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装猫的老虎(2/2)
白庭安的手指热度很高,高过了喻茗扬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肉,与他半勃的性器旗鼓相当。白庭安解开喻茗扬的裤子,握住他的欲望。
喻茗扬直视白庭安近在眼前的双眸,这双眼睛漂亮得如同精灵的宝石,他的视线向上落在白庭安的角上,这对如树杈般横向展开的角让喻茗扬产生了看见森林的错觉。
喻茗扬被他气到凶狠地磨牙,只是还没亮出锋利的武器,就被白庭安夹得再次皱起鼻头,发出委屈的呜咽。
发情的雄鹿剥开老虎的外衣,他们肌肤相贴,老虎漂亮的胸肌在雄鹿手下被揉捏发热,逼得他眼角灼热,喉咙里的发出的猫科动物共有的呜咽之声难得让威风凛凛的百兽之王也显得委屈和无助,而吞不下去的呻吟就被热气包裹着出来,泄露出这只努力保持着威严的老虎已经丢盔卸甲。
两人最终同时高潮,泄了两次的喻茗扬还没从嗑药的晕乎里走出又被绵长的高潮折磨得眼角嫣红,他看着仍有性质的白庭安,下意识地要拒绝。白庭安按下心中的蠢蠢欲动:“喻先生应该喵一声以结束服务啊。”
雄鹿把老虎完整地吞吃入腹了,粗长炽热的阴茎破开白庭安紧致的穴肉之时,倒置的食物链关系让他精神和肉体上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陷入了几乎狂热的兴奋中,上下起伏的速度犹如林间奔跑的鹿蹄敲打地面的频率。
猫科动物吸猫薄荷大概和人类嗑药的感觉类似。
喻茗扬扯住白庭安的领带,轻轻一带,白庭安半跪在沙发上,双手撑住沙发椅背,将喻茗扬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过近的距离使他本能般地感到危险,神经在一瞬间紧绷起来,但是眼前之人眼里落进的一点太阳送来的余晖,又让他如向火的飞蛾,生生止住了逃离的冲动,舔着血的味道弯下腰来,和喻茗扬几乎鼻尖相贴:“喻先生,你还好吗?”
“呃……哈……”喘息趁他不备钻了出来,这声音丝毫不会显得娇软,又低又磁,带着致命的毒气一起钻入白庭安的耳里,他的喉咙好像着了火,只有口中事物的甘液是解药。
喻茗扬蹦了句脏话出来,想要破罐子破摔心想又不是没喵过,对上白庭安温柔但火热的眼神,少见的羞赧爬上心头,耳尖微红:
白庭安将滚热的气息都撒在他脑袋上的一对耳朵里:“我还有更胆大的事情要做。”
他侧躺在沙发上,是安然而慵懒的姿势,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尾巴翘起又幽幽地落下,清脆的铃铛声不缓不急,好像庄严宫殿里的钟点,当喻茗扬抬眼看向白庭安时,带着一种巡视领地时国王般的自信与轻蔑。这不是一只猫咪应该有的状态,哪怕他脑袋上的耳朵粉嫩可爱,被夕阳渡上了金边,偶尔微微晃动一下。
“不好。”喻茗扬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白庭安突然将他扑倒在沙发上,钳住了喻茗扬的双手。
食物。
哪里有猫咪,眼前只有一只老虎。
白庭安还在往外掏着什么,一袋绿色的猫薄荷出现在喻茗扬面前:“这是最好的猫薄荷品种。”
喻茗扬感觉自己被亲了。温软的热度好像还带着草木的香气,争夺着他口腔里的氧气,缺氧使他本就无力的身体陷入被热欲包裹的绵软中。铃铛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才将白庭安从掠夺津甜的沉迷里拉回来,他捉住那条代替主人挣扎的尾巴,离开喻茗扬的唇,从额头亲吻到喻茗扬的下巴。
事实证明,即使是老虎,面对一只年轻力壮的雄鹿,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喻茗扬感觉自己被激动的渴望死死缠住,灵魂都七零八碎,他咬紧牙关避免求饶出口,却在白庭安撸到他尾巴根部时被逼出泪水。喻茗扬立刻闭上眼睛不让这丢人的证据流出,他泄愤般伸手捉住白庭安的角,将人生硬地拉下到与自己平视的位置,挺腰重重地攻入,顶得白庭安闷哼一声,眼睛赤红。
