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学长受x傻白甜学弟攻(3/3)

    然后,他便眼睁睁看着男人掐着那人的脖子,扒了他裤子,结实的双腿被压成个M型,男人撸了两下鸡巴,一个挺腰,送了进去。另一个人便跟被掐住了死门一般,喉咙里挤出气音,不动了。

    攻:恩?嗯嗯嗯嗯?????这怎么还是个黄片???

    “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学长突然开口。

    “啪啪啪”的声音还响个不停,攻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男的也可以做?”

    攻:.......

    他以为学长不想做所以没提,结果原来是白纸一张啥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做”学长紧接着逼问,虽然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攻就是从他眼睛里感受到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所以这到底有什么好委屈的啊!

    他无语地停顿了两秒,最后决定拿学长当初自己说的话来堵他:“因为要清洁,很麻烦,你不喜欢”

    “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想进入你,像他们那样,或者你进入我也可以,合二为一”学长说得坦荡,攻听得懵逼

    .......这踏马到底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自己清理,我们也做”说完又觉得过于强势,补了句:“好吗”

    攻:..........

    床上的学长很不一样,乖巧、顺从,被捅得狠了便会发出受伤似地呜呜声,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什么高昂的声音,但却是不叫比叫还显得淫荡,无论是潮湿的发丝,还是染上红晕的脸,又或者是被他咬得出血的嘴唇和房间里黏腻的水声,都显得他狼狈又色情。

    学长放得很开,话很少,多数时间都是张着嘴,随着攻的顶弄,发出些无意义地呻吟,但你要问他什么感觉,他又意外坦诚,用自己贫瘠的语言努力形容:“好大....恩...涨....很舒服”最后还不忘邀请:“你要不要试试,我也会让你很舒服的”

    算了,你还是闭嘴吧。

    学长素了二十多年,一朝开荤,跟久旱逢甘霖也没什么两样双人床并没有换,两个人胡闹完懒得收拾就去睡另一张,吵架的时候倒是会分开睡,但经常是睡到半夜,学长就爬了过来,脱了他衣服,光溜溜地和他抱在一起,反正没有什么是一炮不能解决的,不行就再来一炮。在学长的不张扬政策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仅在一起还同居了,一时哭声四起,哭得最惨的还是那些学长学姐,说好的只是带着做个实验,现在好,小学弟被吃得连渣都不剩,走到哪都跟个那个阎王爷,见一面都难,像以前一样调戏跟是想都别想,这下真是哭都没地哭去了。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们,一直在赌什么时候分手,攻也不嫌事大地参了一手,当然,事后就被教训了,在床上。

    攻对他们俩没什么信心,毕竟学长一个需要回家继承家产的大佬,他家里人怎么可能放任他跟一个男的混在一起,他等啊等,就等着学长他妈甩下一千万叫他滚蛋了,但他等到学长毕业,一千万没有来,他们还在一起,等到他毕业,一千万还是没有来,他们还是在一起。不仅那些吃瓜群众吓得瓜都掉了,攻也怀疑那一千万是不是在玩他。

    后来学长因为家里的事出国了一年,好像是因为他外公,反正他们那一年没见面也没怎么联系,在攻生日那天,他给学长打了一通电话,是个女声,说Daniel去洗澡去了,问他有什么事。

    Daniel,学长的英文名

    成年人都懒得归根究底,撕得太难看,于是攻说了句打错了,挂了电话,后面经理再约他出去,他也没拒绝。学长后来也给他打过几次,他没接,发信息说了句好聚好散,便拉黑了他。

    经理比他大五六岁,但保养得很好,算个很有魅力的老男人,老男人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但追人就未免太过老土,每天一束玫瑰花,搞得攻看见红色就心惊胆战。

    老男人追人不会,趁虚而入倒是很有一套,一听他分手,立马玫瑰也不急着送了,摆足了知心大哥的架子,天天变着法地带攻去吃好吃的,就怕攻不开心。

    没有人能抵挡美食的攻势,攻也不例外,所以那段时间他倒也没多难过,就觉得有点对不起老男人。

    老男人对他很好,但他总觉得少了点感觉,他也跟老男人说了,老男人倒是不介意,跟他说,感情是要培养的嘛,你要觉得别扭那咱两就当朋友呗,结婚都有磨合期呢,是吧。

    攻想了想,同意了。两个人的交往逐渐频繁起来,就在他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跟老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学长回来了。

    那天约会完,老男人送他到楼下,也不知道是光太暗了还是音乐正好,反正当时气氛挺好的,两个人互相看着看着,老男人的脸就凑了过来,想亲他。

    他内心纠结了一番,想着,算了,从了也还行,于是闭了眼,结果前车窗“咚”得一下被砸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紧接着,拳头一下接一下打在侧窗上。

    “出来!”语气颤抖,冷得跟结了冰似的。

    攻回头一看,竟然是学长,也不知道是不是国外伙食不好,瘦了一圈,面色狰狞,在昏暗的灯光下,还真有点阎王爷索命的恐怖感。

    打死他也没想到,暧昧对象和前任还有碰面的一天完了,他这为自己尴尬的老毛病又犯了。

    老男人打开车门想下车,攻连忙去拦,要他直接走,并以不走明天就别见了当威胁,他可不想直击血案现场,然后深吸一口气,下了车。车子缓慢驶入夜色中,不见了。

    他没有什么叙旧的想法,于是直接了当地问:“有什么事吗”

    “他是谁”

    沉默了半响,也说不清是不是因为赌气,轻声道:“男朋友”

    “那我呢”学长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攻别开眼:“我们已经分手了”

    下一秒,毫无预兆地,学长亲了上来,毫无章法,舌头都被他吸得发麻。

    “没有分手,我不同意!”学长语气凶狠,眼泪却跟不要钱一般地往下掉:“不要分,对不起,我太忙了冷落了你我道歉,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呜呜”

    攻被他气得要命,一把推开他:“你忙?忙着跟女人上床吗?!”

    “什、什么女人?”

    一看他还在装傻,攻越发生气,甩开他手就往楼上走,学长一下慌了神,连忙上前一把把他抱住:“你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一直都只有你哪有什么女人!”

    “你们关系不亲密她知道你去洗澡?!妈的国内高岭之花,一出国奔放过头直接都住一块了是吧,你恶不恶心!”

    “洗澡?什么洗澡,我一个人住,没有住一块啊”突然,学长好像想起什么,哑然失笑:“你说的女的不会是我姐吧,只有她偶尔会过来”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解决了误会,和好自然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主要攻自己也有点心虚,学长那段时间是真的很忙,他外公家就是个烂摊子,势力错综复杂,加上他外公病重,什么牛鬼神蛇都冒出来,他一个小辈,不服他的多了去了,处处都给他使绊子,所以他才没能一下赶回来,那两周根本睡都没怎么睡,好不容易才打点好,连夜赶飞机过来,结果就撞到了攻和别人约会。

    这要搁攻身上,早就撂摊子不干了,更别提什么解释和好了,所以攻很是安分乖巧了一段时间,主要表现在学长哼哼唧唧说想要,攻大手一挥,被子掀开,慷慨就义,来吧,自己动。他外公那边还差了个收尾,学长呆了两天就又回去了,回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不是说工作量,就心情,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做个饭都能哼个歌,简直把荡漾这两字写在脸上,看他的眼神更是含羞带怯,攻被他看得发毛,问他怎么了。

    “我爸妈要过来”学长开口。

    “!!”

    “他们说只要外公的事处理好,就同意我们在一起”学长眼神雀跃,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攻:...........

    所以事情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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