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新的一天(2/2)
碰——
这群外乡人在做些什么?!
一番缝缝补补完成,理查德的躯壳恢复了正常的形态。高个子把他像待宰的猪羊一样翻了个身,戴着纤薄手套的手指探入他重新紧致的后方,稍作伸展感受着肌体的活性。测试完成之后,高个子抬头望见小个子惊奇的目光,又解释一通:“我可不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只是确认一下那玩意修复的程度怎么样。”像是单单皮肤表面的修复工作,仅需要动动手指,这种深处的要用一种像是怪异的爱好的长方形棍棒状物体深入,高个子刚拿出来可是把小个子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做什么工作以外的事情。
小个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把理查德推入休眠舱之前,乘机摘下手套摸了一把他的脸,颇为惊讶地感受着男人极为逼真的皮肤手感。高个子也不阻止,似乎笑吟吟地看待这一切。
“老规矩,一杯‘玛蒂莲的恋情’。”伸手把几枚摩擦的快看不出正面表情严肃的威廉大帝的克索硬币放置在刷了深红颜料的橡木吧台上,理查德向着吧台里穿着黑白格纹制服的酒保报出自己的需求。经验丰富的酒保手下动作如同一阵清风,迅速地制好一杯美酒,盛在圆底宽肚酒杯中推给理查德。理查德举起酒杯轻饮一小口,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嘴巴里慢慢散发独特气泡的果味与浓烈酒香的红石镇佳酿的碰撞。失去了视觉感官却使得听觉陡然增强,酒馆里琴师弹奏的“舞蹈中的阿芙罗迪”清脆鸣响混杂在一片吵吵嚷嚷的醉鬼呼喊声中,显地几分怪诞的协调。
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却是骤然打破了宁静。
准确地说是爬出来,满头满脸的都是血迹,雪白的皮肤被人用锋利的小刀刮成一道一道的波浪花纹,每次理查德离别都要连连亲吻数次的玫瑰色娇唇现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深黑血痂,明媚如同星辰的闪耀眸子只望了理查德一眼便失去了所有的光辉。
谁知楼上一黑西服男子望见他的小动作,霎时开了一枪,子弹直往理查德的脑门袭来。理查德也不由得瑟瑟,下意识地就地一滚躲开这一枪,却是另一个躲在理查德身旁的居民手臂中枪,止不住地嗷嗷惨叫让理查德面色更显苍白。
“理查德这回被整得太惨了。除去割喉放血这一处致命伤,竟然还有括约肌断裂、肛门功能失常。我说,游客们也太变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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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也是被吓了一跳,睁开眼才发现几名样貌陌生的外乡人站在酒馆二楼拔枪射击着酒馆里的本地居民。外乡人衣着服饰包括言行举止都和本地人有着很大的区别,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不容于此地的嚣张跋扈。他们看样子也不超过二十五岁,年轻光洁的脸上盛满笑意,枪口瞄准的方向却是致一条鲜活生命死亡的胸口或者头颅。理查德初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连忙矮下身子依靠着身旁一个比较宽大的橡木酒桶做掩护,小心翼翼地试图从这场乱战之中逃脱。
到了蓝白涂色的二层小楼前,理查德从气喘吁吁的棕色母马莉迪亚背上下来,望见黑暗之中明亮的门厅心里一暖,妻子艾莉还在等自己回家一起吃晚饭呢。理查德站在原地理了理刚才仓皇逃窜时乱成一团的鸡窝发型,又把今晚特地去施耶德饰品店买的手镯藏在长裤右侧口袋里,走向了亮着光的家门口。
还好理查德运气不错,神母在上,他连连躲避之下竟是来到了古格拉斯酒馆的后门。与此同时治安官带着他的骑兵队来维持秩序了,理查德拉开后门的时候还听见戴着治安官棕皮帽近二十年的老雨果发话:“你们这群外乡人,竟——!”话还没说完整便又是一声宛如雷霆轰鸣的枪响终止了老人洪钟似的话语。不用转头看到具体发生的过程,光听声音就把理查德吓得一哆嗦,连忙从后门出去骑上一旁的莉迪亚快马加鞭地疾驰回家。
一路上理查德心里都在惶惶,他只是个没什么文化水平的牧场主,生活在一个偏远小镇,怎么会遇到这种以屠杀为乐恐怖至极的事情。随着与家的距离逐渐缩小,理查德更是感觉心上笼罩着一团无法驱散的乌云,压抑着这个普通人。
温暖日光洒落在理查德的脸上,唤醒了他新的一天。
高个子的透过头盔声音闷闷地回复:“游客们就是来发泄的,能说什么呢?你刚来不知道这老家伙之前多惨,这都算小意思了。看多了也没什么,别把它们当作人。”高个子特地在“它们”上加重语气。听闻高个子的解释,小个子缩了缩脖子,不敢说什么了。
这是一间全体玻璃幕墙,只有少量机械电子产品的房间。理查德如同被玩坏的布娃娃,全身赤果安静地躺在一块白色浮冰一样的病床上,身边是两个戴着发出莹白光彩白色头盔的工作人员,小个子的有些感慨地说了一句。
“哟,看来又可以玩一会了。”男人戏谑的声音让理查德双目欲裂,复仇的火焰在他的眼睛中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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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玩的啊这女的,”妻子当场横死的尸体后面传来两个陌生的男性声音,“还没怎么爽呢就死了。”穿着高帮马靴的人一脚把妻子踢到不碍着他前进方向的一边,从理查德的家里走了出来。
END
妻子出来迎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