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干死你,欠操的浪穴,直接给你干死了算完!(1/1)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睡不着。

    确切的说,是两个人。

    颜彧同贺明章一起进京赶考,他们约定要一起金榜题名,一起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但贺明章却病了。

    药石无医的怪病。

    贺明章就着灯火,看着颜彧俊美无双的面容,他缓缓说:"子瑨,别皱眉,别为我难过,这是天命,既是天命,那便难违,人生福祸生死,皆身不由己,不必介怀,我去之后,你当好自为之,找个能伴你一生的人,我便了无牵挂了。"

    颜彧含泪,愤愤然道:"你说的什么鬼话,我不听,最后一场殿试,我信你能夺得头名,我们一起去,你要是缺席,我便也不去了。"

    贺明章笑道:"孩子话,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撒娇……"

    颜彧没等他说完,狠狠的含泪吻住了他。

    他是贺家养子,但一直过着亲儿子的日子。

    良久,贺明章快喘不过气了,颜彧才松开他,贺明章说:"子瑨,你想就此憋死我么?"

    颜彧撒娇赌气似的说:"你再敢这么说,我就……我就……“

    半天接不上话,倒是贺明章突然说:"子瑨,今日我精神好,想是回光返照了,你……你再给我一次,我不想留下遗憾……"

    颜彧泪绷不住了,他狠狠的吻着贺明章,贺明章却一直笑,他抬起无力的手,解开单薄的亵衣,回吻着颜彧。

    "子瑨,来吧,最后,满足我一次,这次,随你怎么样,我绝对不喊疼,其实以前说疼,也都是骗你的。"

    颜彧吻着他的脸颊、耳垂,含住他的喉结,跨上榻去,骑在贺明章身上。

    颜彧想,这个人真好看,眉眼总是这么温润,到底怎么长的?他怎么就从来不会生气呢?

    贺明章热烈的回应他,勾起了颜彧的欲火。

    颜彧咬住衣服,一寸寸解开,一寸寸吻过他的胸膛,含住胸前的乳头逗弄不止。

    又一路流连而下,最后停在肚脐处,舌尖进进出出舔舐,惹得贺明章一阵战栗。

    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颜彧揉捏着贺明章下身,让它在自己掌心慢慢硬了。

    贺明章拱起身子,咬着颜彧耳珠,不断的喊:"子瑨,给我,子瑨……子瑨,子瑨,给我……”

    终于,颜彧含着泪,忍无可忍,发了狠的扯下他的亵裤,一头含住他的阴茎。

    就偏不!

    贺明章难耐的扭动身子,最软弱的地方被人含住,温热、霸道,却又很满足。

    子瑨,我要食言了,不能陪你一生一世。

    龟头被牙齿轻轻啃过,贺明章狠狠的一激灵,他说:"子瑨,别折磨我,快给我吧。"

    颜彧此时满心委屈,生出点小恶毒,就不!偏不!

    他极其卖力的逗弄戏耍贺明章,手口并用,直到最终贺明章射在了他口中。

    贺明章喘息过后,缓缓的笑着说:"子瑨,你这犟牛脾气,没了我,谁惯着你啊。"

    颜彧听不得这话,拉过他的双腿,报复似的狠狠掰开,身体跪到他两腿之间,胡乱褪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阴茎,连扩张都不做,直挺挺刺了进去。

    "筠卿,你别刺激我,是不是很疼?嗯?是不是?我最看不惯你一副看开生死的假模假样,你死了,我怎么办?你怎么能随随便便不要我?"

    贺明章疼的倒抽凉气,此时还未缓过来,他以为自己能就此死过去。

    好一会儿,他喘匀了气,说:"子瑨,你要听话,人生际遇如此,不必执着……"

    "屁话!你就是欠操,所以才一肚子屁话!我干死你算了,省得你天天生生死死念叨,倒不如我直接操死你算,省得话多!"

