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初潮(2/2)
纪夜有些无奈地看着若一走进浴室。
喝了。他举着杯子对到她的唇前。
午夜的时钟敲响，纪夜仰头看着天花板。
我。我先去给你准备点东西。
可是它往哪推？
自己睡。纪夜听到自己冷硬地朝她说。
它真的要推进去吗？
若一终于穿好衣服，时间也走到了午夜一点。
她把卫生棉条递给纪夜，少年僵着手接住。
纪夜轻轻扯开若一勾着他的那节尾指，站起来，又坐下，探了探她额上的温度，才走向衣柜，找了一套衣服走去洗澡。
浴室里的女孩慌张地叫着他的名字，纪夜打开门冲了进去，看见里面的场景，少年止住了脚步，水雾萦绕的浴室里，他看见若一左脚踩上墙面的镜子，大腿分开，少女粉嫩的阴部展露在他眼前。
纪夜看着她勾着他的一小节指，想说的话也没讲出来。
纪夜开门把袋子推了进去，他关上门坐在自己的床边。
纪夜洗完澡出来，看见若一围着浴巾坐在他的床边，女孩小小一只，长发披散在她赤裸的肩上，她两只小脚一前一后地踢着，视线落在地板上发着呆。
纪夜听了脸上的表情就变了，他刚想说什么就被她止住了，她一指勾住他的尾指。
却又不太明白原因。
她没了之前的气焰嚣张，整个人软乎乎起来。
女孩乖乖地张嘴喝着。
喝完后她小脸皱成老婆婆，委屈巴巴地吐了吐舌头望着纪夜：好难喝。好苦。
刚刚。
他这是怎么了？
她是淋着雨来找他的。
什么不敢？纪夜迷糊地皱眉，少年没听懂她的话。
他在干嘛？
好。
是不是很苦？
它真的要推进去吗？
可是它往哪推？
往哪推？熟记人体生理结构的少年一想便知道答案。
脑海里又浮现那一幕，图片与她的实物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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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有说明书吗？
纪夜发现他现在已经不想把她送走了。
神色不复之前的虚弱，她看着那紧闭的门勾起唇角。
怎么了？
莫名其妙的羞涩感涌上心头，纪夜都不敢去看若一的眼。
纪夜听的就忍不住将手臂伸向她。
黑暗里，纪夜看到女孩弯了弯唇角。
之前。
哥哥。我这是怎么了？
发烧不要洗那么多次澡。
不要怕。
我能不能抱着你？耳边传来她的声音。
女孩穿着丝制的睡衣，裸着双腿走了出来。
你你先把血冲干净。
等他门关了，床上的女孩缓缓地睁开眼。
她的手很小，手指也细细的，好像她的每一处的精致极了，承受着造物主的偏爱。
那个卫生棉条要怎么用？
女孩湿着发裸着身无措地看着他，眼神纯澈，她粉嫩的穴口涌出鲜血，顺着白裸的长腿内侧往下流。
我把袋子放进来，衣服都在里面。
他说要把她送去酒店，可现在她在他的床上睡着。
你这是初潮来了。
好困。我睡一会。说完她就闭上眼睛。
她说想和他在一起。
眼前不断浮现刚刚他看到的画面。
纪夜。你好好哦。
卫生棉条。是这个东西吧。
纪夜！
纪夜看着若一的脸，视线又落到她的唇上，少年眼色深沉，抿唇不语。
她说喜欢他。
他知道自己对她有些不一样了。
她说他好好。
纪夜就这样被若一勾着手指乖乖地在她身边坐了两个小时。
见他出来，她抬头看着他说道：我要去洗澡。
纪夜听了她的话也没有表示，只说了两个字。
我流血了。
纪夜在储备间找出了一件未拆封的女性睡衣，他装进一个袋子里就往回走了。
纪夜视线都不知道落在哪里，他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
我想呆在你身边。
他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便跑到储物间找出卫生巾给她。
那里不是我的家。
就是来月经了。
纪夜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背向她。
嗯。若一的声音有些低落。
可是可是女孩声音有些抖，她说：哥哥。我不敢。
哥哥。
纪夜。
睡觉。
纪夜又亲手喂着她喝水。
少女有些不安，她扯了扯纪夜的衣袖。
若一朝他虚弱地讨好的朝他笑了笑：我没力气嘛。头还好晕。
喝吧。
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看着纪夜眼里有些不相信，女孩贴近他，蝶翼般灵动的睫毛扫着他，她的唇瓣对上他的唇，柔软的触感让纪夜一怔，旋即感受到她伸舌舔了下他的舌，在他还没来来得及作出反应她就离了他。
可是我全身黏黏的，好不舒服。
你洗完了吗？
她启唇喃喃说道：哥哥。晚安。
嗯。
苦涩在口中散开，纪夜假装镇定地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若一不安地躺到他的床上，纪夜也躺了上去，他有些不自在。
我不想不去。
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