白庭安揉揉喻茗扬毛茸茸的耳朵,像教训不听话的小猫。喻茗扬要躲开这恼人的刺激,松开了口。白庭安得寸进尺,伸手摸进喻茗扬的腰,沿着人鱼线深入。
猫薄荷延缓了喻茗扬的反应速度,当他意识到自己被扑倒后,也并未产生什么危机感,只是甩了一尾巴在白庭安的手臂上,力道并不重,与其说是警告还不如说是勾引。
白庭安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此时紧绷在他的肌肉上,勾勒出强劲有力的线条,双眸里的琉璃色染上殷红,呼吸粗重得犹如长途奔袭而渴水的旅人。他的指尖滚烫又颤抖,微微摩挲着喻茗扬的手腕,试图缓解一些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
喻茗扬脑子里出现了这个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喻茗扬的呻吟被自己堵在喉咙里,这只晕晕乎乎的大猫想要辨清此刻的情况已经不易,偏生还有性欲冲上来捣乱,他的尾巴无力抬起,软绵绵地落在地上,双手要推开身上的人,却在性器进入温热的口腔后失去控制。
但是面对天敌,白庭安却几乎要浮现出笑容。老虎装猫咪,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白庭安古井无波的生活将他框成一副冷淡规矩的模样,平日里积攒的欲望在见到喻茗扬后,冲破了摇摇欲坠的桎梏。
“喵喵喵。”
他是什么品种的鹿?反正不是梅花鹿。喻茗扬的脑袋里,兴奋支配着他的神经,昏沉却控制了他的肌肉,他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发散开,一种焦急的渴望让他炎热,他花了很久才理解了白庭安的问题。
白庭安的视角里,英俊的青年半阖眼帘,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绪。天色渐暗,窗外夕阳像是一柄燃烧的利剑射入屋内,遇到喻茗扬却被他分明的棱角切割下来,甘愿沉寂于昏沉的阴影里,只留下一点余温吻在他的唇角。
“你干什么?”喻茗扬问他,因为姿势不舒服挺了挺腰。跨坐在喻茗扬身上的白庭安的臀部似乎与什么带着热度的事物接触了一下,一股冲动从尾椎处升起,直冲他的大脑。
大老虎的精液又浓又多,白庭安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甚至舔了净疲软下来的阴茎,却只是饮鸩止渴,火源从喉咙烧到了全身。
“你亲我。胆子不小。”喻茗扬的声音低沉,却因伴着喘息而失了威严,他微蹙双眉就显得严厉,但是眸色水润又平添脆弱。
“喻先生不是猫咪吗,怎么不会喵喵叫?”白庭安被他这幅模样可爱到欲望翻腾,他亲亲喻茗扬的虎耳。
“你不要……唔!”喻茗扬话说到一半被突然绞紧的穴肉打断,他咬住下唇才勉强挡住羞人的呻吟出口。暮色沉沉,昏暗的光下只见喻茗扬的鬓角被汗湿,眸里一片雾色,倔强地紧闭双唇,是一只落到平阳被“鹿”欺的老虎。
后来戒猫薄荷这件事被喻茗扬提上日程,但能不能成功还是得看饲主的想法,总之这不是喻茗扬最后一次在床上喵喵叫。
喻茗扬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喻茗扬敏感的耳朵被烫得颤抖一下,他本能地张口咬住了白庭安近在眼前的喉结,尖尖的虎牙在白庭安的喉结周围激起一串电流。最脆弱的地方被叼入虎口,白庭安下意识地要收紧双手,却还记得先放开喻茗扬,指痕在沙发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喻茗扬眼前一切都被放慢,远处的事物变得模糊,近处的细小灰尘却看得一清二楚,它们缓慢而扭曲地在空气里旋转。
什么都可以骗人,本能不会。
“白先生,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喻茗扬走到白庭安面前,“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