    他发了狠的抽插,丝毫没有快感。

    他没有,贺明章也没有。

    仿佛这是一场壮烈、悲戚、哀婉的告别仪式。

    惨烈凄惶无比,又带着血色哀婉的美,生生死死由人怨吧……

    "子瑨,你一肚子圣贤书,怎么能说出这种下流话?"

    "我说的下流话还少吗?我就是要操你,操烂你,干死你算完,大不了我也不活了。"

    "子瑨……“

    "贺筠卿,你就是欠操,你看好了,是老子在上你,干着你的浪穴,不是那劳什子的古来圣贤,更不是旁的什么东西,你能不能专点心,能不能想想我,啊?你到底能不能?能不能?我干死你!干死你!欠操的浪穴,直接给你干烂了算完。"

    "子瑨啊,好……都给我吧,给我吧。"

    颜 彧一边哭一边骂,骂一句,恶狠狠的插贺明章一次。

    "是你勾引我,爬我的床,求着我上你,到底谁下流?睡了我,现在却不要我了,我就这么随意吗?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撒手跑,姓贺的老子告诉你,就算你躲到十八层地狱,老子照样把你拖出来干死,操烂你的浪穴,谁让你招惹我,到头来又始乱终弃不负责的?"

    贺明朝听着颜彧口不择言,脸上却只是笑,床第间,这个弟弟花样颇多,很是得趣。

    但今天却只是蛮干,什么招式花样都没了,但他还是喜欢。

    他是洒脱不羁、鲜衣怒马、风华正茂的好少年,更是自己独一无二的爱人。

    "子瑨啊,子瑨。"

    他不住的一声声唤他,能叫一声是一声吧。

    "你就是这一副骚浪样,就是欠操,表面装的一本正经,上了床还不是求干求上,你看看你的骚穴,湿成什么样了?就这么欠干?好,老子满足你!"

    颜彧翻来覆去,抓着贺明章的腿,掰开他的屁股,往死里抽插。

    "子瑨,就这样吧,这样很好,死在你身下,我很欢喜,也算无憾……"

    无憾个屁!

    颜彧忍不住将他翻了个面,不去看他的脸,狠狠抽了他屁股一巴掌。

    "瞧你贱成什么样了,居然求着被人干死!你说你下不下贱,浪不浪荡!"

    "子瑨,别哭,换个姿势吧,这个……不舒服。"

    "谁哭了?谁哭谁是孙子!不换,就不!你不是说随我吗?你又骗我!就这样直接操死你得了!"

    颜彧话虽这么说,但还是将他拉起来,让他后背紧紧贴在自己心口,他又把头搁在贺明章肩头。

    滚烫的眼泪滴落,顺着贺明章胸膛流下。

    他一手捏住贺明章下巴,掰过他的头亲吻他,卷住他的舌头时,下死口咬了一下,贺明章一颤。

    颜彧另一手握住他的阴茎套弄,在他半软半硬的龟头出摩挲不断,引得贺明章战栗不止。

    "子瑨,你大了,别撒娇耍赖,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张扬的性子改一改,不然要吃亏的。"

    颜彧忍无可忍,捏住他的腰身,按到胯前狠狠操干。

    紫涨的阴茎进出不断,撞碎了贺明章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你话怎么这么多?交代遗言吗?放心,老子没这么快把你干死,还是说你嫌弃我?怪我没有尽力,让你还有力气说话?"

    颜彧咬牙切齿说完,低头狠狠的咬住贺明章肩头,口中瞬间弥散开一阵血腥味儿。

    贺明章憋了口气忍住疼痛,"子瑨,让我亲亲你吧。"

    颜彧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擦了一把鼻涕眼泪,往后重重一躺,连带着将贺明章带倒了。

    贺明章从他身上翻身起来,把从他穴中退出来的阴茎含入口中,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舔舐、逗弄。

    一双手安抚着颜彧的卵蛋,处处细致入微的呵护。

    颜彧闭眼,简直不敢看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