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1)
贺谱穿梭在废墟里,他还是没能逃出这个该死操蛋带着绝望的笼子。贺谱右肩的贯穿伤还没有痊愈,好在已经结痂不会再往下滴血了。这样也好,贺谱苦中作乐地想,至少不用担心血液引来饥饿发疯的鬣狗咬掉自己的胳膊,也不用担心那些恶心满脸肥肉的家伙在操自己的时候把屌干进肩膀的洞里。
这一块很潮湿,贺谱减缓了自己移动的速度,那些满身宝石饰品身着知名商标的垃圾可不喜欢在满是臭水和污泥的地方干人,到了这里自己自己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贺谱扶着身边堆起的垃圾缓缓行走,一只啃腐尸的老鼠感受到活人的动静吱吱交了两声跑走了。贺谱面无表情看着距离手边只有两个身为地方死不瞑目的男人,默默松开扶着的手。
白色的蛆从男人的嘴里爬出来啃食他的身体,还没完全腐烂的脸上带着愤怒和绝望,他就像这里的很多具身体一样,被抓到这个供富人权贵享乐的地方,每天在担惊受怕和永无天日的黑夜里醒来,供人操干,任人玩弄,又被丢弃。然后他们的尸体在垃圾堆里等待着,从腐烂到尸骨无存,直到再也没有人记得自己。
贺谱没有再依靠身边的东西支撑走路,谁知道下一秒手上会多什么恶心的东西。只是这样一来走路就变得更加艰难了。贺谱只感觉到身下的两个洞都肿胀着,每走一步都要忍受极大的痛苦。在上一轮群p轮奸里,那些引人作呕的恶心家伙把自己的屌塞进自己的屁眼和阴道,操进自己的嘴巴让他用舌头舔那一个个又老又丑的大鸡巴。贺谱只觉得腥臊恶心的味道在嘴里翻得恶心,但如果他不舔,那些老东西会掰脱臼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巴当成第三个洞操。
贺谱一回忆就觉得胃里泛酸,哪怕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一切。不如说如果真的哪一天他真的接受了,就代表他已经放弃了逃跑和希望,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狗日的地方挨操一辈子了。
贺谱艰难地前进,尽量避免自己发出声音惊动附近的人,如果有的话。贺谱是绝对希望四周没有人的。上一次被射在体内的精液和尿液他还没有处理掉,只要一迈腿,浑浊的混合物就会从他的逼和屁眼里流出来。他没有穿鞋,最开始的那双鞋早就在一进这个地方的时候被一轮强奸给弄不见了,现在他身上的布料只剩下一件破旧脏兮兮的粗糙亚麻外衫。一掀开堪堪遮住下体的衣服,就可以看见一个被操得肥厚红肿,大阴唇不住往外翻,甚至开口因为刚被操过还没有多久,没有完全合上还在不断流水的熟逼。后面的屁眼也是被操得大开,现在还是肿的。
贺谱原本是有裤子的,可是在被操干和内射了太多次之后,裤子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不好洗,被操的时候还会被拉下来,更重要的是在被操得熟烂之后,裤子磨到逼疼得不行,连路都没法走。
是面子终要还是能走能跑重要?贺谱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再说面子在这种地方毫无用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说来,他还应该感谢之前操他的那几个家伙,早上了他之后给了几口食物当嫖资,让他没有去捉老鼠饱腹。
这可真是操蛋。
贺谱又一次开始扒拉左手的手环,它怎么就是弄不掉呢?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贺谱的左手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环状物体,像个饰品牢牢锁住他的手腕,手腕上已经有了无数根抓痕和疤印,这都是贺谱想办法弄下这个玩意折磨自己折腾的。
可恶!
