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师父吃肉了:脐橙,主动求欢(5/5)
本就轻薄的内衣彻底成了一层薄纱,紧紧地贴在胸口,却半点阻拦作用也没有,顾凡挑着眉用牙齿磨了磨奶头,奶孔涨大,泛着点白,看上去并不像口水,于是他凑上去含着奶头吮了吮,又是一股熟悉的奶味:“师父怎么还藏着奶水不让弟子知道,难不成想躲起来自己偷偷喝?”
“不、不是....哈....我不知道...唔!好舒服...奶子要化了....”楚星阑是真不知道,看着顾凡埋在他胸口含着奶子吮吸的模样,呼吸又重了几分,他张口想解释,却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那日药效一过,胸部便恢复了原样,除了颜色深了点,其他都没什么变化,平日也没想那日一样涨得发疼,他哪知道还会像个怪物一样继续分泌奶汁。
“不知道屁眼还夹这么紧”顾凡对着楚星阑屁股又掐又打,嘴里还叼着奶子吸得啧啧作响,乳白色的奶汁从他嘴角流出,看得楚星阑越发眼红,双手紧紧地抱着顾凡脑袋,身体起伏,发出一声声嘶哑的淫叫:“啊啊操、操到了啊!!因为师父是小乖的骚母狗呜呜狗逼最喜欢被小乖的大鸡巴操了啊!!!啊啊!!屁眼好爽、奶子要被吸空了呜——狗逼被小乖操到喷水了啊——”
“真骚”顾凡呼吸一滞,被他说得都有些恼火,牙齿啮咬着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奶头,把它含在嘴里,像嚼奶糖一样,身下动作也没停,“啪啪”地挺着腰操干着底下那个水淋淋的肉洞,肉洞又湿又滑,还在贪婪地紧紧咬着肉棒,每每分开时,都能听到被捣出来的叽咕的水声:“什么骚母狗,我看师父明明就是一头上下都会喷水的奶牛,每天送上来的牛奶是不是每天都是从师父这里挤的?”
“呜——”楚星阑被这种直白的羞辱说的浑身颤抖,他摇头想要辩解,却无法避免地把自己代入了进去,好像自己真成了被圈养在围栏里的奶牛,每天赤裸着身体,接受着一众人的打量,看他是怎样颤抖着手把奶挤出来,又是怎样把奶水喂给自己的弟子喝,他们一定会在私下议论,议论他流水的狗穴,议论他怎么挤个奶都能爽到鸡巴狂甩。
一想到着,楚星阑连穴肉都开始痉挛抽搐,巨大的快感把他淹没了,他激动得屁股直抖,扭着腰让龟头死死地钉在骚点上用力研磨:“啊啊爽死了骚阴蒂被磨烂了啊!!!呜啊啊是奶牛师父就是专门给小乖产奶喝的——”
他脸已经有些过于红了,浪叫声好像都快把屋顶掀翻,四肢颤抖,发出一阵阵濒死般的尖叫,一时间,汗水像雨一样流了下来,他呜咽着,身体死死地绷紧了,瞳孔溃散,虚虚地盯着空中一点,臀肉条件反射般抽搐着,穴肉死死地绞着肉棒,龟头正好抵在被磨地肿大的骚点上。
“啊啊!!!”他像被突然扼住了脖子,没了声响,只能梗着脖子,从喉咙里面挤出几声“嗬嗬”的气音,穴肉绞得更紧了,压力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顾凡爽得轻轻吸气,感觉肉棒好险陷入了一个真空的环境中,他忍着快感,缓慢地挺着腰在穴口里面抽插,绞紧的穴肉牢牢黏在鸡巴上,每次抽插,肠壁都好像要被扯得脱离。
“呜呜——啊——”楚星阑都快崩溃了,他被带上了无休无止境的高潮,接连不断的肏干让他大脑都开始混沌充血,他一方面恐惧于这种肠子都好像被扯出来的恐怖感觉,一方面又被快感抽打地心脏剧烈跳动。
要死了
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脑袋嗡嗡作响,奶子很舒服,屁眼也很舒服,但舒服过头,他便觉得有些发痛,好像有火烧一样。
“呜呜”楚星阑无助地摇着头,眼前一片模糊:“不行了、好疼呜——小乖”
“不行了屁股还咬着鸡巴一动一动的”顾凡嗤笑,咬着他的奶子,将鸡巴狠狠拔出,又狠狠捣了进去:“狗逼咬这么紧,哪里离得开男人的鸡巴”
“啊——”
“唔咬得真紧”细密的汗水从顾凡脸上滑落,里面简直跟有无数张嘴一样,咬着龟头吸得津津有味,这让他头皮都有些发麻,鸡巴又涨大了几分。
“哈....”楚星阑瞪大了眼,明白顾凡这是快射,于是腰部下榻,艰难地喘了口气:“射、射进来....唔....射到师父的肚子里面...”
“骚死了”顾凡深吸口气,越发用力地咬着面前红艳的奶子,重重往里面一顶,径直撞上了骚心,瞬间,楚星阑两眼发白,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脑海中都炸出了一片烟花。
“啊啊啊啊!!!”
楚星阑仰起头,整个身体往后仰,都快折成了一道桥,他失神淫叫着,骚肉疯狂痉挛收缩,挤压着龟头,从里面喷出一大股淫水,尽数打在了敏感的龟头上面,顾凡忍不住闷哼一声,又用力捣了两下,滑腻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下流。
“呜呜死了、要死了啊啊!!”楚星阑哭得眼泪鼻涕一块往下掉,整个人狼狈不堪,脸涨得通红,连眼角都充斥着血丝,当滚烫又浓稠的精液打在肠壁上时,他更是尖叫着连奶水都喷出来了。
“真会喷”顾凡眯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奶汁,也懒得去计较,轻轻地舒了口气。
乳白色的汁液从他脸上划过,配合着青年低哑的喘息声,看上去更是色情,楚星阑看着,腿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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