一旁几十个人堆成的尸体堆。最上面的一个男人瞪大双眼,直到死屁眼里还被塞了一截沾血的钢筋。
“抱歉。”贺谱轻声说,“要是我能够出去,我愿意为你们点燃一把爆炸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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