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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湿的。
“怎么回事?”他给十一测好体温:“你怎么发烧了?”
十一脸上因为发烧而红润,眼前晕晕的,卫翙去邻市参加会议,今天是赶不回来,她意识到不舒服后原准备打的去苏子彦的医院,可惜身体撑不住,还是病倒了,所以才让苏子彦过来。
苏子彦量了体温惊讶道:“三十九度五,怎么烧成这样?”
他用手担在十一的额头上:“我先给你开点退烧药,打个点滴……”
十一听着他说话轻声道:“好。”
苏子彦将药和水放在床头边,问道:“她还没回来?”
十一仰头吃下药,嗯声:“三小姐说明天早上回来。”
苏子彦沉默数秒:“吃下去睡一觉,我给你打个点滴,你退了烧就没事了。”
十一听话的吃下药闭眼,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她很快睡着了,苏子彦坐在床边,低头看十一,半年的时间,长高了,也更瘦了,许是跟在卫翙身边时间长了,和卫翙越来越像,不爱说话,目光深幽,也不似以前见到他就缠着他问卫翙的病情,更多时候她总是盯着卫翙看,好似什么都知道。
药水滴完后苏子彦给她拔掉针,见她还在睡觉轻手轻脚离开她房间,出门正碰上行色匆匆的人,他愣了下:“你怎么回来了?”
卫翙蹙眉:“怎么回事?”
“她怎么了?”
“发烧了。”苏子彦摇头:“谁通知你的?”
卫翙往前走两步,打开门,见到十一睡在床上,她松口气,回道:“柳婶说的。”
她给十一打电话没人接,就给家里打了电话,柳婶告诉她十一发烧了,她立刻就赶回来了,苏子彦拎着医疗箱说道:“走吧,下楼说,让她休息会。”
卫翙跟在她身后:“她怎么发烧了?”
“没什么大事。”苏子彦怕她自责,她们感情本就不易,自己还是别添乱了,他实话实说:“我给她吃了退烧药,也打过点滴了,醒了就没事了。”
卫翙点头,还是想不通好好的人怎么就发烧了,苏子彦想了会回她:“心病吧。”
“她是不是知道手术的事情了?”
卫翙怔住,手术的事情她之前担心十一会自责,所以没说,但是想想,好像两月前,一直问能不能做手术的十一,突然就对手术闭口不提了,她当时以为十一忙着学业没在意,所以她是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的?
卫翙房间里所有机密文件都放在保险柜里,连同那份手术通知书,她脸上有些懊恼,两月前,十一打开哪个柜子拿过资料,钥匙还是她给的。
一时间,卫翙又气又心疼,气的是自己,心疼的是十一,苏子彦看她好几眼才说道:“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卫翙送他出了大门,折回房间时十一还没醒,依旧在睡觉,卫翙想到这段时间她每次看到自己欲言又止,她总以为十一是不想这么快离开,所以狠心不去看她,原来并不是,她是想和自己说手术的事情吧,自责涌上心头,卫翙走到床边,一只手握住十一,另一只手探在她额头上,还没离开反被握住,十一闭眼喊道:“翙翙,等我。”
声音很低,仿若情人间的呢喃,卫翙任她握住手,低下头在她微烫的脸颊上亲了亲,小声道:“好,我等你。”
等你长大,等你回家。
第49章 蜜月
十夜里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个人, 她眉头皱了皱,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小声道:“翙翙?”
身侧的人闭着眼睛, 卫翙近半年在十的照顾下,睡眠质量有了明显提高,十见她没醒也舍不得再叫她,只是伸手抱住她,头埋在她怀,熟练的先听了几分钟心跳,那端砰砰砰的跳动仿佛连到她耳膜,些许震动都让她感动到想哭。
她没哭, 和卫翙待在起久了, 她越来越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十侧着身体手撑着头看向卫翙, 气色很好, 脸上不见以往的苍白, 眼睫毛又长又卷, 在眼下有小片阴影, 房内的灯没关,暖色的, 照在卫翙脸上, 把她气势衬得越发温和。
她喜欢这样的卫翙。
只属于她个人的卫翙。
十低下头在卫翙额头上亲了亲,刚刚弯起嘴角就听到耳畔有声音:“醒了?”
卫翙刚醒来的声音有些沙哑,稍低, 她缓缓睁开眼,刺目灯光让她有些不适,十见状用半个身体挡住灯光,等卫翙睁开眼才问道:“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你都发烧了,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卫翙睁眼后眼底有淡淡的血丝,在十的照顾下,她很久没有失眠的症状了,今晚却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刚睡着,十又醒了。
十看她困顿的样子歉疚道:“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卫翙从床上撑起身体,半坐起,背靠床头,摇头:“没有,我今晚没睡好。”
十立马问:“牛奶是不是没喝?”
卫翙看她紧张的样子笑:“没有。”
十刚准备碎碎念就被卫翙打住:“你是病人,还是我是病人?”
房间里有片刻沉默,十靠在卫翙身上,轻声道:“我们都是病人。”
卫翙是身体的病,她是心病。
她们都是病人。
卫翙默了默,她用手搂着十,将她揽在怀,十的头靠在她肩头,长发扑洒在她下巴处,痒痒的,卫翙轻声道:“手术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十身体明显僵,片刻好转,她诚实道:“嗯,之前看到了,为什么不做?”
卫翙笑:“舍不得。”
她们在起后,卫翙越来越不会吝啬自己的笑容,尤其是每次看到十,她总忍不住弯起眉眼,只要看到那人,她心情就无端端的好,想笑,那种从心底衍生出来的情绪,是压抑不住的。
房间里很安静,卫翙继续道:“舍不得你,舍不得十年,十,百分之四的几率堪称奇迹,和你认识我觉得已经花光我所有的运气了,我不敢赌,手术没做,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不用自责,更不要放在心上。”
她鲜少对别人解释,也很少说这么多的话,但面对十,似乎再多的话,都说不够,卫翙没想过自己有天会成为自己眼,碎碎念的那种人。
真是风水轮流转。
十话少了,她反而话多了。
“你不后悔吗?”十仰头看卫翙,盯着她稍尖的下巴:“百分之四也是机会,也许你会痊愈,可十年,只有十年。”
“那就够了。”卫翙垂眼,对上十清亮的双眼:“我觉得能陪你十年,已经很好了。”
十在她怀摇头,双手抱着她腰,头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不好,点都不好,你说我可以贪心的,你答应我,我可以贪心的。”
“我们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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