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监狱堡垒(挞笞责罚双线并进)(2/3)
梅宫沼此时身心俱疲,早已没剩下多少抵抗的精力,对于摆出这耻辱放荡的姿态也近乎麻木。
外人想要进入堡垒,必须乘坐特殊惩教所专门打造的生物渡船,否则绝无可能平安通过。而关押于地表或地下的囚犯,也绝无一丝越狱的希望。
安泽荒倏然间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踏在他的后腰。
而这座以白蜘蛛为标志的宏大堡垒,即是有着永夜囚笼之称的特殊惩教所,一所集侦查、审判、制裁、关押、处刑等功能于一体的秘密监狱。其他机构不方便长期扣留的犯人,有相当一部分会被转移至此地。
梅宫沼僵硬地抬起头来,全身上下都被热辣与痛感所笼罩,视线中一片影影绰绰,好似看见了惨白与黑红交织的地狱。
※ ※ ※ ※
在一片广袤无人的区域,矗立着一座巍峨高耸的黑青色堡垒。这是纯粹由巨石与晶簇堆砌而成的建筑群,外观线条粗犷、狰狞且又极具美感,既有着军事要塞的敦实厚重,又蕴含着一股宗教殿堂式的幽暗神秘。
那绛紫光晕扭曲了萦绕在战刀周围的气流,引发出一阵阵微型龙卷似的极速震荡。每当扫过底下那具脆弱美妙又不够老实的赤裸之躯,便会带动大面积的紧实肌肉产生高频抖搐,就连体表尚未干涸的水珠,都如雨雾般飞洒了一片,显得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恍若古代神话中冥河与忘川的结合产物,这一带的水域呈现诡谲的血黄色,水面无时无刻不涌动着散发出腥臭味道的波涛,肉眼可见有数不清的怪异蛇虫在浪尖翻滚。除了这些原生生命或者材质特异的运输工具,任何事物都无法漂浮于水上。
他脚下踩踏的力度减轻了几分,却又一脚将少年踢得翻了个身,欣赏了会儿那具白皙躯体上交错如网的青红印痕,以及无数在肌肤上蔓延开来的细小血点,才准许梅宫沼爬起身来,沉声喝令:“弯下腰,双手抓住脚踝,把屁股撅起来……撅高点!”
他竭力扭回头,盯着这位情报署的高级干部,颤涩道:“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安泽荒无声地笑了一下,低声说:“这就受不了了?你这耐力可真不怎样。但我也不会一直罚你,既然坚持不下去,那就换个简单点的。”
他如死去一般沉寂了半晌,在施暴者又一记凶蛮的抽击下,方才重新有了反应。
随后他猛地甩出一巴掌,打得那半边臀肉抖如筛糠,徐徐浮上艳红俏丽的色泽,混合着滚动四溢、晶莹润泽的汗液,倒真是美不胜收。
同一时间,特殊惩教所迎来了现任的御手阁下。
天穹之下,汇聚于堡垒上空的阴云浓厚得异常,铅灰色的云涡再低垂几分,便要吞没那些恢弘建筑的尖顶。阳光极难穿透重重屏障,照亮这一方幽静天地,镶嵌于石墙表面的晶簇却闪烁着奇幻的幽光,构筑出一幅忽明忽暗的图景。
如今在那监狱堡垒的外围,环绕着的不再是荒芜沙地,转而变成了奇异暗沉的深水湖泊。
在最高的那一栋塔楼穹顶,盘踞着一只巨大且苍白的蜘蛛。白蜘蛛的头部排列着数对大小不一的血瞳,臃肿的腹部散布着森冷诡丽的绯色花纹,八根节足时不时便会划动两下,投落下庞大、深重而又恐怖的阴影。
硬质的军靴厚实且沉重,践踩着梅宫沼腰部细致柔滑的肌肤,甚至压迫到隐藏于表皮下的椎骨经络,亮着绛紫光晕的黑鞘则冰冷地点在他后心的位置!
在过去,该机关还承接着为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权贵调教宠物的业务,占用了不少资源和人手。而那一笔笔来源途径非正当的“赞助费”,则入了前任御手及其党羽的口袋。
这不算多么稀奇的景观,此地的气象常年如此。等超出了某道无形的分界线,一切又都将不同。
而那位“禁庭之眼”却仍嫌不够,似乎为了彰显自己的独特风格,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搞来那头巨蛛雕像,非但溶解掉了惩教所沿袭数代的旧标志:人面飞蛾,而且还极不尊重地将历任御手的肖像全部移除,甚至将周遭的生态改造得面目全非。
在一种逃避似的轻度恍惚中,他柔软而又驯顺地俯身向下。双腿并拢且绷得笔直,胸腹与大腿紧密相贴,勾勒出极其具有张力的惑人曲线,双臀上翘,将最隐秘的私处暴露在外,微弱地颤栗着任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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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泽荒的手掌落在他的左侧臀瓣上,宛若掂量着廉价的货品,随意而轻辱地揉捏着,间或将两根手指捅入后穴,隔着皮质手套戳弄侵犯,像是包裹着皮革的匕首,冰冷又强硬,逼得少年发出苦闷又难捱的呻吟。
但在新的主宰上任后,一切违反规制的活动皆被废止。任何染指专项经费、不属于对名门负责的行为,都被视为罪大恶极!在经历过革旧维新的清洗后,这一曾经开发出不少淫虐主题的隐秘乐园,终于成为了昔日的委托者们的噩梦。
匍匐在地的少年慢慢地失了动静。
他看了一眼安泽荒那张轮廓深沉锋利的脸,也对上了那双幽黑冰冷,大多数时间都毫无温度的眸子,默然垂下眼睫,没再去硬碰雷区。
这是比单纯的电击或鞭笞更恐怖的刺激!梅宫沼如同一条脱水的鱼,疯狂地弹动四肢,在仍旧未有停歇的抽打中挣扎逃避,无法自抑地发出了悲鸣与哀叫。
虽然那不过是个格外夸张的动态雕像,给人的感觉却无比真实,而且洋溢着浓郁到令人惊悚的生机!抬眼望去,就像撞见了一头从厄境岛深处闯出的噩兽。
即使那并非真正的锋锐刀刃,这份不加修饰的残酷与狠辣,依然让人嗅到了死亡和血腥的味道。
而接下来,安泽荒便左右开弓,将这只浑圆有弹性的屁股当作奏乐的皮鼓,变换着节奏和轻重从各个角度拍打,激起时而低沉时而响亮的音色。忽而又并指如刀,深而狠地劈在紧密贴合的臀缝之间,以一种利落且迅猛的姿态,剐蹭着因遭受痛击而抽搐蠕动的穴肉!