这种无力的挫败感又一次涌上心头,贺谱以前从来不会产生这种情绪,现在却不得不和它常常打交道,他自嘲地笑笑,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敢想象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不过应该是赢了吧?至少战局至少是平手或者胶着住了,不然这年来那些满脑子性爱和享乐的变态也不会还这么积极地操人靠折磨他人享乐。
又向前跌跌撞撞走了些路,贺谱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受不住了,它们打着颤,显然已经不能再走一段路。原地休息,尽量恢复体力赶路。贺谱想,他跌跌撞撞从污水的池塘爬到高处一点稍微干燥的表面,不过也仅仅只是稍微干燥一点,头上方是污水排水沟,掉下来的污水淋在垃圾堆成的路面上,往下汇集成了一段污水汇集成的小河。
贺谱把的身体小心靠在高处一个精心观察过后隐蔽的巨型污水管旁边,这个角度别处都看不到自己,只要不彻底走上来就不会发现,很安全。
贺谱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他只能一直向前走,向前走,直到自己找的出去办法的时候,走到看到希望的那一天。所有被抓到这里的人都放弃希望了,他们有的被权贵们杀死,有的自己结束了生命,还有的想狗一样放弃挣扎在原地等操。
没有说狗不好的意思,贺谱在心里自说自话,狗是人类忠实的朋友。狗,永远为主人而战,永远不会背刺自己。而往往最狠毒最阴险的,还是人类自己。
贺谱把玩这手里的一把小刀,这是他唯一的一柄武器,从一具尸体上找到的,那个人可能也像自己一样,试图找到出去的方法,可运气不太好没等到那天。贺谱可不会轻易献出自己的底牌,在他找到能够彻底逃出这个鬼地方的方法之前他可不会傻到拿出到和那些变态拼命。只是挨操而已,若忍耐下来可以增加自己逃出去的几率,贺谱可以忍,然后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要忍多久呢?贺谱不知道,他也不敢去想,要是没了斗志,这些个日子里所作出的忍耐都是白搭怎么办?
不试试怎么知道。
贺谱告诉自己,会有希望。
一阵声响突然从前方传来,贺谱心里一惊,赶紧把自己的身体彻底隐藏到水管后面,悄悄露出眼睛在对方不能注视之处观察这一切。性和欲望侵蚀了他的身体,但好歹目前还没有完全杀死自己常年行走在刀尖练出来的本事。贺谱隐藏住自己的存在,像是猎人在远处注视自己的猎物。
为首的是一个上身整洁的三十来岁中年男人,看起来倒是长得人模狗样——如果忽略他身下晃悠着坦露着的鸡巴的话,那根黑色的家伙已经肿胀得老高,伴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流出液体。
贺谱嫌弃地皱起眉头,继续打量。
那个男人手里抓这一个人的头发,非常粗暴地扯着那个人强行在污水里拖了几米。男人身边还有四五个肥头大耳的人,从服饰来看怕是什么官僚权贵。
“操,老大,要不就这里吧?没人了!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来过的。”
“呸呸,这块是什么地儿?脏死了!”
“还能回去吗?”
“进来的时候那个家伙给了定位器呢!按下去会有接应的嘿嘿嘿。”
“这不是没人吗,嘿嘿嘿,快别走了,我都等不及要干这个骚货的骚逼了。”
“就这!就这!”
为首那个中年人考虑了一下,“好吧,就这里。”
中年人说道,打量了一下周遭环境,露出嫌恶的表情,最后选择朝污水管这边的比较干燥的地方走过去。
贺谱心里一紧,这正好是他藏身的位置!他握紧小刀,做好最坏的打算。是拼命还是老实被拉过去一起?
好在正当为首的那个人没走到这里,身后的一个人已经精虫上脑,没忍住直接拉开裤链直接操进了被拎着头发拖了许久的倒霉家伙的逼里。
为首的男人暗骂了一声,也不管了,抬起鸡巴就操进了另一个洞里。
“操!操!老大,这逼真是极品啊!”那个操进逼里的那个胖子哆哆嗦嗦地喊道,“捡到了个宝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路边捡到的这个婊子不仅有两个洞,被操过这么多次的逼还这么紧!哈哈哈哈哈!”
“妈的!那你这个胖子还他妈不快点操,操完换人!”旁边的男人不能骂老大,只好眼馋胖子,骂道。
“嘿嘿,你胖哥,我可是很持久的!”那胖子嘿嘿一笑,为了表示自己很能操还特意把自己的肥屌拔出来重重操进去两下。
这帮强奸男人的变态里贺谱很近了,只需要再向前走两步,他们就会发现水管的背后就能看见另一个人坐在那里。贺谱这里可是绝佳的观景位置,虽然他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些。不过他只能逼迫自己去看,因为在对话里他听到了有用的东西?
“那家伙”是什么?是人还是物?这里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还有他们刚才说,有“定位器?”接应,是能出去的意思吗?
贺谱闭眼沉思着,他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把自己搭进去,现在最重要的是积蓄力量,为自己逃跑做准备。如果可以的话他最好可以拥有一个帮手,比自己一个人要保险得多——前提是对方足够靠谱。
不过比起这些,还有个令贺谱在意的地方——
贺谱探出头,无声无息地注视眼前这场近乎惨烈的交合,从他这个距离,加上他本来就过人的目力,这场狂欢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从一堆男人恶心的肚腩中看见那个被大鸡巴操着的逼上长了几根逼毛。
不得不说,尽管这些畜生挡住了男人的脸,但光看露出的那一截皮肤,小逼和屁眼贺谱就知道他一定是个难遇的美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